这世上 总诞生这样那样的彷徨 然后在彷徨崩坏的废墟上 开出一朵名叫奇迹的 希望 那芬芳 就像 某年某月某日 我们一起哼唱的那首 七里香
作品集
136 篇搁下笔 会不会很简单 学着放开 是不是就不会太难 每次总是忍不住 回首别人的期盼 却忽略眼前 依然灯火阑珊 谁在用笔触摸韵脚的柔软 谁在宣纸描绘墨香的河山 而诗竟然 让我开始有些怀念 儿时留在四方格纸上的那个汗 此刻我低头呢喃 我并不是方文...
文/黄巢 晓凋零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开花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御叶碾踏残花下 漫天柳絮盖篱笆 飒爽英姿驾寒风 霜至不破后庭花
千万年前 我一定是一个多愁善感的诗人 而今 我又开始舞墨习文 那个前世 落魄于江南的书生 一定是我经过无数个来生辜负的 青春
那一年我们在长安 国泰民安 天很蓝 阳光很灿烂 在西厢书房宣纸上描绘的那一片丹 山水如青花般平淡 那一年我们在长安 青石板湖畔 我们相挽诀别了孤单 情空里留下了一片蓝 我莞尔欣赏 纤纤柔指间那枚你编制的草环 那一年我们在长安 兵荒马乱 城头...
一切事物终究还是要灰飞烟灭 这种感觉 就像是书看到最后章节 无奈的对抗着完结 就像是落叶 始终不得不对秋风妥协 就像是蝴蝶 无法拒绝艳丽过后的凋谢 就像是我们 相知相爱然后再略带戏剧性的 离别
风 指引南半球的蝴蝶便开始前行 时钟再怎么奔跑始终保持方向的肯定 停止摇摆的秋千在炎炎夏日又会有谁去光临 其实 关于事情 并不一定要交代得很清晰 就像是 肉体与肉体之间 那种激情的游戏 就像是 恋爱中的男女 盘算如何扒下彼此的内衣 就像是...
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秋天的秋天 跟落叶的那一些常被形容成凋谢 也就伴随青春枯竭 突然也开始觉得自己是边缘的边缘 停留的笔尖还来不及划下明天的起跑线 也就边写边划下昨天的句点 突然也了解自己不过是没有见过花开的蝴蝶的蝴蝶 等待的也只是气候的终结...
已经解开了梦魇的结 顺着熟悉的黑 爬升到了一个属于阳光的世界 唤醒那朦胧的脸 此刻墙上时间 已是凌晨四点 脚步摸索着一晚上都肮脏的街 追逐着最后的夜 累开始分泌喉咙仅存的唾液 提醒口渴在一个自动售货机旁被迫妥协 贪婪的吮吸一罐装新鲜 恍然发...
当开始嗅到寒的气息 开始怀恋抽屉里你送的那件白色围巾 它总是搂着我沉沦在被风席卷的每个冬季 而如今关于背景 故事描述的文笔 也只剩下第一人称的自己 我追寻那鹅绒般的记忆 却不小心甩碎了过去的痕迹 晕开这一季的诗里 陈述拉开最后一行带有悲凉的...
始终满足于在擦拭透亮的钢琴上睡觉 和一身漂亮干净的毛 捕捉的本能也只有追逐蝴蝶时炫耀 对于填补肚子温饱的猫食 也只需要装作一副撒娇的模样便可以得到 她偶尔会俯视楼下那记录着同类的街角 但却不用知晓死鱼骨头和老鼠肉的味道 她偶尔也会计较身上的...
悠悠岁月慢慢刻画那儿时的脸 段段时光悄然雕磨那记忆的茧 我把画面切割成诗一篇篇 贴在那关于被九千哀伤洗礼的从前 又过去了一个夏天的烈炎 依旧在灼烧那胸前左边的枫叶 直到烧尽这个不属于我的秋天 直到烧灭那个本属于我的爱情请柬 时间 又回到分手...
似乎一定要作出坚强的姿态 才能摆脱恋爱收获过于青涩的年代 然后一定是在确定你离开 才能洒脱的假装释怀 呼吸属于单身的自在 若无其事在残骸架设寄托的写字台 铺一张略带污垢的纯白 剩下等待着歇斯底尼诗歌制裁 失态明白了后来的明白 原来外强中干用...
保养得过于娇气的小提琴 再怎么抒情也奏不出沉重的音 这感觉就像是小溪里的游鱼 哪里了解泅流以外的心情
烟花香魂断肠, 初秋雨梦彷徨。 水打山花溅心殇, 煮酒青梅人彷徨。 诀别歌吾独唱, 梦方破词已忙。 古道西风, 独留天涯知己长相望。 灯火阑珊, 只剩残烛一支亮空房。 别去后心亦凉, 瑟瑟秋风吹沧桑。 风也伤雨也伤, 邂逅风雨。 人亦盲,...
铁锁连舟江东貌, 吴国北风梨花飘。 纸墨谈兵周郎策, 胭脂红粉染二娇。 夫统万军力挫曹, 妾坐窗前闻雀闹。 敢问年少何情妙, 公谨绕亭戏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