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天使可以被恶魔 假如纯白可以被污浊 假如熔岩可以被冰河 假如正义可以被邪恶 假如翅膀可以被坠落 假如信仰可以被剥夺 假如海洋可以被干涸 假如死亡可以被复活 假如 毕加索咬住樊高的 耳朵 假如 铁达尼号没有被冰山 阻隔 假如 所有是非都可...
作品集
136 篇1小心善变 满天飞舞的血色的蝴蝶 只适合在没有光线的角落脱茧 那些被钉在皮下组织里的誓言 也决大部分枯萎在没有温度的冬天 一枚熟透的欺骗直接撞击柔软抽搐的地面 幻变成一张血肉横飞的脸 然后滥情成群结队大喊打劫 一溜烟的工夫便洗劫完那些供应爱...
声波传递的 消息 不该被如此具体的 明细 习惯弧线运行的 子弹 态度却绝不 弯曲 径直穿透 在一公里外 猥亵的 敏感话题 字眼 露骨的标榜在 报纸头版的 广告语 街道角落 肮脏的被逼退 角落的 那段距离 正好和一尘不染的橱窗 对比得 很鲜明...
自从人类开始 领悟到什么是 害怕 所有文明 早已被 机械 格式化 远方战火 开始舞爪张牙 熔岩冲破地表 直接海拔 自从人类开始 领悟到什么是 害怕 所有混凝土世界 都开始崩塌 海水呼啸的 咬断挺拔的 山崖 陆地再也无法 披上油绿的 新芽 自...
1、童年的事 玻璃珠 弹弓 被称谓秘密基地的 老旧房子 一整个夏季 槐树下 听着禅的故事 嘴嘟嘟的 样子 也只是怀念口袋里 有糖的日子 反复折叠 只适合 成为飞机的 纸 芦苇丛里 烤番薯的 往日 蔓延了 这整个称为 童年的诗 那张幼稚的唇齿...
被黑夜吞噬的 带着血丝的 眼球 开始大量搜索 那些带刺的 糖果 半空被铁链 倒挂着的 那一具 死囚 叫作自由 切割与缝合 一直重复 修饰 被搁浅太久的 尸首 被黑夜吞噬的 带着血丝的 眼球 在大把大把的 攫取 扭曲的 温柔 指南针锁定 那一...
房间死角 遗留的 面包屑 视线倒像四十五度角 倾斜 被别针封锁的嘴 不停流血 一整个血腥的世界 自虐得 很直接 血肉模糊的身躯 最有快感的是 眼泪 那些 看似阴暗的情绪 在讽刺并不光明的 世界 撒旦的思维 纹在整个赤裸的 后背 白色墙壁上...
后来人们开始用青铜 揭开了战争的 未来 后来人们开始用誓言永恒了尘世中的 情爱 后来人们开始用文字奠定了鼎盛的 那个 时代 后来的后来 在这个讲究素食的时空之外 我试图学着 在泼墨山水里 求证 诗的魅力是否存在 放眼芸芸众生 那些堆砌古韵的...
我一直都相信 天使的美丽 在你还在我的怀里 我一直都相信 天使的美丽 在我静静欣赏你嘟嘴闹别扭的表情 我一直都相信 天使的美丽 在你傻傻的说着蜜糖般的情绪 我一直都相信 天使的美丽 在我还在老旧公寓写着别人都不懂的诗句 我真的一直都相信 天...
打碎的月光 怎么会被形容得一轮皎洁的 形状 我说 这一句 看起来就很荒唐的想象 居然可以被刻意 安排进 自以为强项的第一行 接着下一句 写下略带讽刺的伎俩 圣经章节 从来不曾被黑暗吞噬的 那些光 虚伪的一行真理 被世代传唱 你看完这几句后...
夜里 两点才 出行的猫 总是喜欢推敲 没有灯光的 街道 画面开始 变换成第一人称 视角 桌上 整块冒着香气的 法式面包 绅士谈论的 那些关于求偶的 礼貌 火炉墙上的壁钟 居然比想象的 快了三秒 贵妇 弯腰 讪笑 香水的牌子 在烟雾弥漫的房间...
被风切割 碎裂的想象 怎么会被注入 看起来就很脆弱的 眼眶 老旧画面片段 一直倒退的 那个晚上 在心灵最深处的 暗房 洗出 一段一直不敢告白的 那几行 放空了胸前左边 的地方 住着曾经 关于谁的 模样 回忆路上 我 不停回望 良心在最最最感...
被左键选定的 爱 右键了剪切 本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应该给个 合理的 粘贴 在刷新后 我 这个文本夹 被创建 右键的力度 精准并且妥协 后来 画面 一张白雪 了解了 一切 原来 数据和程序 并没有 关联 那些之前一直都很美好的 文件 却在蜕变...
是有那么一点困难 当我在前进的路上 还是会看到胆怯的影子 转弯 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困难 当天使依旧还在神话时代 迷恋上油画色彩单调的 白 是真的真的有那么一点困难 当所有的光 聚集在本来就已经很阳光明媚的 地带 是真的真的真的有那么一点困难...
一条笔直的想象 直接射穿一面因脆弱而拼命堆砌的墙 那些班驳的光居然开始衡量这背后黑暗是否有存在的立场 一只被套上承诺的手指 在远方 折断了关节迸发出赤红的 血光 一整根弯曲的脊梁 弧度直接最大程度避免了受伤 黑夜在黑夜该呆的地方大面积的掩埋...
没有浓妆 没有修饰的形容词 往往也只是在白纸上形容不被别人了解的字 流行的趋势开始直接倾斜那些大把大把堆砌的纸 毅力还在傻傻的坚持 自己最初许下的 誓 窗外那些盘旋在高处的鸽子不停的扇翅 居高临下无视鹌鹑奔跑的姿势 甚至开始直接否定它们是鸟...
座钟的指针 又滴滴嗒嗒的 慢跑了一圈后 艺术家 在画布里把爱情 以抽象的角度 解剖 在一旁沉思的 白石膏雕塑 居然 抢了个镜头 整个房间里 文艺复兴时期的味道 异常浓厚 油画的色彩 被刻意强调的 光合作用 画笔前端的 食指 不假思索的 把线...
三十二枚棋子,满脸严肃,黑红颜色 红炮先手,以大军压境之势,决战九宫格 步步为营,战法谨慎的气场,在压迫 老人,一丝不乱的微笑,开始后发制人,绝! 一整壶乌龙,气息从轻松的呼吸间,飘过 格局,中间空出来的,地方,谁定位了,汉界楚河 八面威风...
青春表情高傲的凝视球场中间的那片空地 飙汗的方式回答激情不存在任何问题 球框正上方是对暴力美学最直接的处理 跟懦弱有关的词语始终保持在一公里外的距离 罚球线到篮板的缝隙他们称为禁区 也只有自信才可以在这领域自由呼吸 全场盯人防守封不住三分抛...
后街 暗巷 那条排污水沟 挣扎着 一尾从案板上 逃脱的 泥鳅 刚点上的 香烟 吸了一口 在我做出一个 假设之后 烫到 被熏黄的 指头 终究还是 没有日光的 这个 午后 还是那栋 废弃等待拆除的 高楼 从顶部 坠落的 温柔 正在 大面积的 脱...
头也不回你转身离开 也只剩下一大堆分手的理由还没被打包装载 我在你的世界傻傻看着你说拜拜 视觉却总是在提醒我眼泪好酸 我试图把这恋爱的最后一道的习题做完 却发现原来答案竟然不需要任何公式换算 亲爱的我们没有将来 因为你已经离开 在我们的现在
书桌里 那张皱巴巴的秘密 始终保持 满脸的稚气 窗外那块 草坪 仍用颜色鲜明的油绿 呼吸 国语考试的命题 偏爱着 草莓味道的 橡皮 球鞋 还会对着奖杯 提起 那些青春画面的 关于 黑板上 粉笔努力的找寻 值日的名字 又该被谁 刷新 讲台横切...
是时候 捕捉一些 新鲜香醇的 线条 想要的 不仅仅是 早晨六点 桌上 睡醒的 面包 牛奶 迫不及待的 推销 幸福 被标榜成 一瓶装 没有加糖却很营养 味道 那些 被放进微波炉里的 甜蜜 温度升的很高 等待拆封的 未来 大垛大垛的堆在 桌角...
那些 没有羽翅的 怎么可以被定位成 漂泊 盘旋的鹰 开始 解说 究竟什么样的 狩猎 才算快乐 峡谷深处栖息着 一条 响尾蛇 自顾自的 扮演起了 制裁者 开始谱写地面的制度 任意渲染 血腥的颜色 以便 打破 这自然界 早就延续已久 弱肉强食的...
墙角的 青苔 用一抹纯绿 修饰整段 过去 猫 却只关心 屋檐下 那些被晒干的 鱼 玻璃窗 对面灌木丛里的 阳光 很细腻 咖啡的浓度 在加入一滴爱情后 异常甜蜜 远方几米之外的 风景 也被溶解成为 奶精 我那被堆积成 一整碟方糖式的 情绪 正...
忍者 一身伊贺流的 装扮 在练习如何隐藏 孤单 老人 品着茶 说那寂寞 太像庭院中的 假山 松尾笆蕉 一直在怀念很久没有光临的 雨天 北海道的 阳光 总是把秋刀鱼的语言 蒸发的很咸 武士 沉重的盔甲 遮盖 起那些嗜血过多的 心态 苦行僧 口...
农场里 被种植的 一整个夏天 在稻草跺大量堆积着 某种甜蜜的 画面 这星光灿烂的 仲夏夜 在讲些什么 语言 小声倾诉的爱 被风扬起 纯度很高的 笑脸 向日葵花 也只肯在 迎着光 地方 表演 香气 竟然也可以 形成一条暖色金黄的 弧线 那些...
被套上锁链的 贵宾狗 一直都咬不到 前方几米 之外偶然掉落的 骨头 在远一点 观望着一切的 是一个充胀后 静止不动的 篮球 还有一些 杂乱的 蝉鸣 标示 这气候 画面 的 线索 仅仅只有以上几行 镜头 然后 这一切都安静下来 专心听那忙碌的...
稻田里金灿灿的 回忆 在等待采收期 以最饱满的形态邮寄 思念 隔着几十里的空气 就把味道漂流在 那条流淌着过去的 小溪 仓库角落 被堆放的情绪 整齐 干净 以便在这缺乏氧气的 夏季 呼吸 很均匀 回忆 最终还是没能 摆脱 地心引力 顺在 我...
宣纸上的尘埃朦胧了律诗里的情怀 墨色渲染的对白化为一世的等待 十七笔离别蔓延在长亭古道外 琵琶行的曲调一直藏有一种感慨 或许是痛楚无法释怀的苍白 西洋油画中残缺的那一块云彩 抽象并不需要合理解释出来 十四行诗预言未来谁又将被关怀 窗外老旧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