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穿着灰色西装 拨过红尘向我挤来 红尘中万人攒动 我看见你的眼睛始终朝着一个方向 那日是黄昏 有东西在你心灵飘落 我觉得你腼腆真像那只林中小鹿 偶尔会羞涩地向我投来一瞥 黄昏的火苗在你的眼中闪耀 我看见你的手不停搓胸前的领带 晚霞映红...
作品集
15 篇(一)看大地 你远来是为的这一园花 我等了好久,它开了又谢了 你问我想家吗? 我的家在遥远的蓝天下 你要踏云而来 是为了我们瞬间的花样年华吗? 红尘之外我曾经回头去看 微笑,点头,也含泪 我离开你们太久了 是的,我守得有点累 你们在蓝天下...
我会和你走遍天涯 你能看见我的心吗 我会和你走遍每一个夜晚 你能看见我的眼吗 我会和你走遍忘川 你能看见来时的路吗 我会和你走过从前的树下 你能看见从前的影子吗 三十年后我已苍老年轻的 或许唯有一颗心了
如果能够让我再生一次 纵然披一身荆棘 也会游走于钢筋水泥的丛林 在忘川里逍遥着一世的空灵 如果让我再生一次 就一定会从容游遍你壮美的身躯 然后死在你浓密的柔软里 死成一棵细细的水草 永远地,在你的湖心里摇曳 如果让我再生一次 那天就一定有勇...
要是我能够和候鸟告别 指望另一个春季 会像轮回的水 载我回到故里 回湘江岸边那栋红色的阁楼 那么,我的记忆会在泥路上 跌跌撞撞地行走 在阁楼的小竹椅上我曾听见 您用如此熟悉的故乡俚语 为我讲过的故事已成残片 教我的识读课本躺在抽屉里慢慢褪色...
徐徐的有些凉意 凉了几声蝉鸣 在远处斜阳照着 一丝风穿透远古 你从长径走来 一柄伞几缕落叶 眼前是清朗的雨和清朗的人 那塘荷梗在说: 有残缺 才会有等待
(一)巫山烟霭 是烟霭的巫山 还是巫山的烟霭? 迷漫在眼中的片段 就这样若隐若现 若空谷的幽若盛唐的酒 若清荷散放的一缕缕香 舟在山麓轻行 还是山麓在舟里轻行 一层烟霭浅了 一层烟霭深了 所有的舟在听 听巫山烟霭流动的声音很溟蒙 这么的轻然...
香格里拉久违的声音 在她只有一声的召唤里 我从一个梦境回到了另一个梦境 在尘嚣中乘一袭风卷曲随行 世界在另一个角度便与我相遇了 你看到树上也会结着星辰吗? 你听到小草真的会在放声歌唱? 你知道世界之外还可以有世界么? 当飞鸟在你头上舞蹈的时...
苍白的语言和黑色的工具包 在您的生命里 是同等重要的事情 祖辈将遗言写在 那早已上了一层釉的记忆里 你用稚嫩的双肩去读 读出来的是满脸的皱纹与 一生的时光 当黑暗的山村 被您用双茧的老手点亮 布谷鸟的叫声 划破山谷千年的沉寂 从此岁月被您耕...
我是你的朝觐者 谁是你的画意呢 沿着那些清水、小径、静石 向你竹心般的空灵和倒影 水墨地走去 时间就在这种安详的散逸中 一岭一岭地起伏 平和而且旷幽 如同纯净的眼神 从过去从梦里亮到了现在 你的心中有画 一霭烟带半溪的春 更是极致了 在画中...
我穿越了人群与漠然 投入你的怀里 一丝风,从脸上走过 我听见你的声音与我的心跳 时间的屏幕在一瞬间开始发傻 我感觉自己应该出来了 从一盘迷乱的棋局里走了出来 一把青草代表你永远不会枯竭的希望 而我却曾经在森林里迷失过方向 孤独一直是你问候远...
日子流过 云和蓝天就在高处 俯瞰着我全部的过程 包括赤裸裸的心迹 许多路朝我走来 一些和煦的蹙声 在空寂的原野在荒芜的境地 一片片地拂 守望的目光 从此开出了花朵般的色彩 曾经舍弃的风 曾经在苦难的夜晚躅行的背影 曾经长望浩淼覆掩的眼泪 曾...
看荷 在夜里 在朦胧的 月色里 淡淡的一层轻烟 暗浮在浅香的池水 浅香的碧浓 荷 或半歇 或微合 或张举着饮露的心瓣 似醉的 似梦的 似笼纱的隐约 似千年的柔婉 曼摇在谁的凝思 一袭荷香 那暮晚深深的 如风的飘摇 如水的浸润 曲桥 短亭 还...
有一种疼痛在夜风中潜隐 那是我牵挂你的深情 目光轻轻交织的那一瞬 醉了的是你伤愁的心 淡淡的伤愁冲不淡酽酽光阴 离别本是生命注定 让握过的手再握一次 让记住的故事不要成为背影 有一首断肠曲唱断了长亭 低草和秋雨侵湿往日的飘云 菊香还在的檐下...
你信步走在狭长的麻石巷子里 傍晚的古镇还挤进几米细碎的阳光 远古的声音被灌录进木板屋 在木楼梯的每一级 清晰地回应往日的声响 剥落黑漆的趟栊后面 坐着一个驼背的婆婆 她浑浊的眼睛与深镶的皱纹 展露千年古镇的陈年旧事 听说古镇的水流了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