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前走访 御寒衣被早分配, 缺欠柴米可发齐, 走罢东家串西家, “下岗”“特困”存心系, 百姓翘起大拇指。 节日生活 看望离退老干部, 又致大众贺年辞, 家中简单团圆饭, 热了一次又一次, 党和群众在一起。 帮扶对象 单代小儿交学费, 又帮...
作品集
18 篇扎根在沟边崖畔 折磨你的并不仅仅是 干旱与贫瘠 看岁岁雨打风吹 想年年霜侵雪压 可对于最初的选择 你却没有半点遗憾 即使糙皮 愈翘愈厚 即使树洞 愈蚀愈粗 而你憨厚顽强的枝头 依然是 阳春叶绿 金秋果红
历代君王 无不黄袍加身 猜不透你这普通地 不能再普通的色彩 竟作为神圣的象征 可我知道 我们的皮肤是黄色的 黄河是黄色的 两岸的土地是黄色的 连太阳也是黄色的 红花绿叶固然可爱 可他却属于 黄色这母体 孕育的儿女
故乡的土地 是一幅巨型的画卷 一支支大手笔 出自于我的父老乡亲 经过十月阳光 这大师级地抛光润色 她就无比绚烂
这个世界 简单而复杂 很像那个 以生命 拉弓揉弦的无锡人 在叫他阿丙的同时 你叫他瞎子、弓手 或者音乐家 那都是 你自己的事情
你这株树 为何偏偏 生长在南国 是喜欢湖泊的明镜 照相思的影子 还是沉醉于溪流的琴弦 弹初恋情韵 不去江南是一种遗憾 江南回来又怨悔终生 全都为了你呀 采撷的种子还没有发芽 可否 如朱丘林 移植苹果那样 将你 植入北方再结出 一个清秀江南
一辈子没有吹够 临终时还提着 那根唢呐 有它相伴 你就能沉重的走在 方圆百里乡亲们之前 走在纷扰乡亲们的欢乐痛苦之前 一曲漂亮的打场 令喝彩声经久不息 你的一生 其实就是那根唢呐 还是攥紧它吧 这样你就无愧于 童叟流盼地眼睛 这样你才是真正...
人们把你 比作一盏明灯 说你不仅照亮了阿里 也照亮了 整个中国 我看你 倒像一柄利剑 用一个共产党员的脊骨 铸成剑身 高尚无私地奉献精神 飞扬为寒光森森的锋芒 损公利己者望而生畏 以权谋私者胆颤心惊 贪污腐化者魂飞魄丧 当十多亿华夏赤子 沉...
爱 是一种 很奇怪的病 想治愈它 却找不到灵丹妙药 撂下极度伤怀的后遗症 教你慢慢地品尝 痛不欲生的滋味 你似乎已经忘记这世界很大 有许多条路通往人生的辉煌 当你选择了死亡的那一刻 理想与信念 全死了 活着的仅仅是 庸俗和愚昧
城乡之间 那道鸿沟很长 绵延了 许多个世纪 填平它 多少代人 连做也没敢做的梦 想做又泡了汤的梦 十一届三中全会 还有那个南巡讲话 陆续开启了多种机械 铲土石来填 那气势之浑宏 温 大邱庄 走在最前面 博得整个世界的青睐 使世界瞠目 那道很...
那根唢呐 形影不离跟了你多少年 你黑夜白天吹了它多少年 多少年岁月的霜雪 染白你的乌发 那根唢呐依旧如年轻时嘹亮 那根唢呐 总使你想起 刚练时钻过的山崖洞 还有你赶场前从田间劳作的妻子身后 溜走的情景 那根唢呐 吹吹打打 迎娶多少新娘 抽抽...
一粒粒种子 撒进黄土 一株株树苗 栽进黄土 生在黄土地 长在黄土地 汗水洒在黄土地 每一怀黄土地都浸透 你的泪水与汗水 还记得衣衫褴褛的你吗 还记得饿着肚子 抱着弟妹读书的你吗
听众喝彩个没完 你就吹个没完 吹得当年的小伙子 成了老头 心里的曲儿 比岁月更长 吹得方圆百里 土坯屋变成了砖楼房 风雨和坎坷填写的人生 全被你欢快的音符淡化 风雨坎坷的人生 全从你的指头尖下 蹦跳为欢快的音符
你这株树 为何偏偏 生长在南国 是喜欢湖泊的明镜 照相思的影子 还是沉醉于溪流的琴弦 弹初恋情韵 不去江南是一种遗憾 江南回来又怨悔终生 全都为了你呀 采撷的种子还没有发芽 可否 如朱丘林 移植苹果那样 将你 植入北方再结出 一个清秀江南
爷爷的童年 象一块伤疤 任何不经意的触摸 都会揪心地疼 爸爸的童年 象快成熟的果子 虽还酸涩 但已透出微微诱人的清香 我的童年 长辈们都说 象一只蜜蜂 掉进了蜜罐
---黄河已有160万岁。据科学家考察近日在迄今被认为是黄河最高阶地的兰州九洲台一带,新发现了一级台地,基高约100米,且向上400米处,尚未发现其它河水浸蚀沉积物,从而确定和证实了黄河已形成160万年的事实。 从远古洪荒走来 穿过160万...
豆腐佬 这个不雅的称号 不管你是否乐意 反正乡亲们 就这样叫你 你是店中 唯一的店员 缺少一个女老板 豆腐西施 可你的生意 却愈做愈红火 一些眼馋的本乡人 嫉妒一番后 又摇头叹气 他们学不来你响亮而又新鲜的吆喝 甜脆 他们学不来你不争秤杆高...
黄河 五千年黄河 这个放荡云游的道人 三门峡卷起滔天波浪 飘逸为你狂放不羁地 三千丈散发 轰响的涛音 是你仰天浩歌 祖辈艄公的泪水 一代代乘客的惊呼哀鸣 更兼新中国儿女的赤诚 为你系一枚 巨大而灵巧的发夹 将你的散发 梳理得柔柔顺顺 大禹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