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很久, 终于学会作一只狗, 忠厚、老实, 尽管主人不给一丝饭食, 依旧看家护院, 尽着自己的本分。 处身屋檐, 没有尊严, 没有思维, 没有性格, 没有兴趣, 有时, 甚至连叫一声, 都得看主人的脸色和眼神。 低头, 哈腰, 真累,...
作品集
1,141 篇总是做着同一个梦, 枯涩, 焦虑, 烦闷。 总是思考同一个问题, 人生, 事业, 爱情。 总是重复同一个过程, 吃饭, 休息, 上班。 无聊, 无奈, 无错, 无对。 世俗的体验真是艰难, 活过一场, 至死, 都觉心烦。 1997年4月21...
学了几十年为人处世, 交了数不清的学费, 人枯瘦如柴, 心苍凉如山。 该学的, 咋样也学不会, 溜须拍马屁, 请客送大礼, 说什么, 你都领悟不到其中的奥秘, 你骨子里压根也找不出那种味。 1997年5月12日
也许, 这是天生; 也许, 这是命。 旷世的聪明, 又有何用? 世俗人情, 请客, 送礼, 拍马屁, 你学不懂, 活该受穷。 多少年, 奋斗, 苦等, 抗争, 你少了那份灵性。 当会的精研不通, 不当会的都行, 学不会人情, 天才何用? 1...
这一张皮, 这一张面子, 实也受罪。 一切的做作, 所有的穿戴挥霍, 全为了在众人面前有个好声誉。 活不再是自我的陶醉, 每一个人都成了工具和机器, 为他人笑 为他人哭 完全背离了上帝最初造人时的旨意。
人活着真也艰难, 似乎一切都可漫谈。 有人为了钱权, 抛却良知, 不择手段。 有人为了生存, 甘做奴才, 活如狗般。 有人为了吃饭, 任劳任怨。 有人为了责任, 哼一声都不敢。 有人为了目的, 天性、人格、真诚丢尽, 变成地地道道的混蛋。...
为了钱权, 整日殚精竭虑, 找关系, 找靠山, 好不容易有了点那种玩意, 人也变成了王八蛋, 灵魂也快归天。 我们的老百性实在可怜, 在无奈的游戏里, 总充当炮灰, 替钱权奔跑呐喊, 什么智慧, 什么良知, 什么聪明, 什么公理, 全乃神话...
从来, 诗人离不了女人。 女人是一门学问, 女人是一种魂, 女人是一曲不朽的歌谣, 女人是永恒不老的青春。 自从世上有了女人, 诗人才写下万古神韵; 自从世上有了女人, 诗人才真正找到了至亲。 女人是水, 女人是泉, 女人是星, 女人是月。...
一生过的真糟糕, 总和命运开玩笑, 灵魂和肉体全部蹉跎, 死了也无聊。 从来不敢说好, 可以赞美的东西太过稀少; 从不敢人前狂言骄傲, 你天才的指挥常被平庸领导。 人愈睐愈老, 心越来越高, 对天长啸, 还我歌谣。 1997年3月30日
跪立路边, 撮香祷告, 祭酒叩头, 一切全是骗鬼。 也许, 这正是一种安慰, 对死人, 对活人。 谁也说不清楚, 是错是对, 生生死死, 祭祀成了一种莫名的游戏, 架起了生和死的痴迷。 1997年4月4日
一辈子争, 一辈子抢, 一辈子斗, 殚精竭虑, 肝肠寸碎。 努力节省每一枚分币, 将自己锁入孤寂。 义务, 责任, 吃饭, 工作, 全只一个目的, 全只一种结局, 躺入墓地, 花为烟灰。 也许, 对于每个人, 这才算最平等的待遇; 也许,...
所有的日子, 揣着惶恐, 揣着悲愁, 揣着无奈。 每一丝希望, 均那么遥远; 每一丝盼待, 都那么沉甸。 标准一再降低, 昧着良心, 点头哈腰, 向那些自己厌恶的官们暗送和气。 为些许薪水, 为一张肚皮, 甘做走狗奴隶, 甘愿溜须拍屁, 放...
你走遍海角天涯, 你尽游荒漠戈壁, 探求那份来自神的无可言语的旨意。 也许, 这种旨意叫缘。 你殚精竭虑, 终也猜测不透,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感觉很美, 很美, 带着梦迷, 带着情趣, 给人种种回味。 1997年5月16日
你将几块, 似煤非煤的玩意, 投入炉里, 妄想以次充真, 具同等效力。 瞧, 可好, 被压制的火苗, 使劲窜跃, 每隔几秒, 就有一次高潮, 燃烧、升腾, 仿佛要冲破这重重阻挠。 想想, 真是好笑, 世俗人为的重负又知多少? 火苗还在窜跃,...
这一过程, 原就是天定, 任你伟大、平庸, 终究难逃运命。 想想, 也不那么惶恐, 面对死亡, 就如正面忧伤。 最多不过是空叹一声, 人生如梦; 最多不过是遗憾片言, 活真艰难。 1997年5月
活着, 真是遗憾, 为责任, 为生存, 低头, 奋斗, 谈不上些许自由, 远不如那些鸟兽。 几年, 几十年, 甚至终身, 面对一种环境, 一台机器, 一种人群, 人都如冰体, 麻木, 不再具备思维。 1997年5月25日
你努力工作, 拼命劳动, 用真诚, 换取成功。 也许, 这是天定, 也许, 这是悟性。 面对死寂, 奋斗无用; 处身野山, 天才倒不如平庸。 所有的人生, 只为钱权, 一切的过程, 都是命。 在‘官’爷眼里, 你是颗‘顽石’, 在百姓眼里,...
每一个清明, 总下着雨, 总飘着雪, 总阴着天。 是为死者垂泪么? 是为生者哭泣么? 阴阳界的存在, 无情地将亲人分开。 清明、清明, 世人永恒的节日。 惟有这天, 生者和死者才有缘, 相聚于草地坟前, 杯盘酒菜, 共叙别后情意。 这一日的...
为嘴, 为肚皮, 工作, 劳动。 人成了机器, 丧失了灵性, 没自由, 没喜愁。 头顶一片天, 脚踩一方地, 一辈子守着一个空间, 不知晓世情变幻。 吃饭, 挣钱, 活得那么简单, 活得那么艰难。 工作, 劳动, 为嘴, 为肚皮。 1997...
总以为, 自己本领最大, 会打鸣, 会说话。 总以为, 自己的样子最美, 有美丽的羽毛, 漂亮的冠。 什么都让你厌烦, 连孔雀、凤凰, 你都觉得, 不植一观。 1997年4月14日
明地里, 人言人语, 热情洋溢, 彼此弥漫友谊。 暗处, 你争我斗, 处心积虑, 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真说不清楚, 这种陈规是否有趣; 真弄不明白, 这种游戏是否很美。 人呀人, 一辈子怨怨艾艾; 人呀人, 一辈子苦苦悲悲。 199...
常以为人生很美, 到处鸟语花香, 充满诗情画意。 常以为爱情迷醉, 尘俗男女, 有几人能解幸福味。 常以为事业最重, 奋斗、追求, 反不如吃喝玩乐有趣…… 那么多的世情, 那么多的怪味, 悲欢离合, 酸甜苦辣, 任谁也解不开这尘俗谜。 19...
那一瞬间, 你所有的情感迸发, 汇入笔底, 竟成千古诗句。 也许, 这种激情, 我们叫它灵感; 也许, 这种宣泄, 我们叫它智慧。 1997年5月24日
总喜欢听一种声音, 嘎吱、嘎吱, 轰隆、轰隆, 似噪声, 又象仙音。 总喜欢看一种天, 浓烟滚滚, 灰尘弥漫, 空气凝滞的如一潭死水。 总喜欢闻一种味, 有酸甜, 有苦辣, 夹着霉臭, 混着腥臊。 也许, 所有这些感觉都谈不上美; 也许,...
违心, 低头, 昧着道义, 做狗, 走一回。 哈腰, 笑脸, 卑躬曲膝, 逢迎权贵, 窝满腹火气。 良知再也分不清是非, 思想中也不存在错对, 人成了彻头彻尾的贵, 再也找不见理性中的上帝。
总听人说, 这很简单, 甚至有官者也明言: ‘你十多年艰难,十多年沧桑, 全只因为你学不会为人处世那一篇。’ 听起来似乎令人无法置信, 一位高智商的聪明人, 咋就被如此小事束缚。 也许, 这是一份天定的秘密; 也许, 这是一种双亲遗传的误区...
你努力压制, 心中的火气, 为少吸一根烟, 意乱心烦。 也许, 这需要毅力, 多年的烟雾飘飞…… 对你, 烟儿早已成了精神伴侣。 实在有些舍不得, 可经济, 健康, 已不容许你再有丝毫兴趣。
良知让野狗啃地精光, 思想被酒肉熏地发臭, 灵魂也被权钱贪欲蚕食得没有人样, 尽留一些坏骨子里水。 等那么一天, 四肢僵直, 怕是又见不了阎王, 又见不了上帝。 这样的孬种, 压根儿, 也变不成好东西。
故乡的春天真美, 青山绿水, 花儿竟逐, 芳香四溢。 小溪哼着小调, 鸟儿喳喳叽叽, 微风轻抚大地, 雨儿点点滴滴。 浓浓的土味似醉非醉, 忙活的农人似归非归。 到处一种味, 感觉如置身花海里。 故土的春天真美, 花儿竟逐, 芳香四溢……
婚变 从一开始, 也许, 注定就是错, 你们彼此并不适合。 结婚, 生子, 分手, 无疑又是错中之错。 拍马 常在夜里独行, 无意撞着“官”爷们的疮痛, 惹一身腥臭, 沾满身屎味。 忧郁 你毁坏了我的珍品, 让我心绪烦闷。 善良 一份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