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梦中惊醒, 听见你喊我的名, 睁眼, 仍是一场空。 盼待的心情, 太难形容; 分别的日子, 冷冷清清。 我将万千言语封冻, 唯等相会时的沸腾。
作品集
1,141 篇无意中, 跨入地狱, 连同妻女, 也跟着受罪。 周围, 数不清的是非, 纠缠, 周旋, 耗掉所有的时间。 一切的人言人语, 一切的世俗错对, 都让你迷离, 你分不清东西南北, 不知道是留是去……
这几日, 阴云密布, 凉风簌簌, 偶有小雨星星点点。 你病了, 周身困顿无力, 所有关节酸胀, 疲乏, 疼痛, 如万千虫蚁在吞噬。 想想, 人活着真是受罪, 反不如逝者, 静静地躺在棺材里, 让坟捂着, 与世俗隔离……
这一种希望, 太远, 太远, 如遥不可及的星, 如拿捏不住的风。 黎明时的曙光, 写满迷茫, 写满苦涩, 写满忧伤。 所有的思想, 一切的神往, 全在无奈无意里, 花做痴狂, 化作悲怆。
你将青春交给沙漠, 落无限失落; 你将生命交给山沟, 品尝种种忧愁。 沙漠, 山沟, 构成你生活的全部。 失落, 忧愁, 成了你坚定不移的脚步。 你就这样在沙漠、山沟游走, 你就这样在失落、忧愁间叩首, 青春消退, 生命荒废。
这几日, 你如发怒的雄狮, 一改往昔的柔顺, 肆意宣泄不平, 将所有的悲愤, 化作雨, 铺天盖地, 似野兽般, 为所欲为。 于是, 原来平静的日子, 再也找不到安宁; 于是, 他日恬淡的心情, 再也没有回声。 人们对你, 也只有叹息, 你辜...
从来都是昧着良心, 说不该说的话, 做不该做的事, 完全背离自己的心绪。 精神背负沉重的十字架, 灵魂载压千倍的负荷, 人似狗, 狗如人。 1997年4月8日
为生存, 低头, 终日忙碌。 人象死囚, 走走, 也发愁。 没了自由, 没了美酒, 生活中, 到处布满着沟。 鬼哭狼嚎, 驴叫牛吼, 人、事、物, 呦呦、悠悠…… 1997年3月28日
岁月全部蹉跎, 为了生活, 忙碌, 奔波。 理想, 事业, 追求, 都是一种莫名的错。 所有的奋斗, 所有的工作, 全只因嘴, 让肚腹不再忍饥挨饿。 1997年月20日
你将眼睛看到的, 耳朵听到的所有东西, 诉诸笔底, 脑海再无话题。 生活的空间太过封闭, 殚精竭虑, 无论咋样努力, 你都找不到心的节律。 好苦, 好累, 就留下这么一点点兴趣, 你还没法子提笔…… 1997年3月9日
你走遍海角天涯, 游历名山秀水, 领略沙漠戈壁, 搜求诗意。 鞋破了, 笔秃了, 神散了, 心碎了, 你碰到的尽是悲曲。 生活没有不朽的话题, 艺术全是文人笔下雕琢的美丽。 1997年3月11日
你从生命的绿洲, 撞入寸草不生的死沟, 从此, 灵魂在无奈中游走, 躯体成了腐肉, 连同思想, 也梦幻般封冻, 如玩偶, 如有头, 看不见往日的喜愁。
也许, 此时此刻, 你和我一样, 怀揣同样的心情, 苦盼, 苦盼远方的回音, 苦盼信的意外光临。 信是一位天使, 将彼此遥远的距离拉近; 信是一位诗神, 让孤寂无聊的心海, 充满神韵; 信是一位母亲, 抚慰你我疯狂的烦闷。 1997年5月2...
这段日子, 昏沉, 惶恐, 无奈, 莫名, 提笔总是无题。 想写的东西太多, 想说的, 又无从说起。 太多的不如意, 太多的对错是非, 太多的悲欢离合, 更使你思维没有定序。 惟曰无题, 只可无题。 1997年6月1日
真想离开, 又实在舍不去; 想证明, 连自己也搞不明白, 证明什么? 垃圾堆里, 你面对的是一团死寂, 没有春夏, 没有秋冬, 甚至连周围的人儿, 都找不到思维。 这一种生活, 有开始, 却无结局; 想舍弃, 又谈何容易? 十多年的血水、汗...
这一去, 好多年杳无消息, 不知你在他乡可好? 生活是否如意? 事业是否顺利? 多希望你尽快回归, 我心盼出了血, 眼盼出了泪, 连魂灵, 也是与日俱碎。 孤寂的日子太过乏味, 一个人, 烦闷, 疯狂, 忧伤, 失望。 多想家里有个人, 哪...
你拼命地工作, 以青春和生命的代价, 换取薪酬。 勤恳、真诚被糟践, 灵魂、善良被揉搓, 希望、盼待被敲碎, 人格、尊严被撕裂。 停产、破产, 几十年辛辛苦苦的耕耘; 失业、待业, 滴滴汗水的收获。 也许, 这就是现实, 百姓们可怜的命运,...
整日整夜劳顿, 你将精神耗尽, 身心疲惫力竭, 灵肉宛若死人。 什么悲喜, 什么忧愁, 什么美丑, 你完全说不出是啥感受。 人生? 事业? 美酒? 追求? 1997年4月9日
那一年, 你高校毕业, 选择支边进疆, 心中装满希望…… 梦想用胸火熔化雪山, 让沙漠戈壁写满春绿…… 十多年的青春, 十多年的努力, 十多年的汗水、心血, 没有结局。 你被冰天雪地困扰, 灵肉千疮百孔, 连整个人儿, 也变成了一座雪山,...
这一种心境, 实是莫名, 盼待, 烦闷, 无所事事, 任何生活的浓郁, 引不起你丝毫兴趣。 吃饭, 休息, 上班, 所有的过程, 所有的行动, 都如狂风, 让人惶恐。 1997年4月16日
黎明时的太阳 使劲冲出黑暗, 摆脱纠缠, 把第一丝光明, 第一丝清新, 撒向山川大地。 无题 所有的希望与汗水搅和, 一切的努力与无奈发酵, 酿制一杯苦酒, 消解万古愁忧。 赌徒 你用生命作注, 和山赌咒, 山不倒, 人不老。 梦境 合上眼...
望你望了多少回, 每一回尽是失意。 眼盼出了水, 心盼出了泪, 你的归期, 依然是谜。 所有的热情, 写在纸里; 一切的相思, 藏入记忆。 我害怕被人瞧见, 这莫名的愁曲。 1997年3月17日
你走遍荒漠戈壁, 寻找片言只语, 为求千古诗意 心如行云流水。 尘俗没有不朽的话题, 凡事万物尽皆乏味, 任搜寻, 任探索, 依然是一纸空白, 徒留伤心泪。 1997年3月24日
似一队负重的驮群, 面对无奈, 在心海耕耘, 生命中写满功勋。 也许, 这就是强音, 默默地走, 努力地行, 永不懈怠。 1997年3月24日
山外早已和风细雨, 绿树成趣; 山里依然是枯藤老树, 秃山瘦水。 二十余里的距离, 如天堂地狱, 两个世界两种味。 置身井底, 憋足一股气, 总想跳出泥潭, 潇洒走一回, 与世情接轨, 与山河同醉。 1997年4月30日
为求一支笔, 你问天问地; 为求一种主题, 你走南闯北。 身细了, 心老了, 你找不到那梦中的味, 搜寻不到心的韵律。 1997年5月12日
原也无意飞起, 你瞧, 无风的日子, 将你抛向空中, 依旧低头丧气。 是那风, 将你托起, 给你动力…… 于是, 你借着绳子的牵引, 鼓足勇气, 洒洒脱脱, 自豪的在空中抖了一回。 1997年6月1日
这是一座不朽的碑, 这是一道坚实的躯, 这是万里长城, 这是北国侍卫 写着记忆, 撑着蓝天, 守卫门户, 捍卫尊严。 几千年的坎坷, 几千年的艰难, 每时每刻, 都信守着一种诺言: 我是天山, 涤荡凶顽。 1997年5月20日
你封笔歇息, 躺在梦里, 足有月余。 灵魂生蛆, 发须花白, 思想瘫散如泥。 往昔的辉煌, 全成记忆; 他日的风采, 也如泥牛入海, 再无影迹。
这种声音, 真很优美, 似隆隆行驶的火车, 又象呼啸奔涌的江河。 听惯了, 真有些舍不开, 多少岁月的陪伴, 多少思想的共鸣, 多少灵肉的撞击, 你和机器, 已融为一体, 彼此无法分离。 1997年6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