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满怀希望, 每一次饱尝失望, 希望与失望交汇的荒唐, 让你无奈悲伤。 也不知这是否就是残剧, 也不知这是否就是游戏, 男男女女疯疯荡荡的逐曲, 寻找的, 竟是无言的惆怅, 破碎的醉意。
作品集
1,141 篇多少天, 你封笔歇息, 一任思绪飘飞, 在狂荡的舞曲里沉醉。 悲伤, 孤独, 失意, 恐惧, 完全背离了自己封笔的目的。 你害怕自己的心绪游移, 在无奈的旋转里颓废, 找不见真的自己。
那一次别离, 注定再无约期。 正值秋季, 香飘万里, 五颜六色的果子, 挂满枝头…… 连鸟鸣, 也是喳喳叽叽, 分外有趣。 而今的日子, 叶落冬寒, 几千里阻隔的亲情, 惟有凭依书信言叙。 看不见人, 见不了面, 彼此阅读的, 都只是过去的...
梦里, 总见你, 微笑, 说闹…… 梦醒, 空叹莫名, 所有的梦境, 都做泡影。 网络的虚拟, 现实的悲剧, 让你, 让我, 均如镜中月, 可望不可及。 友人啊, 真想与你潇洒一回, 云里雾里, 酒醉无悔, 管他什么世俗是非。
多少年了, 麦子收了一茬又一茬, 谷粒种了一回又一回, 人老了, 可相约的心情, 却如升腾云烟, 欲长欲高。 好么? 朋友…… 无数次梦里, 千思万想, 梦醒总是空叹。 友人啊, 真想见见, 哪怕只说一句话, 看一眼, 亦生无遗憾。
那么多的日子, 你都努力, 寻找无为的话题, 让自我尽量趋于疲惫。 活是悲剧, 清醒和思维就更有罪, 现实中充溢着太多的迷离, 你不愿自己的身心, 为罪再支离破碎……
那一别, 几百个日夜过去, 朝思暮想, 一切都杳如黄鹂。 情越来越浓, 期盼也渐渐膨胀, 真想化作鸟, 飘飞, 和你团聚。 没你的日子, 太过乏味; 没你的日子, 家也失去乐趣。 亲人哪, 告诉我归期, 我害怕精神崩溃, 我害怕亲情死寂。
那一次别离, 天际灰灰, 母亲、嫂子、姐姐、哥哥, 站在还有些潮湿的路边, 等车, 目送我和女儿远去…… 一切都那么失意, 一切都那么伤悲, 车座底下放着的大包小包, 我深知, 那不是行李, 那是一份浓浓的亲情和祝愿。
总盼有权, 却又怕有权。 权, 它有着和混帐同一的祖先, 你担心自己, 会在权与权的交易中, 变成十恶不赦的混蛋, 良知让狗吃光, 躯体僵化为尸, 灵魂永坠地狱。 于是, 期盼中忧愁, 烦闷中期盼, 双重人性的熬煎, 久而久之, 连你自己也...
今岁的春季, 特别失意…… 山顶秃秃, 草木枯萎, 水流无力, 空中偶有乌鸦哀泣。 也不知, 这究竟是一种啥样的味, 万般的感觉, 都做无题。 沧海桑田, 你搜求, 连一句最美丽的词句, 都显乏味。 也许, 这就是注定的悲剧, 苍天无情无意...
你从天堂坠入地狱, 躯体成了机器, 脑壳没了思维, 就连娱乐, 也成为多余。 真不敢想象, 缺乏灵魂的肉身, 是否还能持续。 几十年的历程, 写满失意, 只感觉疲累, 乏味。
这段日子, 正值严冬, 忧愁装满心腹, 失意弥散天空。 也许, 此际, 年轻的母亲哪, 正陪着你出生的婴孩, 尽着一份责任。 也许, 此际, 年轻的母亲哪, 你泪流哭泣, 思念着远方无力无奈的夫婿。 不知道春意降临, 亲人可否回归? 不知道...
你以血泪为水, 灵肉为笔, 如负重蜗牛般, 一个人, 在孤寂的夜里, 面对无奈的荒漠努力…… 天老了, 地荒了, 笔秃了, 你的耕耘没有结局。 可你, 我年轻的诗人啊, 你没有停息, 依旧努力, 面对荒漠, 面对四季……
常在人和狗的隙缝里游走, 为了天理, 拼命, 抗争, 让世界所有的邪恶与歹毒明白, 漆黑的夜色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每人头顶三尺神灵, 劝君做事, 万勿有断子绝孙的行经, 否则, 那双眼睛, 必携以天才的聪明, 以良知和上苍的名义, 判你永...
你抛却所有的追求, 放弃所有的兴趣, 远离亲情、友情, 一心一意, 呆在无奈的山沟里, 面对无奈的机器。 忙碌, 挣扎, 汗水和血水揉搓, 灵魂和肉体撞击, 为了这张嘴。 吃饭成了犯罪, 肚皮成了地狱, 一切的失落失意, 一切的拼命努力,...
这么多年, 获取, 丢弃, 荒唐, 游戏…… 最宝贵的青春, 交付魔鬼, 最火热的激情, 抛洒戈壁…… 靡靡醉醉, 晃晃荡荡…… 整日吃喝玩乐, 纸醉金迷。 真弄不明白, 你何时能领悟光阴不再的道理; 真搞不懂, 生命予你, 有何意义?
经历一次狂风的袭击, 承受一次暴雨的洗礼, 劫后的山体, 明新, 葱绿, 如一位刚刚沐浴的少女, 叫人思绪飘飞, 遐想, 陶醉。 瞧, 山腰处, 那团弥漫的云, 晃晃悠悠, 闪闪烁烁, 似翩翩起舞的仙子, 又象天际浮动的白云, 令人神往,...
总受累, 心竭力疲, 为公事, 头发花白。 几十年的光阴, 几十年的劳顿, 眼见着自己主管的事业, 繁荣昌盛, 你自己说不上忧郁, 说不上高兴。 也许, 在你, 为人民群众服务, 就是最高的奖赏, 最高的荣耀。 这就是你, 我们的公仆, ‘...
阳春三月雪雨飞,花鸟虫鱼皆疲惫。 时光倒错谁之误,天公嬉闹众生累。
多少次, 你遨游荒漠戈壁; 多少次, 你走遍雪山草地; 多少次, 天南地北, 你几度寻觅。 为那一束带刺的玫瑰, 灵性失落了一回又一回, 铁鞋磨穿, 魂魄俱碎。 说一声, “我爱你, 今世永无怨”’, 竟是那么苦涩, 那么迷离。 恋人哪,...
在春意最浓的三月, 在还有些凉爽的北国, 在天山腹地, 雪花依旧象冬季, 飘洒, 飞舞…… 似一个个为所欲为的狂魔, 丝毫不顾及世人的体会。 瞧, 吐绿的禾苗, 蜷缩起了身体; 瞧, 移出窗外的花儿, 枝头灰黑; 瞧, 迎春的蓓蕾, 还未开...
在权者眼里, 时间如同儿戏, 等一会, 可能是几天, 可能是几年, 也可能是永远。 幽幽怨怨, 缠缠绵绵, 仿佛驴脑门上绑撮草, 让你望着, 闻着, 盼着, 除非主人偶发慈悲, 否则, 永无结果。 2000年元月31日
活着时, 拼抢, 搏杀, 为生存, 起早贪黑, 耗尽血泪。 灵魂中太多的东西, 我们无法珍惜; 生活里无数的奇迹, 我们难以体会; 一心一意, 为嘴, 顽强努力。 可能, 我们中有的人, 得到了钱权; 可能, 有的人满足了色欲; 可能, 有...
曾几何时, 梦成了我们心中的痛, 酣睡亦变得苦涩, 莫名。 梦境有太多的魔鬼, 每一个都龇牙咧嘴, 仿佛勾魂的无常, 让你我心惊胆碎。 我们都会死去, 或因疾病, 或因意外, 或是其他我们意想不到的悲剧。 可恐惧, 从来就是我们不愿意。 我...
你和魔鬼相约, 用生命做注, 赔了青春, 赔了子孙, 最终, 连一把骨头, 亦葬身荒郊野外。
你从尘俗走过, 籍凭对生活的执着, 循着山河、荒漠, 搜寻感觉。 沧桑几度, 是非对错, 数代人的心血, 没有丝毫收获。 幸福象隐身的魔, 云里雾里, 东藏西躲, 任你铁鞋磨破, 依旧找不到圣果。 1999年10月10日
多少次爱海游戏, 多少次情场搏击, 失落了一回又一回, 迄今, 连你自己, 也说不出, “恋”是何味? 无数的痴迷, 无数的抛弃, 无数的伤痛, 无数的悲剧。 你问天问地, 爱在哪里? 你祈神拜佛, 搜求甜蜜。 2000年5月8日
眼下这时局, 苦思冥想, 终也猜不透, 该走哪步棋? 是东? 是西? 是南? 是北? 最恼人, 心里很亮堂, 却不得不, 如待罪羔羊般, 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将脑袋伸入绳扣, 等着屠夫吊起。 说起来真是可悲, 一生中我们可曾真正为自己活...
同顶一片蓝天, 同是公司一员, 你我都难。 一分、一角, 奋斗, 努力, 挣扎, 好不容易, 凑足几百大元。 吃不敢吃, 穿不敢穿, 喊不敢喊, 末了, 揉进的是满腹心酸, 一肚幽怨。 眼见官儿大腹便便, 你我有何感叹? 2000年11月9...
几十年的风霜雪雨, 几十年的颠沛流离, 共和国历经艰难, 跨越阵痛, 终于迈步繁荣, 跻身世界强者之林。 五十年前, 随着毛泽东同志庄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从此, 挣扎近半个世纪的中国人, 有了自己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