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 暴雨滂沱 天昏地暗 恶魔驱逐的泥石流 排山倒海般 咆哮 汹涌 眨眼间 美丽的舟曲 房屋坍塌 生灵涂炭 泥流淌过的村庄 狼籍一片 不知道这是天怒 还是人怨 过度的森林砍伐 盲目的拓疆垦荒 无休无止的宰杀索取 我们的作为 已经远远超越...
作品集
1,141 篇如果说 我们生存 纯粹是因为嘴 因为肚皮 那么 活着就变成一种负担 一种累赘 有时候 嘴和肚皮 如同人间炼狱 为嘴 为肚皮 穷人出卖劳力 官员贪污受贿 妓女贡献肉体 色相 尊严 舞弊 说不上某个瞬间 我们会无意 陷入泥潭 灾害 事故 暴乱...
星际银河渺如烟, 牛郎织女情意绵。 七夕鹊桥玫瑰红, 爱侣聚首话痴恋。
当最后一片黄叶飘落 秋日的精灵 裹着失意 挟着伤悲 在灰暗的天空 飞旋 游弋 舟曲啊 我心海相连的姐妹兄弟 因了泥石流的肆虐 暴雨的袭击 正在遭遇 没完没了苦难 承受 无可奈何的悲剧 多少人 灾难中生命丢弃 多少家庭 悲剧中 支离破碎 多少...
八月的后峡 秋风瑟瑟 凉气袭人 偶尔 天空飘过几丝寒意 尽管 凄冷摧残着我们的躯体 可每一个环鹏人 怀揣激情 胸藏火热 赛场上 飞旋的排球 不时划出金色的弧线 观众席 雷鸣般的呐喊 动辄 荡漾在空旷的山涧 多少年 因了历史的局限 环鹏 这个...
原本以为 贫富只是生活的点滴 努力 汗水 随时可以改变过去 原本以为 狼群只有饿极状态 为生存 攻击人类 谁知 现实里 人群更是残忍百倍 屠戮 宰杀 随意妄为 压根 拿其他生灵 如同儿戏 原以为 生 老 病 死 乃天地规律 岂料 金钱 权力...
太多的时候 我们付出真情 流血滴泪 原以为 上帝就在我们周围 宠幸勤奋 厚待耕耘 现实里 上帝只是无形中的比拟 贪墨好色 欺男霸女 对多数人 上帝如疯狗般 撕咬 摧毁 难怪 多少年 和谐 只是梦幻中的美丽 灾害横行 狼烟四起 于是 静心思维...
曾几何时 我们的灵魂 被一些褐色的东西 蒙蔽 忘乎所以 沾沾自喜 曾几何时 曲直是非 完全成了权贵的游戏 道义 公理 似乎越来越迷 变成多数人 不可言喻的魔鬼 曾几何时 金钱 成了万能的上帝 买官鬻爵 逍遥陶醉 甚至是死后的墓地 也彰显出金...
假如可以 我愿是百花丛中 最娇艳 最火红的玫瑰 面朝太阳 心想情郎 在蜂儿繁忙的采撷里 酿造幸福 编织甜蜜 假如可以 我宁做 农人手下 耕作的犁 在金色的秋季 耕出月亮 犁出希望 收获陶醉
当一季的疯狂 渐次隐去 飘零了数年的浪人 驮着疲累 踉跄折回 枯萎的草地 荒凉的戈壁 浪人怀揣希望 怀揣梦想 徒旅 期盼 在人迹罕至的异地 寻求 探秘 收获耕耘后的欢愉 他乡的风霜雪雨 苍劲 凄厉 浪人的火热 换来岁月沧桑 须发花白 浪人啊...
小时候 总以为 馒头就是 最大的上帝 至少 在七十年代孩童眼里 填饱肚皮 也算 天经地义 多数的农人 年初年尾的劳作 换不来 果腹的粮米 有时 甚至野菜树皮 也算山珍海味 长大了 上帝的传说 换了常理 馒头 昔日的期盼 童年的梦幻 早已化作...
拂拭历史的尘埃 积灰下 沉淀着浓浓的 记忆 从最初生命的 原始痕迹 到今天的网络信息 从简单的使用工具 到今天的高速机器 每一个瞬间 每一步颤栗 人类都在阵痛中 实现着生命的跨越 灵魂的升腾 也许, 这就是天道神明 数亿年的演变 我们的祖先...
数千世纪的清冷 织就幽梦 月宫嫦娥玉兔 凄迷的神话 银河两端 牛郎织女心酸的诉说 淌成了一卷 亘古的伤情 为爱情 忘却生命 为厮守 甘做岩石 化作永恒 也许 这就是爱的至理 也许 这就叫情的真谛 如果 上帝偶然给我 也洒落一丝仙气 我情愿...
我们用一生的光阴 追寻空明 日子 将我们的灵魂压蒸 死亡 在太多的时候 妆扮成上帝 陪同我们 走过四季 迈步永恒 于是 活着 不再是痛苦的过程 直面挑战 笑对魔鬼 仿佛更值得回味 毕竟 最终 我们的魂魄 会升腾 化作尘埃 与天地同生
远古时期 我们的祖先 从本能的冲动 演绎成智慧的光环 直立 工具 语言 简短的三部曲 概括了人类社会 洋洋洒洒数千万年 今天 文明的锤炼 更见奇观 信息时代的神话 科技创新的推波助澜 灵性思维的开阔无边 将一个原本死寂的地球 升腾成天国的飞...
不知何时 所有的网民 忽然 迷恋 陶醉 在腾讯QQ农牧场的喜悦里 一时间 天南地北 一时间 剽窃 偷取 变得理直气壮 合乎道义 这里 没有距离 这里 没有法律 所有人 只要愿意 尽可以 毫无顾忌的进入他人的领地 获取 自己可心的东西 也许...
我不知道 人生有多少 拐角 但我明白 只要有梦 稚嫩的翅膀 总会腾飞 我不清楚 人世间 暗藏多少 杀机 可我庆幸 在无数的徘徊 诸多的流浪 万千的跌爬后 我找到了 心灵的独白 好心情 这个纯文学的宫闱 散文 小说 诗歌 日记 每一版块 都摆...
金钱 可以堆砌 一座宫殿 却不能 抵挡 我们生命的衰竭 权力 可以征服 整个世界 却在 人心的天枰里 举步维艰 于是 太多的时候 权钱 勾肩搭背 同进同退 试图 在所有的缝隙 搜求 人心的劣迹 瞧 抗战时 我们不是被小鬼子折腾 却在无数汉奸...
千年前 汨罗江边 诗人 仰天长叹 宁果鱼腹 不苟谗言 传说 善良的百姓 敬畏屈原的精神 害怕鱼儿 糟践了智者的躯体 成群结队 在汨罗江边 洒下米粒 从此 一代代演绎 流传传说 屈原的灵魂 扎根 发芽 绿在人心
总喜欢 浏览 些许笔墨 也会让你 神采飞扬 情绪高昂 几千年 文字的演变 今天 全是把玩 写手东拼西凑 公诸于众的 多是 滥竽充数 亏了现在的观众 宽厚 包容 虽说 毫不情愿 也缄默寡言
穷人的眼里 没有上帝 努力 耕耘 换取的只是 伤痕 数千年的预言 魔鬼 似乎专挑 穷者的晦气 有时候 连喝水 都噎嗓子 更别说 走南闯北 呼风唤雨 龙生龙 凤生凤 老鼠儿子会打洞 除非 某一代 有了变异 否则 疾病 贫穷 会永远伴随穷着 穿...
一阵妖风 疯狂卷起 地面的尘灰 眨眼间 天空 雾蒙蒙的 河床 松林 草地 不知何时 已被灰色包围 徒步的行人 慌忙逃逸 偶然 飞翔的鸟儿 分不清 东西南北 蒙头撞向墙壁 文明的脚步 催生了 沙漠魔鬼 我们的眼际 绿色渐次褪去 隐隐作痛的 是...
呼风唤雨孙悟空, 八仙过海显神通。 钟馗包拯坐山门, 妖魔鬼怪似狗熊。 岁月沧桑日月共, 风声鹤唳史朦胧。 万千生灵话灰尘, 江河湖波写彩虹。
曾几何时 我们丢弃灵魂 忘却尊严 一心一意 为他人哭 为他人笑 生存宛若机器 曾几何时 灵性的东西 跳出躯体 行尸走肉般 游弋 徘徊 在荒漠 在戈壁 曾几何时 剽窃 偷盗 变得天经地义 网络 虚拟 成了群魔疯狂的监狱 稍不留神 连我们的四肢...
数千万年 我们的祖先 进化 繁衍 从最初的爬行类 到远古的直立 从初期的茹毛饮血 到使用工具 人类 苦行 实践 用智慧 用汗水 改造自然 尽管 一代一代 我们的祖先 驾鹤西去 尽管 数千万年 我们脚底 踩踏着祖先的骨魂 活着 对于浩淼的星际...
城市的天空 雾腾腾的 一只老鹰 盘旋 嘶鸣 偶尔 身边传来乌鸦的呻吟 鹰如风般 疾驰狂追 现代化的进程 早已敲碎 岁月的宁静 打破自然的平衡 人类活动 仿佛无休无止的征伐 杀戮 在残骸世界的同时 我们也逐渐 踏入 自己铸就的 戈壁荒滩
风沙怒吼啸山川, 走兽飞鸟隐天边。 昔日葱绿话悲哀, 荒漠戈壁呈奇观。 狂妄贪欲造江南, 塞外风景色黯然。 神鬼嬉戏冷眼看, 世情沧桑谁人怜?
数千年前 汨罗江边 你怀揣一颗诗魂 宁做鱼食 绝尘 归西 千年后 你的子孙 一代代 前仆后继 顺着天堂的诗音 寻梦 奋笔 今天 汨罗江边 后世文人 更多的是汗颜 文风颓废 诗心憔悴 精品 几乎绝迹 诗歌 被一种叫做金钱的东西 和名利的玩意...
当最后一片黄叶 悄然逝去 葱绿 春意 渐入记忆 酣睡的草儿 不知何时 吐出柔嫩的手臂 挥舞 陶醉 在微风轻抚里 抒写 春日的魅力 春日的神奇 懒散了一季的行人 终于 踏青 徒步 旅行 尽情沉浸在忘我的田野 呼吸 感悟 春的气息 春的芳菲 春...
不知何时, 我们抛却良知 忘记友谊 一心一意 为那莫名其妙的玩意 屈膝 驼背 从此 人性最美的光辉 我们视若污泥 从此 我们远离春日的娇媚 徘徊 滞留在严酷的冬季 从此 亲情 恋情 世情 全变作垃圾 恶臭 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