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石壁 梦想中丧失了 鸟的飞翔 中心部位开始宽广 渐渐地 靠近庄严的戏台 一只手掌 容装着满世界的荒唐 人在马屁股里面站立 严肃、整齐 两只眼睛鼓鼓的 象两只吹牛的青蛙 边沿沿地平线展开 最有硬度的一极 触着了天空 星星雨点般掉落 砸烂了...
作品集
1,114 篇关紧房门 昏黄的灯光底下 你一团乌黑 坏人是乌黑的 头儿厌恶乌黑 头儿是天 污浊的天空写满着闪光的条律 乌黑就是反革命 人民公敌,汉奸反革命 一万个该杀 打开窗台 明亮的阳光涌进 你浑身雪白 魔鬼是雪白的 头儿敌视雪白 头儿是地 荒芜的土地...
浓得发黑 黑得苦涩 更多的仇恨 需要有多少的相互抱紧 才能慢慢稀释 直到山又黄又绿 水干了又满 人走了又来 阴雨的黄昏 穿过眼光的直视 显现出极为平坦的一段 你放下僵直的双手 嘴巴高高悬挂天边 嘟嘟 嘴巴说着响雷 冰冷的黎明 跃上净化后的思...
你是一处港湾 静静地 在你 双手伸开的最上方 紧靠着一匹 鼓足干劲 眼睛盯住我的后背 肉体 不顾一切驰向黄昏的骏马 我的双眼 即使是两只喷着火焰 呼呼怪叫的火箭 总是被巨浪推回 小纸船般游戈在 静静港湾的远方 记忆中的黄昏 已经被平板化了...
权力纠结着利益 编织成网 结实,紧密 还要涂成鲜红色 每一个网结都是一面红旗 插满每一颗心灵 无所不在地飘扬 每一条网线都是一个道德家 头脑满是女人 两间书房之间走来走去 一把利剑 偶尔一朵朵鲜花 一会儿夜色降临 欲望披着灰暗的阴谋 蛇一般...
饮烟 传说中 有山头那么大 雨压着 很象被卡住脖子 老鼠绝望中发着尖叫 投映在纸面上 流言般 在闲人的嘴巴之间 一缕缕 一座大戏台 纷纷扬扬着 男人的欢喜 与女人的怨恨 额头前昂 长腿前伸 催生着将死的欲望 一只惊弓之鸟 慢吞吞 用一对已成...
风劈开石头 脖子很细 肚子很大 前脚踹进雨季的城堡 脚趾头触着了 城堡里沉睡着的灵魂 雨倾盆落下 睁开的眼睛里面 整个宇宙满都是洪水 后脚还停留石头的外面 脚后跟被一群人精 乱啃乱咬 雨倾盆落下 睁开的眼睛里面 整个宇宙满都是洪水 风劈开石...
在心灵的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棵大树 高高的树上 冰冷之吻 生长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这冰冷之吻啊 即使还是青涩 还很嫩绿很纤细 也已经长成你的双手 轻轻 轻轻地正在抺着 很多桌子桌面上的尘埃 也已经长成他的双脚 很轻地迈动 在一个平板化 午夜...
潮湿躲在女人的梦中 舒醒 一会儿睁开眼睛 柔软的身体从女人能感觉 任何阴暗的角落 爬出来 这里闻闻 那里嗅嗅 进尔大模大样 开始掩埋 还在残喘 冬天最后的躯体 是有这样一种不满 经过女人加工制作 在男人的心底 用小绵盒装着 一打开 导致的便...
河流很山的神情 轻松或者沉重 都有一排树 高大并且威武地守护着 底下 特别耀眼草的碧绿 流浪汉一样摇晃 摇晃着着山的手臂 已经成熟的摇晃 穿过特别窄长的冬季 口中唠叨着一支 长在树上 永远青涩的春之歌曲 一种特别冰硬的甘甜 起源于昆仑山顶...
他从雨中提取鸟 以及 鸟的飞翔 一片片 硬的 堆放在童年的记忆里面 远看是一只狼 时尔对着月亮吼叫 偶尔狂奔 夜静得象一杯清水 映照出狼的尾巴 狼尾巴直直竖起 颜色红得刺眼 身体明显有着 人手加工的痕迹 一定是邻居孩子 用新买的彩笔胡乱涂上...
是这样一种孤独 你站着面对 它象一面镜子 你久久凝视 就能看见 在它的表面 一个瘦弱的老人 靠着一根柱子 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他一伸手 就抓住了 你踏破铁鞋 始终找不到踪影的小鸟 他伸出另一手 却又捏住了 你见不到 睡梦中一定要 狠狠刺你心的...
雨舞动着风雨 庞大的身躯 四只脚云雾做成的 在早晨与黄昏之间 一个平板化的概念里面 一个个偶然突出的钟点 好像是人为制造的突起 扎破雨的肚皮 从快速愈合的伤口 你看见太阳 似乎是隔着一道窗帘 热气中洗澡的美女 或许是受到了惊吓 雨窜进漆黑的...
猪的疼痛雨水中泡大 被风猛吹 为声声怪叫驱赶 受惊吓的鸡鸭一样 向着溪流的两边 乱跳乱飞乱舞 漫上公路 猪会鼻孔流血 触着松树的树桩 猪的耳朵会被老鼠咬破 滴哒滴哒流着腥红的血 涌入田野 猪会突然亢奋 卟噜卟噜乱叫 浑浊腐臭的溪流 冲洗着猪...
山的颤抖 为群鸟 红褐色的飞翔 团团围住 靠近一只睁大眼睛 鸟翅膀缓缓合上的边沿 广阔的心胸暴露出时光中 正在成形 白色的意愿 依八卦的原理 排摆开阵势 浩浩荡荡 挺进教授专家们的论文 猪是大宰相 狗是大将军 鸡飞狗跳鸭舞 忽尔齐鸣 中国特...
不管狂风怎么石头 泥土乃至绿树 如何地一片茫茫绿水 我都无法在你 超市一样的感觉里 寻找到一张网 只能眼睁睁看着群鸟 慢悠悠飘飞 飘过广阔苍茫的原野 不管女孩子怎么芳草 碧玉甚至钻石 如何地一簇艳艳玫瑰 我都无法在你 杂乱拥挤的感觉里 寻找...
穿过云雀的歌唱 有雨水的早晨早早地 显露出人的疲惫和狗的亢奋 有点儿高山 也有点儿湖泊 天依然是蓝色的 顶上 云雀真的疲惫了 苍白的神情问号一样 停在一株 满是冰雪的松树上 穿过云雀的歌唱 有雨水的早晨早早地放下 有点儿荒漠的身体 背部长出...
她想起你的手 你的手便伸出 抓住一块白色的手帕 慢慢地 春风中开始挥舞 台风中疯狂挥舞 秋风中急急挥舞 寒风中缓慢挥舞 她想起你的双脚 你的脚便迈出 穿过空旷的田野 临近一湾绿水 慢慢地 向南水流脉脉 往北浪涛汹涌 向东水平如镜 往西水艳胜...
老鹰的飞翔 老鹰一样掠过你的脑海 羽毛是灰白的 经过无数心血 精心设计装饰过的头 伸长着 怎么看都象一个红色的问号 深入梦中的城市 已经是冰块一样的情景 撞上一声巨大的尖叫 相互碰得粉碎 天在地的底下 地小心翼翼躲藏在 人更加昏暗的心底 说...
放掉生命之中 那么多多余的黑夜 一股股 任其毫无意义 流进荒野 消失在冰冷的砂石当中 或者涌进 肮脏的城市 每条街道每个市面 毒蛇老鼠般乱爬乱窜 即使城市始终高高站立 从头到肚脐眼之间的沼泽地带 长着荒草 枯干的荒草丛中 人群虫子般急急蠕爬...
梦中 他爬进你的眼睛 吸干所有的江河、湖泊 吞食掉全部的碧绿 天空以及大地 让你口干烦躁慌恐 醒着 他把手伸进你的耳朵 捏碎所有的声音 拍死记忆中的希望 抽走所有的道路 让你呆如木鸡六神无主 站着 他涌进你的鼻孔 对所有的芬芳大加指责 一个...
你张开嘴 一口气吐出 鸟厨里的十只小鸟 它们飞上天 它们绕着一棵树盘旋 它们投射在你心灵的阴影 成功掩盖住 沙地上蠕爬着的两只兔子 却无意间暴露出 草丛中静静吃草的两只山羊 山羊大摇大摆 走向一株 碧绿的小草 山羊伸出你的两只脚 死死踩住一...
我的手势即使是僵硬的 进入你的眼帘就能飞翔 它快速抖动 一只燕子的翅膀 向上 窜上古老的屋顶 它张开一只老鹰的嘴巴 向下 突然啄食荒草丛中 一只急急窜动的老鼠 我忍不住大声呼喊 停下 这不是我的本意 可已来不及 或者不听使唤 她的心即使只是...
夜 马儿一般 后面被一颗火球追赶 四只脚蹄 在茫茫的原野上狂奔 当夜开始发胖 我在夜的耳朵里 听见了 昼的歌唱 胡芦棒形状的一根 转过一个侧面 又象是幼儿园小朋友 随便画在记忆里的一道风景 有影没形 酸酸的感觉汇集成一股液态 随时都会从舌尖...
马的狂奔 即使是小朋友 记忆中的种种灰暗 配合着一张纸 随意编织成的 让黄昏的手 削离下来 一条条 即使是随便的丢落 任意地抛晒 上下左右 任何的方向 都是急急的向前 急急地向着午夜 马浑身血汗 口中冒着热气 一个小女人 坐在马背上面 头发...
垂死的年份 快点吐出你肚子里面 还在狰扎着的 最后一个日子吧 让我靠近 让我拥抱 我虽不能拥有它的整个白天 也能抓住黄昏的手臂 我正等着使用它 穿过乡间小路回家 吃饭,看书 或者跟女儿说几句调皮话儿 我虽不能拥有它的整个夜晚 也一定能够咬下...
从一片叶子 以及一片叶子被风吹着 眼睛透过树的阴影 所能感觉到的摇晃 你熟练地 通过一个手势提取着生命之中 太多太多绿色的忧郁 叶子枯萎 树枝断折 太多的忧郁置留心底 熔穿了 阳台上的瓷杯 一棵小树 用上全部的生命等待 等得差不多失去耐心...
一棵在死亡的植株里面 生长着的植株 底下 大地开始厚重 天空不断地高 一个生灵目光如炬 把生 建立在生灵 不断的生与死上面 撕咬,吞吃 血淋淋的场面 养护着生灵的皮毛 一个伟大的生灵 正是踏着死亡 走向强大走向辉煌 走向高高在上至尊的位置...
有雨的黄昏用一只雾气的脚 穿越一只兔子 脚磨出了水泡 雨水乱喷乱溅 遍地光秃的枝条 纷纷长出绿色的芽叶 到达兔子的耳朵 皮肤被石头划破 干裂的土地 突然冒出泉水 进入兔子的灵魂 口干得发疯 眼冒金星 一只鼻孔 垂落在褐色的云朵里面 卧躺,肃...
鸟儿在蓝天中飞翔 向上 忽尔向下 慢慢地 鸟儿耗尽了我 胸中激昂汹涌着的豪情 一只只飞翔的鸟儿 翅膀开始松软 羽毛变得灰暗 只有两只眼睛不变的 更加昂扬向上 山羊游走在无人烟的荒野 快速跃起 慢吞吞转身 很快地 山羊流尽了我 心头深沉乌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