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贫官 被说得是怎样的少数 少数中的极少数 你出去办事 遇见的总是那一个 即使被说成 已是价值连城的孤品 不管这治安 被描述得如何的好 坏蛋都受到了打击 抢劫更是少之又少 你走出家门 那个少之又少 几乎是唯一的抢劫犯 总是马上就找到你...
作品集
1,114 篇青青的草地上堆满了 从国家歌剧院里拆卸下来的 舞蹈 虽然都已被涂上蓝蓝的 闪着红光的颜料 那一双眼睛 停栖在丛林里 依然是那样的美丽动人 流淌着静静的甘泉 清洗着你心灵里的污垢 你顿觉轻松 得意忘形地大吼 种种异样的举动 引起史学家的高度关...
一个被阉割的人 漫天的荣誉 正是你无法忍受的痛苦 你的伤口 早已成了别人手中的奖杯 此时此刻一个个争先恐后 排着队向世界玄耀 那么多人围着你 毫不吝啬地 献上鲜花 鼓掌亲切的关怀 赞美或者还有祟拜 只是因为你吧哑的喉咙 瞎了的眼睛 聋了的耳...
在大人的呵护声中 浸泡得浮仲的眼光 偷偷爬过森严冰冷的防盗栏 攀住对面的瓦片屋顶 小心翼翼地喘气 无意中被瓦片上面红的颜色 一口咬住要害部位 沉重惟恐 春季里少有的气味 轻飘无措 秋天特有的花 它挣扎着想飞向蓝天 却被防盗栏粘住尾巴 重重摔...
她的眼光偷偷摸摸 小心翼翼 爬过森严冰冷的防盗栏 攀上对面的瓦片屋顶 小心翼翼地喘气 瓦片上面红的颜色 让眼光沉重不安 它挣扎着想飞向蓝天 却被防盗栏粘住尾巴 重重摔落在 肮脏的水泥地上 也许是愤怒 小女孩用力拍打着防盗栏 大人们说 那可是...
她想起你的手 你的手便伸出 抓住一块白手帕 疯狂地飞舞 她想起你的双脚 你的脚便迈出 快步穿过空旷的田野 来到一湾绿水边 她想起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便睁开 看见鲜艳的花朵 看见她忧郁的脸神 她想起你的耳朵 你的耳朵便竖起 倾听她忧伤的歌唱 倾...
一只薄薄的铁锅 就能摆平 水与火的世代冤仇 看明亮的歌唱 一度代替了枪炮轰鸣 欢快的舞蹈正涂脂抹粉 急匆匆把一个个节日装饰 太长久的和平 使维持和平的努力 变得轻而易举,理所当然 无边无际的煎熬 生长着 无穷无尽的空虚乏味 所谓的享受 不过...
连绵的细雨 夹持着寒风 与 霜雪 把我走向你的道路 斩断 切成碎末 洒落在 由红变白的徘徊里 它腾出手来 烘烤我的心灵 让我的声音挣扎着 始终无法浮出无聊的争吵 把我的脚步 扫进漆黑的洞穴 把我的双手 逼进无休无止的抄写 不留下半点青山绿水...
已经在夏天的肠胃里 生长得强壮的冰冷 披着秋天的风 从冬天的一个孔洞里 伸出一只手 揪住你 问你还想不想 穿着短袖衣裤 在街道上闲逛 问你还想不想 往田地里播种 大点的声音是拷问 小点的声音是诱供 想不想孤独面对大海 你看似自由 可以随便说...
火是花朵的女儿 比花朵更加红艳 火在柴堆里生长 活着的火 一定要吃 没有死的火 是因为它还没有吃饱 越多的柴 只能让火越饥饿 创造越大辉煌的同时 越快地死亡 火常常是黑暗里的一口井 迷路的人喝上里面的水 觉得甘美清甜 却是贫婪无耻之徒 难以...
绿色的宁静 即使注满整座房子 也无法从一片树林里 伸出一只手 虽然一个轻盈的身体 正一遍又一遍 从树林的边上飘过 也无法把脚步 撒进鲜花丛中 虽使一条崎岖的山路 在一个人的手中 早已修理得平坦 捏拿得扁平 房子在一条小河的边上 小河在无边的...
别无选择是唯一的选择 虽然灰暗了点 光滑了点 眼睛见了不舒服 脚踏上要滑倒 在一种事实之中 选择这种事实 不顾一切实现着 早已经是事实的事实 你的热血 你的付出 只是让这一事实 多上一个污点 需要另一只手 轻轻把它擦掉 从而使这一事实成为事...
那一张微笑的脸 总让遗忘无法消化 鲠在喉咙里 夜深人静之时 就要发出嚎叫 它常要攻进重兵把守的睡梦 揪起你 强迫你面对冰冷的墙壁 忏悔 把眼泪一滴滴 从眼眶里挤出来 你咬紧牙关 时时保持头脑清醒 却时不时地 总让它临空一把 揪进地牢里 冰冷...
小学生苦心种植着的 逃学 阴雨中盛开出花朵 一颗颗 在老师巴掌大的评语里 堆叠 昏暗的灯光里 也变得昏暗了 只能看见小学生 被打肿了的脸 眼角 一道道血痕 睁大着的眼睛 直视一片蔚蓝的天空 还在痴笑
割破熟透了的思想 流淌出的点点时光 迷漫着雾气 蒸腾着臭鸡蛋的气味 横陈着被污染了 缓缓流淌着的河流 堆放着脸红耳赤的争吵 竭尽所能的掠夺 却依然能接受你疲惫的身体 作暂时的停留 给你坐的石头 让你可以从容抬起头 把一个灰褐色的黄昏 任意翻...
那不断被我抛下的 鲜花 在我的脚底下 不断地生长叠高 把我推向 海的边沿 我的身体 早早就等候在海边 正用一只冰冷的手 揉擦我的眼睛 总无法看清 我来时走过的道路 海 不断起着波澜 海 用一只冰冷的手 捂捂我的鼻子 我第一次闻到了 花的清香...
路是山林的舌头 伸出来 舐着一个人 卷进嘴里 不是甜的 也不是酸的 粘粘的又苦又臭 再细一品 是一个背着电锯的家伙 想吐 却已吐不出来了 需要多少棵树木 这已不是可以讲条件的了 就象暴露财宝的箱子 就象落进色狼皇帝眼里的美女 象一头 被插进...
一秒钟 仅仅只是一秒钟 吞食了穿山越岭 长长的小路 吞食了太多的争斗 太多的城市和村庄 爆炸了 到处是断肢残体 两只脚急速奔跑 两只手乱翻乱挖 两只眼睛憔急地寻找 我们只能在一根青草里 腾出一小块空间 我们的心灵只能在一种寂寞里 暂时安息...
又是那个下着大雨的黑夜 在一个有关于你我的故事里 染红了它长长的羽毛 飞出 衔走一个女人迷人的微笑 它来到你的身边 向你述说 石头的坚硬 钢铁的冰冷 讲述着泥土 春天里发芽的树木 红色的羽毛被阳光鞭打着 满天飞舞 就能让我们相信 黑夜已经死...
那种离别 经过日日夜夜的精雕细琢 早已丧失了 疯狂的撕杀不断涌起的火红 湖泊变瘦了 草木枯萎了 灯光变暗了 早已丧失了眼泪和冰冷的脸 象一张受污染的手帕 悬挂在窗台前 仅仅因为你终日魂不守舍 仅仅因为你 没有把一只手举过头顶 仅仅因为受伤害...
当寂寞的女人遇见色狼 立即从你快要荒芜的心灵里 喷射出千古一绝的知遇之恩 滋润浇灌 上窜下跳 文人们有了活着的价值 舞姿弄色又有了 非同寻常的神圣 自古文人多薄命 因狼只对血肉感兴趣 它满怀激情扑过来 你充满渴望的等待 马上就是乱撕乱咬 从...
不管风怎么样吹拂 我都无法在你的感觉里 寻找到一张网 只能眼睁睁看着群鸟 慢悠悠飞过 荒芜的田野 不管那女孩子怎么样呼叫 我都无法在你的感觉里 寻找到一只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子 坠落 进尔陷入无底深渊 一条大黑狗 跑过村后面的破寺院 它的...
寒冷从任何阴暗角落里 爬出来 这里闻闻那里嗅嗅 进尔大模大样 开始掩埋 夏天残喘着的身体 任何的不满反抗 象眼前的风 都只能助着寒冷 更好地完成冬天的旨意 尽快穿上棉沃 既然斗不过寒冷 那就成为冬天的一部分吧 砍柴烧草 杀猪宰羊 每个人都轻...
杀人的场面 尽管在一本本书中 凉得干巴 在无数的颂歌里 被精制成一个个天使 在你的手中 总是一件 美丽而巧妙的玩具 只要你按一下开关 就有一个胖子 走出来 做鬼脸 种种离奇古怪的表演 逗得你的儿孙们哄堂大笑 只要你按一下开关 就有一群俊雅的...
在你出生的刹那 我手中挚紧一朵 喜迎晨曦盛开的玫瑰 一步步走过 家乡弯曲的小路 慢慢来到 长满阳光的大树底下 你降临人间的第一声啼哭 让我激动 爬进你眼里的第一缕阳光 让我迷茫 我好不容易从众多的树木中 分辨寻找出我的一双手 惊喜中发现 这...
只能从不断气化的争吵中 拣拾 那许多在荒野中丢失的友情 那许多变味的 在银币堆中腐烂发酵的友情 一粒一粒 象小孩子在荒野里 拣拾的麦粒 只是我们还要与阴雨的天气战斗 我们还要与 心中不断膨胀着的欲望战斗 我们还要不断地跑过拥挤的寺庙 并总是...
它伸出我的一只手 抓住一朵花 折下 我感觉到手心 粘粘的冰冷 刺刺地酸痛 它伸出我的一只脚 猛踹山顶上的巨石 我感觉到脚尖 点点滴滴的疼痛 仿佛天空中爆炸开的烟花 他张开我的嘴 咬住桌面上的一块面包 转动我的舌头 轻舐面包的表面 我感觉到一...
洒足饭饱后的踱步 在晌午的阳光里冒芽 空气弥漫着火药味 褪掉颜色的倾听 沿着公路的两边生长 滋润着荒野干冽的胃 使得空洞的讲话 又能从长会里爬出 处心积虑向生命索取 它刚刚睁开双眼 刚刚发出第一道命令 就中了毒箭 鲜血污浊 散发出腐烂的气味...
小鸟在蓝天中飞翔 慢慢地 它们耗尽了你 胸中激涌的豪情 一只只 翅膀开始松软 羽毛变得灰暗 山羊游走在无人烟的荒野 很快就流尽你 心中深沉的悲痛 一只只 头早已垂下 双眼开始昏花 哭声也已变得吵哑 无助的野兽 在铁笼子里吼嚎 很快就泄光你...
她的感觉 就是一张绷紧的弓 不断把一张张 精雕细琢后的笑脸 射进你的身体 并不是她的口 咬断了你的喉咙 也不是她的手 扭断了你的胳脖 更不是她当了大官 有安排生死的大权 仅仅因为她 太美了 你只能在她的感觉里活着 时时刻刻根据她的喜厌 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