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挥发完尽 污臭的水池 也就没有了电视报纸 不厌其烦吹捧着的富裕繁华 只剩下一只老狗 卟嗵卟嗵的胡乱挣扎 不论怎么样的乞求 搬出家里全部积蓄 怎么样的奔跑 老狗始终无法爬上 长满青草与鲜花的池岸 不管他如何祈导 一只手挥舞宝剑 另一只手高...
作品集
1,114 篇在漆黑冰冷的地狱里 注定着 人不能以人的方式活着 你也要从人类最后的嘴里 发出人类的吼叫 你也要从人类最后的眼睛里 射出人类仅存的轻蔑 这是人 曾经存在 唯一留下的印记 一个人的自我完成 在一个人 生命消失的瞬间 让不可一世的暴君 也有不舒...
这能够是选择吗 直直的树干 在这里长出了一个丫 从祖先的心脏 一路滚滚流淌来的血液 在这里有过犹豫 有过痛苦有过彷徨 一支向北一支向南 一支向前一支向后 这能够是选择 能够是分道扬镳 这能够是彼此仇恨的理由吗 不管分岐如何地大 意见有多少不...
苦难啊 为什么你总有着一付 美少女天真无邪的脸孔 让我们在感觉到你时 只有忧伤 更多的是绝望 你总有着一只 老农民粗糙温暖的手 让我在触摸到你时 只有羞愧 更多的是彷徨与无奈 苦难啊 为什么你总有着一双 孩童的眼睛 在你水一样的世界里 我们...
他的讲话 在潮湿的天气里生长 透过红色玻璃观看 显得特别地长 总是要把各奔东西的两个人 连接在一起 让他们气急败坏地 感觉着彼此的温暖 他的表演 在黑暗中蠕爬 粘满污秽的手触摸 显得特别的粘 一定要把相互仇恨的两个人 粘在一起 让平静温和的...
我们每一个人 都是领袖坚强有力的大手 随便捏成的玩具 象戏台上的精彩摆设 根据领袖的意志 我们在演着一出出 万民富裕 百姓幸福得解放的大戏 不管戏如何的美丽成功 获得举世轰动 我们一个个都只能饿着肚子 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不管戏里的人如何有钱...
厌倦了生 你开始对死充满恐惧 于是你只能这样静静地坐着 从一个 明白人一定要厌倦的姿势里 静静地观看 生的百态 死的万形 一切都如你所知 当你厌倦了观看 你就只能被囚禁于 无处不在的空稀里面 手脚必然是捆牢了的 嘴巴还应该总是塞满着臭袜子...
死亡是什么意思 死亡是什么也没有了吗 什么也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睡去了永远不会醒来 永远又是什么 死亡在我们的身体里生长 死亡罩在我们的头上唱歌 死亡时时刻刻用一条条 可以捅穿一切的眼光 检查我们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里出差错了 (冷冰冰的笑)...
好不容易从 官僚的讲话中 抢到可以喘气的一点儿时间 却总是粘粘的 有着浓烈的酸臭味 捏成一条狗 一定要缺少一条腿 勉强地 在脏地板上 虽还可一摇一摆乱跳 心 不管放于何处 用那种形式包装 总是有点别忸 做成一棵树 一定只能是光秃秃的 响午的...
一只被雨淋得湿透 又饥又冷的小鸟 孤零零停栖在 我为套住一只老虎 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不管阳光 怎么击打一面镜子 发疯狂闪烁 无论一个女人 如何抱住一棵大树 使尽力气呼喊 湿漉漉的小鸟 始终呆呆面对 东来西去的最后一道残阳 脚底下的枯枝 早已...
如何解决 狼吃羊这个棘手的问题 只有在中华文化 浩如烟海的世界里 才能找到最高的智慧 更彻底最高明的解决办法 把羊的名字改成猪 法律严禁 从中央到地方 大小会议各种批示层层贯彻 大小学习各种检查人人过关 世界上都没有了狼 又怎么会有狼吃羊的...
滴下几滴墨水 一阵清风就能显威 把一个好端端的黄昏 搅得昏暗 不断从一个 一根竹竿捅破的欲望里 流出黄昏醉兮兮的脸孔 慢慢就注满整个天地 只要有飘浮的白云 到处都是又重又厚的履盖 只要想起一个女人的脸 时时刻刻就有又深又密的淹埋 好不容易从...
过去的时光 依然躲藏在树林里 用一只狼的尖嘴 啃吃你身上的肉 发出吵吵的声响 一次次 把你从梦中惊醒 过去的时光 悄悄把身体埋藏进 野花丛中 偷偷地用一条蛇的身体 缭绕住 你想伸出门窗外的手 用一只老鹰的嘴 啄你想跨出门的脚 时不时留下一个...
我拉着一个少年的手 说话 我的声音始终无法 穿越浩翰的大海 进入他的耳朵 我说哲学说历史 说人生说事业 他就象一只大海螺 听到的 始终都只是海浪的喧哗 他的手快速挣脱 快速拣起 海浪里欢滚着的贝壳 他属于暂新的时代 在那一个正在生长着的世界...
贪官总要吸血 清官是麻醉剂 他们一起作用于人们 让你在血被吸时 还能有阵阵的快感 清官是清洁剂 消毒剂杀茵剂 保证你的伤口不感染 不化浓不发炎 很快就会愈合 贪官与清官 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共同实现着 这枚硬币的最高价值 轻松买下 残酷经营着...
走出来 带上大包小包 总带不出全部的你 大门关闭 生命中的一个阶段 就这样匆匆 匆匆完成 匆匆贮存在记忆里面 想象将来的任何一天 你都可以来到这里 从关闭的门窗外 往里面窥视 还是那样的草青花红 依然是如此的天真烂漫 隐隐约约的点滴 随手拈...
从一瓶米酒里 蠕爬出来的早晨 有着浓雾和彩霞的早晨 张大嘴巴 稳稳当当接住你 一双受伤的眼睛 一颗受到更大伤害的心灵 剩下的自由 可以让你在月光底下的公路上 奔跑 在黄昏有荷花的湖里 游玩翻滚 象无忧无虑的孩子 象青春勃发的青年 米酒不断地...
走出来 大门关闭 生命中的一个阶段 一完成 就只能永远关闭在记忆里面 生命之中的任何一天 从关闭的门窗外 往幼儿园的里面看 隐隐约约的踪影 随手拈来 都可以整理 记忆中絮乱的风景 修理 被时间磨损的印象 矫正风筝的方向 发现 已被野草淹没的...
精雕细琢着的攀爬 不管涂上何种颜色 塞进多少张笑脸 插上多少面红棋 空洞的思想里浸泡着 都只能是一只 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死狗 还必须总是嘀哒着腐烂的脏水 一种苍白的颜色 拨弄着不安的心灵 狠命鞭打庄重的神情 总能从幽暗的墙角里 冒出点点滴滴的...
此时此刻 只是一刹那 不管是钳银的镀金的 还是随便一把泥土捏成的 都是你几十年上百年 面对一面镜子矢志不移的坚守 上百年几十年 围绕一口棺材竭尽全力的准备 握紧吧 这是唯一的一把 开启天堂的锁匙 这可是唯一的 能够进入天堂之门阀 一生一世力...
当张嘴说话 成了判人入狱的证据 当挺直腰走路 成了猎人们 追寻猎物踪影的线索 当皮肤黑个子矮 成了不道德的标致 当昂头看天 或者低头思想 成了坏人的特征 领袖的形象 从没有过的高大 严实挡住太阳月亮 庶住了整个天空 领袖的手 从没有过的坚定...
孩子是大人的一面镜子 虽然他们的表面 不断地显现 大人们无奇不有的荒唐 无耻虚伪 冷漠甚至是残酷 却依然还是一面镜子 明亮的洁白的 与你窗台前挂着的那一面 一模一样 只要世界牢牢掌握在 习惯于把自己的所见 定性为别人的大人们手中 镜子无知诚...
那么多的匆忙 那么多的跳跃奔跑 那么多的烦恼和喜悦 还有那么多的昏睡 那么多的烦恼与清闲 在城市里聚集 只能是一只老鼠 顽固地躲藏在 漆黑潮湿的臭水沟里 让你的衣服总是湿的 头发总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眼睛睁大着也见不到什么 在荒野里聚集 只能...
翻开满天的阴雨 你奔前跑后 始终找不到 可以在树林里随便行走的双脚 掀掉满地的雾气 你左冲右窜 依然没有捡着 可以抓起一片面包的手 一间破烂的房子 在小溪的边上 面对残阳卧躺 小心翼翼转动着 一只兔子黑色的眼睛 始终象一棵树 没有树叶 红红...
宿舍食堂办公室 仿佛一粒粒珠子 你是一条细线 就把它们串在一起 挂在官员的胸前 叫做朝珠 珠子圆滑透亮 还会闪光 拿在老板手中 唤做盘珠 搭在和尚指间 叫做佛珠 一粒粒散开 便是宿舍食堂 便是办公室 如果你不是一条细绳 如果你不能把宿舍 食...
文人 只有被占领时 才能是一个文人吗 胸中的文字 是最好的铁证 他们呱呱的啼哭 将使得上帝 不得不在一张 早已写好的判决书上签字 在占领时拥有 因为拥有而被占领 象一间房子 因为住进的人 修改名字 因为不同的人 变化形状和色彩 象流动的水...
睁开双眼 就已注定 你早已成了她极度悲伤绝望 啼落的血 不管你怎样又走又跳 又歌又舞 不管你抱住什么 拖住什么咬住什么 你注定只能是鲜红颜色 表面必须粘粘湿湿 还要时时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安慰她吧 恐吓她吧 直至乞求她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不...
她的手 不断地伸出 注满整个阴暗的房间 不断地溢出 流进荒野 一丛丛枯黄的野草 把一只只甲虫 捏在手里 小心翼翼地分辨 昨天今天明天的丝毫差异 流进树林 一只只小松鼠 患上跳下 刁起一个松果 小心翼翼表达你的迷惑 认认真真言说你的痛苦 天空...
兽啊 不管你对人有多大的仇恨 你的皮做成鼓 恬燥的 始终是人的雄心人的斗志 你的肉做成汤 忙碌的 终究是人的欲望人的疯狂 兽啊 自从人类的第一根标枪 击中你 自从你第一次 落进人类的陷井 你便只能丧失一切 只有恐怖和怯懦 你怎么能有仇恨呢
记忆里的饮烟 是那一个神灵 绝望中发出的呐喊 在雪白的纸面上 惭惭地飘渺迷茫 催生出将死的雨季 蠕动一张熟透了的脸孔 始终在呢喃着烈日的梦语 一只惊弓之鸟 慢吞吞懒洋洋 用一对已成化石的翅膀 不断飞过黑褐色的天空 水的宿命 是一棵枯树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