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命令 一口气就吞食掉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上面的所有坏消息 只剩下几个好消息 仿佛一场疯狂的撕杀幸存下来 孤零零的几个人 浑身的伤 满脸的血 疲惫不堪 能够走动却只是蠕爬 能够说话但只能呻吟 能够活着终只是残喘 能够表现却只在挣扎 梳洗整...
作品集
1,114 篇姗姗的行走 脚底都磨出了泡泡 一拐一拐的姿势 在烈日里磨炼 于风雨中煎熬 如今练成了 楚楚动人的神态 不停在一个个少女 健美的身体里伸头露脸 在迷倒一个个游人之后 不停地 从一块巨石底下 长出一根根青草 从一棵古树里头 吐出几颗嫩芽 向着山...
微风中生长着的宁静 在注满你的心灵之时 不断从一片片竹林 伸出一只只小手 把轻快的脚步 撒进文字的祖厝 慢慢地伸出一条崎岖的山路 在她的手中 早已捏拿得平坦 整理得宽敞 海的触须伸进山的胸怀 尽是家园的温馨 一只彩蝶沉入醉人的碧绿 然后 花...
即使你 果真能从暴君 酒醉后的脑海里 挖掘出一只活着的动物 它也只是一只四条腿的动物 昏黄的灯光里摇头晃脑 不会在一张表格上 写上你的名字 不会唱你熟悉的儿歌 不会画朴素山村风景画 更不会扶起 满身泥土的农家小孩 一阵例行公事的寒喧之后 它...
太多的规定 编织成一张张太密太大的网 旁生出一个个陷阱 以几何级的速度 进行着官吏式的无性繁殖 纷纷展露花的容貌 叶的妩媚 风的阿娜和水的多姿 无声无息无形无影 只有满园的春色 满地的繁荣昌盛 石头被规定为宽广的道路 肩负着 把人送上富裕幸...
个体生命一到他的手中 便成了吸血管 深深地插入 众多家庭的心脏 生命的欲望欲强 这吸血管就欲粗 被吸走的血 就欲急欲新鲜 当家庭的血被吸干 个体生命便失去了意义 仿佛一根 被用过的吸血管 随便被丢弃在医院门口 为人民服务 那红红的大字底下...
传说中 始皇帝挥鞭驱赶石头的故事 说白了 只是你手中挚紧着的一张白纸 你无意间 滴落于白纸上的墨汁 形成了始皇帝的残暴 他非得疯狂地 挥动手中的刀剑 他非得大声怒吼 以便让白纸上的墨渍 有凌有角 远远地看 特象黑暗中一朵盛开的梅花 你孤身一...
难道弱者只能是强者 倾倒暴力 聚集无聊的垃圾桶 弱者是强者的工具 在工具还有用之时 强者对它们的的爱和保护 是坚定与神圣的 往往让人感动 一个响亮盖过一切的声音 猪羊应该为它们所受的饲养 付出生命的感恩 牛马有义务为它们受到的爱 奉献全部的...
灾难徘徊于野 这一年又侵入人民的视野 缩头缩脑蠢蠢欲动 它灰暗的身影 再没有进入报纸的版面 它恐怖的笑声 也没有能再叩开 电视网络的屏幕 没有抢到一寸方圆 尽管它丑恶的脸孔 依然深藏在人们心中 一举一动 扎出来的难免有血有泪 捅出来的偶尔有...
不管从那一个方向看 你都是座工厂 虽然常常地 你以圣人的脸孔出现 满口仁义道德 声声之乎者也 浓雾里的一潭水 没有人知道它有多深有多广 虽然常常地 你以帝王的架势呈现 左手一支大棒 右手一把葡萄 葡萄永远居住在离狐狸 只有一厘米距离的广阔空...
没有人 只有爱国机器 古老的宫庭配方 结合现代科学方法 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机器 不管何时何地 只要你的肌体 还没有彻底损坏 只要你还活着 有一口气 打开身上的开关 你必会有 情绪化的爱国表现 高喊口号 咒骂外国人 从一群人中 血淋淋地 硬是...
光明永远在你的眼前 很亮很迷人 只是总隔着一道玻璃 打破玻璃 这个办法很棒 也是唯一可行 只是你只是一只苍蝇 没有这个能耐 当你修炼得有点人样 打破玻璃 电灯也就灭了 你存在的理由也没有了 不能飞翔 你只能人样存在着 根据苍蝇的远大理想 设...
每一次的相互依偎 都要从巨石与大树之间 散发出暖流阵阵 从冰冷潮湿的地洞里 飘升起青莲朵朵 从你的手心到她的手心 古老的江河汹涌澎湃 年青的高山郁郁葱葱 从你的心房到她的心房 宽广的草原直通大海 无边的大海直上天堂 一只青鸟 停栖在绿色的窗...
我们渴望着的盛会 向我们靠近 慢慢地 我们已能看清楚它的轮廓 象一座高山 光秃秃地 稳稳约约有一个个蚂蚁般的小人物 在上面慢吞吞蠕爬] 我们睁大眼睛 想仔细把它看个究竟 眼睛还没有从 一块黑巨石移开 它就从我们的眼前消失 象是蒸发 满地的广...
饿了吞食季节 渴了吮饮光阴 慢慢地 已长得古老静穆 无聊时咀嚼岁月 潺潺的汁液停在舌头 有佛的味道 也有道的质地禅的轮理 总是隽永很是绵长 有如身上的柱梁和瓦片 真与假有和无 在空白的时间上 投放下千奇百怪的阴影 不断地从他的眼睛里 呈现出...
睁开眼睛 必然要看到专制作恶 这便是铁的证据 你毫无疑问成了 专制者所能想象出的 人世间最为大逆不道的罪犯 不断在心灵里积累着的悲愤 已经沸腾 焚烧你的肌肉 只能是一时之苦 也只有你一人的痛苦 一旦张开嘴巴 绝望马上就会喷出 立时被拿上法庭...
屠夫从来不知道 要去理会 猪的豪言壮语 猪的复仇决心 从来不知道 猪的养精畜税 总结教训发奋图强 他只知道根据一贯的做法 把猪掀倒 一把白闪闪的利刃 准确无误直捅入猪的喉咙 可怜的猪啊 它们一代代的励精图治 每头猪为什么难免成为 屠夫摆弄相...
夏天的最后一个早晨 秋天的第一个上午 我看见我六岁的女儿 我母亲牵着她的手 她的另一只手 拉着二楼邻居孩子的手 脸上堆满了天真的渴望 我坐着车正要去上班 回头看见她们 从我楼下的走廊里出来 向着实验小学的方向走去 这似乎是长久的离别 6年3...
无与有的拉扯 投放在时间上的影子 这便是生活 只有紧张与放松两种颜色 象黑与白 构画出一幅幅图象 毫无意义的 虽然你是硬要想出道理 好让自己的脚 能够踩在坚实稳固的石头上 一步一步轻松过河 躺在河岸边 与奔跑在大路上 明显是不同的 这便是你...
走了多时的台风 没有再来叩 电视演播室的门 被逼进荒野里的火 偷偷潜回 聚集在一个阴暗角落 谋划着 怎么偷盗 如何抢劫 狼已经到了 需要进食的时间 它们张开大嘴巴 露出一个个白森森的检查组 在一张张亮白的红头公文上 铸尖磨利 羊再一次有了...
不管面对何种事情 你都可以用你特制的镜头 采集到可塑性很强的泥土 加点水 根据科学院不断研究出的先进配方 加入从大街小巷随便刮来的 欢喜激昂悲伤愤怒 他们需要树 就捏造成树 他们需要猪 就捏造成猪 不讲究美 只追求象 至少远远地看 谁也没有...
如果说 人只有站在烟云上面 才能安稳 你还会说烟云是稀幻的吗 如果说 人只有盗抢杀人放火 才能富裕尊贵 长久置身于权力中心 随心所欲地心想事成 你还会说盗抢是可耻 杀人放火是犯罪吗 如果说人只有喝尿才会爽口 吃屎才能美喉 你还会说屎尿是臭的...
你毅然来到地狱 让烈火焚烧 让沸油煎煮 受尽人心 所能想象出的各种刑罚 仅仅因为 繁华的盛世里 有一具强壮的身体 他能大踏步走进 繁花似锦的大都市 为你拥抱住 你日思夜想的情人 及时吞咽下一口口剩饭 让你的胃始终充实 以便维持最起码的体力...
DNA一样的身段 传说中海的胸怀 梦境里山的子宫 难道仅仅只是 播种与收割无止境的重复 汗水与渴望向着蓝天深处 简简单单的堆积 是播种便是诞生 有收割定有生长 每一双睁开的眼睛里 永远是更美更富的家园
在一张盖有公章的纸面上 画上一条小路 让深陷山林深处的游人 得以一步一步行走 路虽然崎岖 一定是通向山林外面 只要游人爱你 相信你 想到这样一个下大雨的夜晚 你依然会站在窗台前 向漆黑的深处遥望 在冰冷的手掌心 画一轮明月 让如梦的光华 注...
这日子 仿佛一页页 迎风翻开的书 有字有内容的 我看我寻找 空白空稀的 我写我涂我画 寻找的可都是我自己 写的画的 也还是我自己 渐渐地 我似乎认识知道我自己 众多细节 任何一处该稳敝的 每一处该突显的 好的的自觉满意的 拿来出来添油加醋...
终于 海 从烛光啃破黑夜的一个小孔洞里 露出头来 把一只海船的信息 一丝丝一片片传递给你 你接过了一块块面包 一杯杯茶水 依然无法理解海船上的居民 特别是那个大胡腮 脸色苍白的男人 每当夜色降临 他为什么总是孤独坐在船头 怆然面对东方的一颗...
小商贩的叫卖声 堵塞住城市 一处处被机器捅破的的伤口 伤口感染腐败 受污染的血液在体内流淌 驱使着城市 看上去象一群威武的军队 浩浩荡荡 辗过炎热的夏天 辗过萧杀的秋天 辗过茂密的树林 辗过广阔的田野 来到荒野的边上 看见几个农民在挖苦菜...
愤怒 你只能在愤怒里活着 绝望 你只能在绝望深处歌唱 痛苦 你一定要以痛苦为食 忧郁 你只能睁开忧郁的眼睛观看 恐怖 你只能迈动恐怖的双腿奔跑 从古至今 人可以穿越沙漠 在沙漠里撕杀 却没有人能改变沙漠 至今从古 有谁可以提高自己 有谁能够...
一只水鸟 越过一道道污秽的江河 来到一条条同样污秽的小溪边 它小心翼翼拍动翅膀 小心翼翼蠕动脚步 小心翼翼避开 人类狂欢恶搞后随便丢下的 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死法 每一种死法 不管是红的白的硬的软的 埋在地底下 藏在水里 或者挂在草丛中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