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从众多的夜晚 挑选出来的一个夜晚 有点黄 有点臭鸡蛋的气味 在一团忧思里 在淡淡的芳香味里熔化 只剩下一只眼睛 睁开 我能看见一片竹林 隐隐约约有清澈的溪流 仿佛花丛中歌舞的仙女 只剩下一张嘴 张开 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却吃不到 我想吃...
作品集
1,114 篇只有组织 没有个体 更不要说人啦 由女人的剂带 联接成的一张网 所谓的每一个人 不过是网中的一个结 疑惑 是他存在的原因 荒唐虚伪 是他壮大的动力 贪婪与无耻 是他稳固的基础 结与结 纠缠碰撞交配 所谓的交响曲时代最强音 不过是剂带不断地延...
为什么你的手 一旦举起 必然是别人手中的狗爪 你的脚一旦伸出 必然是别人掌中的狗腿 为什么你的眼睛 一旦睁开 必然是别人手中的玩具 你的嘴 一旦张开 必然是别人掌中的话筒 毕恭毕敬点头哈腰 无私的奉献 义无反顾的承担 随随便便的每一种行动...
一声悲愤的长叹 唤醒了 你心中那一只 沉睡千年的宝马 只一声呐喊 就让这一只宝马发疯 它展开四蹄 不顾一切狂奔 穿过空旷的田野 越过清澈的溪流 向着更加广阔的原野 卷起一条长长的尘埃 缠住你的眼睛 一时辩不出东南西北 刮起一阵呼呼的狂风 困...
在一个风大月黄的夜晚 是他们 一群自称英明神圣的家伙 处心积虑 把你杀死在 广阔平静的广场中央 一样的风 一样的月亮 在一只兔子的眼睛里保存完好 依然是在广阔平静的广场中央 还是他们 一群自称人民利益的最忠实代表 上窜下跳挖空心思 正在为你...
不管多么慢地行走 我也已经到了 冬天的心脏 睁开眼 就能看见 先人的坟墓 在一座大山的中间 茂密的树林怀抱着 割草添土 点上一柱香 摆上果品菜蝶 烧化一把银子纸 我知道 是我在做着这些事 旁人看来 总是冬天的心脏 在冰冷的风中激烈地跳动 我...
恶狼横行 如何解决 把恶狼的名字改成绵羊吧 严禁再提恶狼两个字 永远忘记恶狼两个字吧 既使你让恶狼追赶撕咬 只要你没有死 如果你还想 在这伟大的国家里活着 没有了恶狼 怎么会有恶狼横行 说绵羊咬死家禽 吃人伤人 更是天大的笑话 绵羊怎么会咬...
枪炮是笔 弹药是墨水 只有人民才是白纸 它写下的必然是苍劲有力的两个字 国家 刀剑是笔 刑具牢狱是颜料 依然只有人民才是画布 它画下的只能是 壮丽的宫殿雄伟的城墙 皇家园林皇陵 所谓的绵绣河山 灾难是笔 痛苦绝望是墨水 依然只有人民才是白纸...
不管用什么光照着 你的身影 投放在时间上 始终是一只狼 张牙舞爪 时时刻刻都是饿慌了 遇见什么就撕咬什么 刀砍剑劈 雷打电击 火烧水淹 都无法损其丝毫的影子 只要你站着或者走着 只要这个世界上 还有一点儿光明 影子就发芽就会生长 他是要向你...
他手一横 使出一招威力无穷 变化万千的现代化流水线生产 一眨眼工夫 一堆泥土 就捏成了密密麻麻 滚滚的人群 没有女娲人的灵气 却有猴子灵巧的四肢 没有现代公民的思想 却有机器人敏捷的头脑 只要能动 就能承受一切 只要张口 便是呼喊万岁 只要...
被拂去尘埃 擦拭明亮的狂风 终于能大胆地浮现出 一个山里人的脸孔 吓走了树枝上的小鸟 张开尖尖的牙齿 牢牢咬住 向着记忆深处逃隐的影子 象一个人 咬住悬崖上垂下的绳子 被风吹着 山里人在丛林中走来走去 终于敢公公开开浮现出 一头有棱有角的怪...
蓬勃的生长 就扎根于 我走向死亡的过程 越向死亡靠近 就有更绿的草 更高的树 更鲜艳的花朵 更坚强有力的身躯 当死亡显得年青 一付妖艳美丽的神态 我躺在树的里面 知道自己是树叶 却不能迎风飞舞 知道自己是树干 却不能巍峨挺立 当死亡渐渐衰老...
为什么正义 总要在邪恶掌中 才能生长 为什么美 总要在丑的眼里 才会发光 为什么直 一定要由曲来表达 善良 先要捏成绵羊的模样 才会送进这个世界 上帝啊 可没有人能参透 一把泥土与一杯水的深义啊 既使是圣人 他们也仅仅是从 自以为是的狼 和...
每一次的挣扎 把生命更深地陷入 阴沉污秽的世界 都只能让你流浪街头 或者面对冰冷的牢房 想躺下找不到土地 想站直头就碰着了天花板 每一次的挣扎 都能从你疲惫的生命里抽芽 诞生出新的生命 不断地伸进另一个暂新的世界 更宽更广 可以让你无事蹓跶...
在一只手狂舞 一张脸被固定在 毕加索苦思后的一张画里 那不断宽广着的沉默上面 死亡扎根 冒芽 以几何级别的速度 进行着历史无聊部分的无性繁殖 每一种红色的死亡 都能在一棵高大的树木里面 转动你 明显是明亮却是沉睡昏昏的眼睛 每一个白色的牺牲...
为什么你要为 每一朵盛开的花朵 涂上鲜艳的颜色 鲜艳的颜色 是姑娘轻轻的歌唱 为了让我这瘦小的植株 在美丽的秋天 也能结出金黄的果实 金黄的果实 姑娘们露出了纯真的微笑 为什么你要为 每一个冒出的芽叶 涂上青绿的颜色 青绿的颜色 姑娘们跳起...
贪婪把恐惧按倒 撕破它的脸皮 暴露出昏睡沉沉的你 两条腿一长一短 被奔跑中的疯狗咬出血滴 还能摇摇晃晃 走过空荡荡的村庄 来到一座牌访的前面 眼睛怪怪的 直盯着一个美女的胸部 恐惧把贪婪踹倒 破了一大块皮 伤口里有我的身体伸出 喝醉了酒满脸...
没有人相信 这么多的残醉 既使一个个都编上序号 染成红黄灰 撒晒上香臭酸 都是用精削细切的优质竹片 编织成的 举起一杯美酒 并不能让他放下 手中的刀子 每一根竹子 都有一则属于自己的故事 从炀热的刀锋流下 堆积在地坂上的一滩 你轻易找到了自...
梦 都在厨房里 小心圈养着 每一个梦 都有你红扑扑的脸孔 不管你跑进树林 还是摇摇晃晃 行走在田野里 每一个梦 都有你 被霜雪冻肿了的双手 耳朵倾听着 水的叮咚 似乎是在童年 两只手抓到了 晨曦中的鲜花 心情特别地舒畅 厨房里有锅 水池菜刀...
那伸展开的翅膀 就安放在 身体快速的坠落之中 虽然 每一种坠落 都是用优质钢材做成的 根据官方的意志 一一都漆成红色 并不是你睁开双眼 就能看见 伸出双手 就能接着 一只鹰 翱翔于蓝天之中 始终无法飞离 造物主为它设想的第一张图纸 始终无法...
数字工厂 象我们所见到的工厂一样林立 更加气派 更加繁忙 更高的效益与更宽广的发展空间 组建成你的意愿 拼凑成他的梦想 缕缕凫凫如梦如幻 飘荡在与会者相关人心中 永远是如此丰富的佳肴 异样堂皇的金山银山 投放在白纸上的影子 只有一时一刻的证...
美丽的谎言 都是雕刻在糖果上 写在糖果飘散出的芳香上 绝对的真实可靠 在人民喜欢的神情里 仿佛蚊子在夏季闷热的气候里 快速繁殖 迅猛增长 它艳丽的色彩 生长着人民的喜悦 一团团 浮起在你的心头 它俏丽的身姿 孕育出人民的爱欲 一缕缕 飘浮于...
几年前就已经定做好的霜雨 因为少了一枚扭扣 如今还挂在上帝的工作室里 沉甸甸 任凭乌云压着屋顶 鸟儿躲进洞穴 矿石被响亮的口号 一次次从深山里赶出来 恶狠狠气凶凶 每一次逃跑的苦日子 都游荡于野外 转动一双双邪恶的眼睛 不怀好意往破烂村庄里...
如果有足够多的钱 必能洗净 你刚刚做过的坏事 直至露出 一块足够大的空白 有人在上面 栽上一棵大树 你的过去成了这棵大树 你的现在 正是从这棵大树开始 不停地 把枝梢把叶子伸进蓝天 一只鸟 停在树梢上 尽管羽毛是血的颜色 尽管嘴里 啼出了鲜...
雨水浇灌着你 那么多的睡眠 一个个显现出红色 白色黑色 一个个都发芽了 吐绿了 不断向着蓝天 伸展你疲惫的身体 不停对着树林 散发你忧郁的心情 风儿一吹 一个个都调零了 枯萎了 这注定是一个 抑闷烦燥的午夜 不管你选定那一种睡眠 既使是涂成...
那么多的吃和睡 堆满了所有属于你的时间 一头头 不论你把它弄成何种形状 画上怎样优美的图案 写上多少艳丽的词句 琢刻上如何的丰功伟绩 不管是怎么样的堆放和聚集 折腾着的都只能是一头猪 它卟卟直叫 大摇大摆行走 能够有什么期盼 能够为你做什么...
我无法理解 为什么只有养在笼子里 终日尸位素餐的鸟儿 才能鹏程万里 我不敢相信 为什么只有长期圈在动物园里 生命萎缩成一张彩色相片 心灵荒芜成一把金黄沙粒的老虎 才能做森林之王 并且永无止境地完成着 一件件惊天动地的壮举 我闭上眼睛 世界必...
生命的权力 被削夺 简单而且干脆 象随便画下的一横 统治者可以无顾忌地折叠 象畜养着的猪 一点点的残羹剩饭 就可以激发出无穷的感恩戴德 任何能够睁开的眼睛里 只有火红的一片 谁也分不清 昨天今天明天 有什么不同 象圈养着的牛 生命除了无休无...
我们的生命就仿佛燃烧着的蜡烛 虽然成灰的一刻闪着白光 锋利地始终高悬在我们头上 在没有温暖自己之前 我们不会想着去温暖别人 感觉不到自己的幸福 我们不会相信别人的幸福 当我们感觉不到伟大 怎么会相信别人的英明 我们不想照亮 别人总在照亮的...
痛苦 根据要求 虽然都染成了红色 还是不断地溢出 从你面朝大海的眼睛深处 自她孤灯独处的心灵里 在书房里聚集 形成冰冷的一潭 映照出我的脸孔 总是忧郁 浮现出我的双手 必在颤抖 揪住冬去的你 却无法让一对情侣在夕阳里久留 拦住春来的她 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