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恨藏进种子里吧 眼前突然出现 泉水般的宁静 只要有水有阳光 只要有空气 种子就会生长 那吐出来的芽叶 每一片 都有你的眼睛在睁开 都有你的嘴巴在合拢 死死地 为什么总要咬住她的衣袖 那不断拔高的枝条 都有你的手在动 揪住她的阴影 却揪不住...
作品集
1,114 篇所谓的辉煌 其实只是提纯清洗过的专家 从专制的屁股里 抠出来的一堆粪便 柔软地,粘稠地 正好可以捏成长城、宫殿、皇陵 涂上头儿喜欢的颜色 尽量让它们显得雄伟高大 不管如何吹奉 还是有人要站在长城上悲叹 无论怎样宣传 总是有人要面对皇陵大吐苦...
第一个台风 并没有在阳台前梳妆 它从电视的一则广告里 偷偷跳出 把荒野里匆忙奔跑的春天 一口咬成两截 一截丢落进深山里 挣扎着 还是从荒地里生长出草木 茂密而且翠绿着 还是从巨石底下伸出绿芽 详细地 以诗的神情,歌的胸怀 款款述说着生命的意...
顺着她一只手的微微摇晃 你快速前进 穿过一座森林 淌过一条湍急的河流 月亮升得更高了 你抓着了 睡梦中老在扎你的一朵玖瑰 却无法把一封信 投进她留在记忆里的邮箱 孤零零一个人 在空荡荡的荒野中站着 很象寒风中的一根芦苇 她禁不住笑了 声音很...
即使是一个臭屁 也会有一二个芳香的分子 只要是皇帝放的 这两个芳香分子就会被提取出来 动用这个社会所能有的一切手段养殖 数量多得足够做成一份份报告 写成一篇篇论文 甚至还有一首首诗 一本本巨作 足够帖遍整个世界 塞满每一只眼睛 堆满每一个空...
一个人的行走 修改成方方正正的渡步 画好了 帖在墙壁上 一只灯照着 依然无法改变你 一摆一拐行走的姿势和节奏 在你正行走着的小路边 添上一棵棵大树 每棵树都涂成红色 在你就要渡过的小河 游走着一只只鱼 每只鱼都画得红亮 依然无法让你把手停下...
他的一言一吟 无不是鹦鹉的巧妙学舌 他的一举一动 无不是吧儿狗的摇头晃尾 只是软了点 最高指示-- 可塑性是一切品德与能力的标准 只要可塑便是又红又专 只要可塑便是德才兼备 只要可塑便能所向无敌 捏成一只狼 跑遍整个草原 编成一只老虎 吃透...
我挥舞着 一个小男孩的惊慌奔跑 一条小狗的摇头晃尾 始终网不到一只鱼 更不能展开一只乌鸦的翅膀 飞过阴沉沉的天空 我伸展着 一朵白云的轻松飘游 一棵野花的鲜艳盛开 一只小鸟的婉转歌唱 终于抱住一个小孩 而且快速地 从草丛中窜出一只兔子 从草...
虽然是幸福 却是用提纯后的忧愁 精选过的郁闷 根据中华博大精深的祖传秘方 最新为国争光的高科技工艺 精制而成 总要用无数的痛苦 浇灌滋润 还要用无数的灾难饲养 无数男人和女人 日日提供营养夜夜补充能量 即使是一只狼小小的幸福 有瑕玼 缺边断...
你伸出手 在空中比划 逼着我头脑中刚长成的思想 来不及冠名和修饰 就纷纷躲进幼小的树苗 纷纷使出吃奶的力气 从一片片绿叶深处 吐出你的喜悦 在浑浊的歌声里 偷偷摸摸,小心翼翼 雕琢着你的郁闷 一只只还是青绿色的 象一枚枚青果 风儿一吹 都红...
独裁啊 在你的眼里 上帝永远 只能根据你的需要 在忙碌创造改造着这个世界 只能根据你的喜恶 设计变化这个世界里的一切 包括一草一木一山一水 你的一举一动 总充满着神圣 你的一言一行 必然是冠冕堂皇 你的所作所为 有着充足的理由 不容批驳的大...
死去多年的杜鹃 依然停栖在 夕阳特意染红的屋檐下 用一只最新研制成功 世界最先进水平的超级嘴巴 没日没夜不停地啼叫 捧出睡梦中的你 让她行走在竹林里 头上插满了野花 脸红红的象一轮朝日 她没有说爱 却把一只死去多年的小狗 搂在怀里 你吻它的...
烤焦着的等待 在忧伤的歌曲中 褪去了值得夸耀的青山绿水 一篇干巴巴的报告 悬挂于沸腾的掌声中 拦截着 雨点般射向你的绝望 荆棘拼命展示 属于自己的荒凉 不惜动用自己的生命 不计后果囚禁狂躁的奔马 被砍去手脚的炊烟 歪歪斜斜 在行将倾倒的高楼...
这样风驰电骋前进着的身体 在领袖眼里 其实只是一项摆设 象我们所能见到的 宽广公路两边竖立着的 千篇一律整齐划一的高楼大厦 象我们所能见到的 太多太多的世界第一 宽广,气派 堂皇,大而且高 厚厚的皮包着太多的贪穷落后 太多的残酷无耻 硬是在...
他用墨水浸泡过的时间 女人冰冻过的泪水 在一件件 总有孩子打架的事情里面 早已为我编好了 一个个不眠之夜 在一片有毒蛇游走的草地上 用一堆堆酸水浸过的枯草 早已堆垒出 我的一个个烦燥之日 合上眼 明显是红色 非常地亮丽 几公里外都能发觉 两...
那么多恶魔 攻占了光明彻底控制着光明 一只只道貌悍然 随时随地巡视于光明里面 千百年来 它们总有着堂皇的脸孔 光辉的形象 它们修成了天使的笑容 圣人的声音 还有领袖的慈祥 这不荒唐吗 如果我们也要生活在光明里 就必然要受到恶魔 无处不在的摧...
爬满毒蛇的荆棘 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 狂长 吞吃下一个个白天 一个个黑夜之后 虽说依然能满屋狼藉 从桌面上轻松垂落下 一只只白晰的手臂 朦胧的眼睛一串串 就挂在酒瓶里摇摆 虽说洒散在道路两边 不断地变幻着色彩和形状的灾难 都已被掌声烤红的脸孔...
人 终究是猴子的坟墓 几万年来 猴子已经腐烂 化作了泥土 中间的一块墓牌 时间咀断了牙 咬不烂 却也已长满苔藓 变得黑褐 依稀还有猴子的气味 阳光充足的情况下 明显地 有猴子欢快跳舞的影子 猴子的坟墓 从来不知道自己是猴子的坟墓 它只知道自...
使命派:神圣的使命 唱歌跳舞 一路激昂 把千百年沉睡心底的希望 从光秃秃的树枝里唤起 果真是芬芳繁华着 这里红艳艳一乡 那里绿油油一村 万紫千红之中我只知道 最高大最强壮的一棵 一定是你 伟大的开拓者 解放思想叩开了 一扇扇希望之门 改革开...
欺骗强迫威胁 和水捏成的心甘情愿 象烛光 照亮着一个个 被关押在尸体里的你我他 敏感的,尊严的,有良心的 坚强的,正直的 一个个都成了叛逆分子 所谓的解放 正是无耻奸恶虚伪之辈 一个个变成了虫子 只要能活着 便是美好 更何况 他们是这个世界...
我慢悠悠转动乌鸦的喉咙 用黄鹂的嘴巴 一遍又一遍歌唱着 一首生病脱皮的童谣 我听见童谣里潺潺的流水 却只能在乌鸦的羽毛里 感觉到童真 我闻到童谣里呼呼的风吼 却只能在乌鸦的脚掌底下 感觉儿童的无邪 我想起童谣里盛开的花朵 却只能进入乌鸦的心...
绵绵的春雨 焚烧着你走向她的过程 淅淅沥沥的声响 在心灵中磨出亮亮的闪光 太多的烟雾与火苗 使我们无法看清你的情景 我们只能从你不断吹响的号角中 想象你的心情 你的衣着举止 一定不是我们想见到的绅士 最多是一头落水狗 双眼松驰,狼狈不堪 不...
他从人群中 用一棵树慢慢地生长 用一只鸟飞来飞去 用一张嘴不停地撕咬 用一只手疯狂地挥舞 采集到的悲伤 始终有点硬 还有点冰有点冷 勉强捏成一只手 不小心留下个胎记 手臂黑黑的 只能藏在口袋里 让它孤独中徘徊 无聊之时却可捏拿 我放着的一小...
镜子伸展开双臂 搂抱住你 紧紧地 它掏出一双美丽的眼睛 巴结你 它拿出一付高挺的鼻梁 讨好你 它又奉上一只性感的嘴唇 迷惑你 实在没办法 它吐出一对絮乱的眉毛 说,给你 但应该把它整理好 否则怎样拿去送人 它又掏出一大把絮乱的头发 这可是我...
为什么羊 总是要惊讶于 狼吃羊事件的种种传闻 硬制成小道消息 似信似疑小心翼翼议论 口中念叨但愿不是事实 或者捂住耳朵 异口同声说是别有用心者的 造谣抺黑 与狼上下同心 摇旗呐喊口株笔伐 生活于 被成功教化 一心向善满腹圣贤语录 绝对仁德圣...
春 淡淡的伤痛 把孕育它的身体 丢落在四月的荒野深处 它随手抓起一个紫色的信念 沿着一条小路逃跑 它沿途丢落下一具具 病弱的 被牢牢卡住喉咙 一只手还想伸进抽屉里偷钱的身体 它沿途丢落下一个个农夫 仿佛菜地里 露出地面生长的萝卜 丢落下一个...
从你快速衰老着的生命里 挤压出点点时间 和上一个时髦的念头 根据笔记本代代相传的模型 简单捏成一只鸟的模样 只有当这只鸟飞过天边 你的眼睛透过半开的窗台 就能看见一闪而过的彩霞 艳丽不失典雅 与传说中的美女一模一样 只有当这只鸟栖息树林 夜...
被时光不断抛下的鲜花 在我的脚底下不断生长堆叠 把我的心推向 海的边沿 我的身体裹着霞光 早已等候在一座荒岛上面 正用一只冰冷的手 揉擦着两只眼睛 透过一个个精彩的故事 总无法看清 我来时走过的道路 穿过一次次忘情的谈话 没有了我也没有了你...
在广场的正中间 四个八九岁大的孩子 在大人的呟喝声中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堆垒着奇形怪状的杂技 大人飞舞着皮鞭 恶狠狠 他只要孩子能堆垒得快点 堆垒着的杂技 颜色能够红一点深一点 闪出的光能够耀眼一些 孩子们要手抱住大腿 用中华武学精髓的所谓缩...
那么多痛苦 生长出来的快乐 那么多贫贱 萌发着的富裕 维持着你 塑造着你 花红酒绿一泡 果真象一个人 大摇大摆 官样十足行走在喧哗的广场 与那些人寒喧 跟这个人握手 场面十分热闹 总是不能维持太久 一个小孩看见了 高高的主席台上 一条狐狸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