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玖瑰花,百合花盛开在春天 是不是神经病 鸟儿大白天里鸣叫 是不是害疯癫 我不知道 高兴时大笑是否犯法 走路时昂首挺胸是否犯妄 我不知道 小黑狗在田地里跑 是不是犯忌 你,一个小百姓 在漆黑的屋子里呆久了 走出门外打个哈欠 是不是有...
作品集
1,114 篇静悄悄竖立起来的石牌 就象诉说委曲的心灵 沉重而且坚硬 从灰暗的日子里抖落下一片片红白 混杂着青青小草 在昏沉沉的记忆里 勾引出一只只灰狼 贪婪而坚锐的牙齿 发出君子仁慈圣德的微笑 是一棵树 却是应该用人的嘴巴说话 枝条在宽阔的天地里 舒展...
树木潜入灰色的思想 在一场例行公事的忠奸辩论中 寻找着 掉落进旧社会里的绿色 就象那一个长长的 瘦瘦的诗人 走过一个又一个古旧的村庄 穿过一座又一座破烂的城市 经过办公会上千次认真研究 曾经常委会几万次的充分酝酿 古代恐龙的生长计划 已经在...
你的离去 经过上百次的鸟飞兽走 曾经上千次的鸡鸣狗跳 颜色都发暗了 气味也酸了许多 稳稳有一座山的模样 一个村庄的轮廓 到底是一个海 在没有风的日子里 我拼命奔走 耳朵里却只有风 仿佛我一样奔走 毕竟是一个洋 在有阳光的空中 我厉声呼叫 心...
一个躺满乌云的夜晚 一团乌云呕吐出的欲念是紫色的 在思想坚硬的状态里生长 在进入状态的思想里游动 放飞一个火红的 必然要装饰一定经粉饰的想法 拆下一张巧妙的 非得改装过总经涂红的嘴巴 灯光昏沉 爆米般的声音开始修补 一个时代残破的风度 一阵...
在昨天与前天之间 整个的你 是一座高山 白云在 潺潺的流水的上面 小鸟于 幽静的山谷深处 一个失恋的青年 孤独中徘徊 彷徨中痛苦 仿佛竹林中的一个游魂 之后 一只百灵 飞出丛林 向着更加广阔的原野 你是不是看见了 凫凫饮烟 男欢女爱着的一对...
需要多长的战争 才能提练出一点儿和平 即使只是小小的一粒 只要能够像一颗珠子 可以让孩子拿在手里 或者传来传去 玩着一种 大人们永远不可能知道的游戏 即使是非常短暂的一刻 还不够一个公仆 念叨完一稿重要讲话 还不够一位首长 吃完一桌大餐 对...
他的回头 虽有更多和善的表情 根据时新的心的原理 虽有更多虫子般的刻意修饰 透过一块玻璃 显棕绿色 一大片布帆的形态 高高竖立于古猿人的风中 按照领袖的最新旨意 做着很有意识形态的摇晃 远远地看 很象领袖 向着东方 坚定有力的注视 树木吐出...
当一棵树的生长 仅仅停留于 一场始终争论不休 一定要摆上桌面的会议议题上 那里面的数字与词语 经过无数次的修改 显现出绿色和红色 春天的作用明显被过分夸大了 山与海洋的体形被明显缩小了 谗言与奉迎 经过几代人的不懈追求 几代人心血的不断培养...
记忆中堆满了 你走向失败 所有的残肢断臂 包括那一块断石 包括那一只手帕和那一根笔 在我面前 小心翼翼 作着虫子一样的蠕爬 贼一般的顾盼及奴才式的站立 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 也能闪烁出刺眼的红光 我的眼光 仅只揪住其中 最为苍白的一个动作 虽...
每一个民主自由的战士倒下 都将化为极权专制社会 难以愈合的伤口 把伤口掩盖 伤口就不会流血 就不会化浓腐烂吗 严禁人民提起他们 把他们的事迹、声音 锁进档案室里 或者一把火烧掉 在剩余的灰烟里 种上向日癸 即使向日癸 始终向着红太阳 诚徨诚...
鸟飞翔在半空中 不小心把一只山羊的腿 伸进水里 不断地 张开一条鲫鱼的嘴巴 亲吻羊腿被水螅咬破的伤口 并偷偷地从你的嘴里 发出啧啧的叫声 我说 你怎么了 然后 鸟停栖在一块巨石上面 点头抖翅 睁开一双忧伤的眼睛 小心翼翼望着我 没事的 只是...
死亡的过程 其实也就是诞生的过程 只是季节的一次变幻 花儿的一次逢春 蛇儿的一次裞皮 每一次肉体的死亡 都是精神与灵魂 更加强大的诞生 (你一生积畜着的美德 在天堂里有着很高的利息 如今已经开花结果) 我们的眼泪 正是他踏进天堂时 对尘世的...
铺天盖地的歌功颂德 或是用纸做成的 在没有火的地方 堂皇威武摆设 轰烈旺盛生长 总是能从一棵棵铁树的枝头 盛开出芬芳艳丽的花朵 或是用臭屁做成的 在没有风的室内 仙女一般舞蹈 诗人一样朗颂 一定会在无边际的沙漠深处 涌现出无边际的绿洲 或是...
掉落进失眠深处 你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忽隐忽现的一个声音 仿佛暗夜里的一道闪电 手无依无靠 游走于是与不是 细小的夹蓬里 不时从一个女人的胸头 浮起一朵朵莲花 迅速躲进高山 偶尔在一只只山羊的心中 发出狼的吼叫 脚软绵无力 随波飘流于好与坏...
那么多人衣冠楚楚 烈日里整齐排列 任凭觉悟和意志 一个个号称天下无敌 忙活了大半天 终不能堵住臭汗 从肥白的肉里浸出 一只只狼狈不堪 不管多少高明的补救办法 总是臭水潭里 刚刚挣扎着蠕爬出来的疯狗 他们一个个 听着孔夫子的口令 争先挤进首长...
在雨水中浸泡着的中午 不断地肥肿 终于能自如在一块空地上 自如地伸展开一头肥猪的四肢 钟摆般摇来晃去 不断地从一间间阴暗的房子里 生长出一个个粉红色的残醉 无休地潜入一杯杯烈酒 以最激烈的方式 成就着一个时代最核心的价值 你走进戏院 它们还...
苦涩的微笑 在她的眼睛里生长 披着鲜红的衣服 始终小心翼翼守护着 你生命中的至爱 它要么以你临死前的形象 出现 要么一夜之间 升官发财 象受侮辱的文人 把存在雕琢成顽强的反抗 一只手 不顾一切抓住一棵枯干的稻草 想让沙漠长出茂密的树林 想让...
曾经是鸟儿的展翅飞翔 曾经是 一条狗的摇头晃尾 曾经是花朵 曾经是泉水从石头里涌出 曾经是一个姑娘 以及姑娘的花丛中起舞 如今成了一片白云 将会是一条鱼的悠然游走 将会是一朵花的喜悦盛开 将会是树林 将会是一个人的大摇大摆 一只猫 以及一只...
需要多少专家、教授 需要多少杰出、优秀 才能把这么多 堆积如山的丑恶包褁 即使是密密麻麻 无处不在的专家教授 无时不有的杰出和优秀 蚂蚁般四处乱走 洪水般汹涌 一个个道貌悍然 神采飞扬 一个个慷慨激昂 一本正经 厚厚的皮,鲜艳的颜色 精心设...
圆形的、三角形的 红的、固态液态的日子 在这种灰暗的 始终寻找不到泉水的心情里 龙虎咆吼 山崩地裂 一个个却都枯萎、腐烂 一个个都模糊了,融化了 一点点消失在这不毛的沙地里头 沙地慢慢生长 无限地向着远方 白白的 黑黑的天空深处 淹盖着我的...
办公室、路上、家 组成一个特大的车轮 生命是它翻滚的动力 不论它有多快 是滚动在田野里 草原上,森林里 还是海边,山里 我睁开的眼睛 只能看见一张白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我的生平 朦朦胧胧 好象许多鬼魂 聚集在沙地里跳舞 唯一清楚的是 没有车...
科学家至今拿不出答案 为什么 一千吨的黑煤 一旦被挖出来 里面一定要有一个死人 几个黑煤矿工 已经绝种的奴隶 据然还能旺盛生长于 厚厚的煤矿里头 争奇斗艳的一大片 把一座座城市 装饰得繁华 挺拔粗壮的一棵棵 支撑着公仆们的政绩 富人们的风光...
吹成房子一样的讯问 虽然涂成鲜红 绘上庄严神圣的图案 或者还会写上 公开公正公平等字样 以及根据法律第几条第几款等等 没有人能够看见 黑漆漆阴森森里面是些什么 是一个铁证加工厂 随便抓几个人进去 都可以作为原料 一番轰隆隆的机器运转 所谓的...
被关押在记忆深处的大海 烦燥地 不停地涌起巨浪 拍打心灵中沉甸甸的巨石 睁开一只只海鸟的眼睛 始终看不到 你风中的身影 绝望中 掀动一头雄鹰的翅膀 搏击长空 不停地 把海水灌进村庄 掏走静夜中的呢喃燕尔 伸出一条条鱿鱼的手 始终抓不着 她雨...
佛说 不是树动 是心在动 是心摇着树动 象母亲 摇着婴儿 顺着佛的眼光所至 树看见心动 笑了 高兴地吐出绿叶 兴奋地冒出鲜花 心孤零零,惨兮兮 昏昏然沉落在乌黑的梦乡 看见树动 依然的迷茫,苦恼
又一次 我行走在荒原 迷迷糊糊不断涌起的孤独之中 时而 绿色的草原 把手伸进蓝天 转动云雀润滑的喉咙 慢慢从一双乌黑的眼睛里 流淌出蜜水一般的歌唱 歌声穿过 阳光五彩缤纷的故事 仿佛溪流 涓涓清洗着 岁月淡淡的忧愁 (一切仿佛是在昨天 一切...
沿着他举起双手 不断地跑过 村口的一座破庙 你可以清楚看见 一朵莲花 盛开在污泥的中央 如果你继续跓足 眼睛睁大 一眨也不眨 你可以看见 花的芬芳 飘浮四周 一首悠扬的歌曲 从心灵深处传来 他没有把手放下 这是一切希望的全部 一只鸟太少 一...
漫步在昏暗 长长的孤独之中 一棵树以 一首歌的方式生长 吐出的叶子 象一个小孩 专心在海滩上拾贝壳 不管从那一个方向 用何种眼睛凝视 都是绿色的 叶脉清晰 可以清楚地看见 一缕饮烟 被斩去了头脚 孤零零滩软在荒野的中央 努力鼓起一只狼的肺脏...
啃着树皮 咀着草根 那么多虫子人一般 高喊口号 不怀好意,用心歹毒 兴灾乐祸地想象着 世界各国 底层人民如何挣扎 如何衰号 于水深火热之中 如何绝望、痛苦地生活 两只手 死死地抱住 终于露出头来的 无比优越 总能喘一口气了吧 不管底下怎样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