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体制的敬畏与服从 使天更高,让地更厚 体制就是你的天和地 如果体制是一只 纸盒子 人在里面 不用害怕 他有一天会捅破盒子 他们会变成一只只虫子 用尽心机 争着,抢着,贮藏着 偶尔投进纸盒里 腐烂的树叶 谁捅破纸盒子 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像牛...
作品集
1,114 篇如果一个人是一个人的天使 就一定是站着看 另一个人的魔鬼 天使眼中的天使 必然是魔鬼眼中的魔鬼 一个人落进天使的心中 只能以魔鬼的形象 从泥土里伸头 便是一堆泥土 在草地中露脚 就是一根枯黄的小草 一个人落进魔鬼的脑里 一定要以天使的笑容...
夏日里的闪电 记忆中 躯体下降 脚几乎触着了 海浪涌起的最边沿 胸怀立时宽广 挺拔的双乳之间 堆满了 乌云与惊雷的深情爱恋 即使都是一团团 棉花粘上墨水的样子 国家级权威专家甚至推断 100%是顽皮孩童 捉弄瞎眼老头 在教室中间 粗心制造的...
如果你相信他 那他就成了枷锁 不管是取材、工艺 还是设置 与世界上最牢固的枷锁 没有什么两样 冬天 它紧靠你 为你遮风 给你温暖 头伸进电视报纸 没完没了地说保护 说给予说奉献 都是经典的 人间所谓的大爱 夏天 它紧跟你 为你挡日 给你清凉...
受伤的飞翔 伤口就滞留在竹林边上 靠近午夜 神情最为激动的部位 病情扩大 阳光里 预示着就要化浓的红肿 涌上山波 泻下山谷 已经漫延到黄昏的心脏 象海浪 一波又一波溅击着 你赤裸又洁白的小脚 从伤口化浓 滴落下的浓汁 一堆堆 摆满了重要人物...
我的背叛 在我的思想里驰骋 沿途丢落下 树枝 见风就吐出绿叶 沿途丢落下 泥土 遇水就长出草芽 几百里只是一小截 像一根尺子那么短短的 虽有上帝之手 不停的摇摆 根本无法测出 地球与月亮的距离 十万八千里也只是一小段 像一根竹竿 始终长不了...
欲望的旋涡 一条狗逃跑时竖直的尾巴 软软的狗毛也能撞破夜幕 有一个碗口般大小的孔洞 狗嘴巴触着了有露珠的树叶 狗脚紧靠住残败的井壁 狗嘴之下狗脚之上 广阔无边的一片 有阴天也有雨天 魔鬼永远是地狱里的大救星 狗眼睛之内狗鼻孔之外 有海洋有陆...
雨水中迎风盛开的双手 沉醉底下向阳盛开的怀抱 水从地狱的高层 明亮的掉落滋润着窗台前 昏暗与清脆的窥视 生长,枝条不断伸长 穿过魔鬼牢牢掌握的夏季 最新分裂出的细胞 已经触着 有点柔弱又有点炙热 淡红色的喘息 心慌慌的,脸红红的 茎快速长粗...
你的呼唤总有着 千年不变 碧绿的旺盛生长 千年不变仙女般的风情 吸引着 秋天粗壮的双手 隔着宽广苍茫的盛夏 伸进 一路伸进 伸进在春天温暖的怀抱 即使手臂 停满了雷电 整个千年贮存在记忆里 全部的暴雨所有的烈日 千年甚至是几千年积蓄下来 所...
三月的心灵 想象着六月的风暴 总是一丝丝,一缕缕 可以让我们一根根抽取 编织成田野 注定的龟裂 稻草枯干 鱼虾游荡着 突然停住 小点儿的鱼虾追逐着 颜色浅点儿的鱼虾 纷纷渴死在池塘的底部 编织成树林 即使是 每一棵树都刚刚长出绿叶 树的底下...
转过一块木头 时光突然陡峭 伟大的时代 虽然装备上丰富的奔驰宝马 转身或者弯腰 肚脐眼之上 难免有海浪激烈的跳动 海岛睡梦中被惊吓 头缩回海底 沿路山势平缓 处处花开 每一朵花开 都有你纤秀小手 握紧 忽然松开 脚停留在 童年的梦幻当中 每...
权势者 纷纷躲进法制里面 天上人间地 伸手弯腰,张口跺脚 面对法制外面 制度底下 群情激愤的民众 他们偶尔会踢出 一只老鼠 然后睁开眼睛 让老鼠在街道的中间 很有历史意义地 人人喊打 偶尔会扔出一块石头 极尽奸险小人的吓唬 实在不行 他们会...
掉进老年人火热的时空 他的手伸出 已经有长江那么长 黄河那么宽 最短的小指 触着了天山顶上 凯凯白雪,最长的中指 无意间摸到黄海上空 乌云中滚滚的响雷 滴滴刺骨的冰冷 夹杂着点点钻心的痛 点点滴滴晶莹明亮 却无法在指尖逗留 纷纷向着掌心 汇...
向着原野 我释放体内 多余的 雨水中开始发黄 烈日里早已枯干的日子 头渐渐地白了 脸慢慢地皱了 我的日子在原野奔跑 顶着一轮烈日 我的衣服被原野遍布的荆棘 扎破 一根刺恶狠狠 一晃就扎进了我的躯体 我望着 粘满血痕破烂的 已快成灰的衣服 心...
太阳名义下的掠夺 融入空气 无处不在地渗透水中 化进历史的每一点每一面 一一穿衣戴帽 以强权的形象 从电视、报纸 堂皇登场 极尽庄严神圣的表演 纷纷涂脂抹粉 张开权势的嘴巴 从松树的枝叶 从网站、杂志 康概激昂 极尽大公无私的七十二种变化...
翻滚 无论怎么样的形态 涂抹多少神圣 坚硬的表面偶尔也会有 富含钙质 灰暗相对酥软的部位 偶尔也会被 飞翔中偶尔的乌鸦 琢出一个缺口 只是伤口总要扩大 直至一棵松树枯死的位置 海水涌进 浮起一只小船 陆地之梦 从小船的一个漏洞飘进大海 过程...
第一次伸出的手 兔子一般迷失在芳草丛中 没有抓到 栖息树洞中的小鸟 草丛底下 偷偷生长着的蘑菇 乱窜乱跳 被一只饿狼追着赶着 第一次跨出去的脚 孩童一般置身树林深处 没有踩住 树林无意间露出的小路 象一棵树 虽然与其它树 有很大的不同 我们...
痛苦,年青的痛苦 头上长角 耳朵长刺 眉毛底下 一片水的浩浩 一只红色的嘴唇 潺潺着绿色之吻 舌尖直延伸到冬季的尽头 昏沉的天空 纷纷掉落下皑皑白雪 痛苦,幼小的痛苦 脚下生根 胸头长草 肚脐眼上面 秋风习习 一只红色的嘴唇 跳跃着黑色之梦...
村庄早已胆怯 从来不敢仰视 城市表面和善内里狰狞的脸孔 头藏进 不断堆积的垃圾堆里 嘴巴塞满了废弃电驰 风一吹 尽量发出嘟嘟的怪叫 手脚缩回臭水沟中 不管怎么努力 惊天动地的克制 然后是狼狈极尽无耻的掩饰 始终要露出臭虫蚊子 所谓的愚顽不化...
伤害扎根我的心中 面对强悍顽固的干旱 也能把粗壮的枝条 伸进 不断的折腾 与无休止的站立坐下之间 那一块膨胀着 尾巴还留在过去 头早已伸进孩童眼中 那不断地过去与未来的时空 迎着险恶的微笑 从记忆的根部毅然盛开的鲜花 都是无毛狗一样的形状...
她隐身于 我浪费掉的分分秒秒 每一天早晨 早早地睁大眼睛 望着我 从一扇门出生 头很大 腿很短 脚印歪歪斜斜一深一浅 脚步一大一小 每一天晚上 她晚晚地都还竖直着耳朵 倾听我 灵魂埋葬进黑暗 肉体敞开一扇门 不断地长胖 不断地强大 脸红红的...
是那一种抚摸 冰硬的 总有点扎手 进入到她 踪迹的最底层 一只手 早已触摸到冬天的冰雪 另一只手 挣扎于夏天的风暴边沿 上下左右,进前退后 始终触摸不着 退回春天的捷径 心在秋天的枫叶上 跳动着 随风飘飞 顶上是最温暖的家园 居住着白雪公主...
历史学家只能千方百计 从历史尘埃 时间的细逢 极尽所能的捣碎与碾细 借助机器 收集尽量多 记忆中肉的味道 升温,降压 突然的高温与快速的低压 肉体早成一块 灵魂缩做一团 然后 一只手高高举起 两只眼睛同时睁开 仪器仪表指针慢慢地浮出 指定的...
神圣化的自我 与神圣化的集体之间 中国人 五千年的苦心经营 高山一般 山顶始终不化的积雪 东边始终险恶的悬崖 无际地直伸进织女星座的边沿 桶装的炸弹如期引爆 夏天的夜空就是肉眼也能见到 点点火花 西边永远荒芜的旷野 无边漫延到天牛星座的中心...
痛苦落入沉睡着的往事 沿途 经过一片竹林之时 总忘不了 伸出我的右手 即使是握住了 最粗壮的竹杆 依着心灵的意愿 摇落下满地的月光 我的脸 免不了一阵变形 刹那投放在相纸上的影子 竟然没有人分得清 是痛苦还是欢乐 两只眼睛 免不了睁圆 虽是...
生的激情 迷失在密密麻麻 向着过去与将来 那纷纷无边际生长着的 压迫或者羞辱 只有无边的浑浊 与 无尽的茫茫 头好不容易伸出叶面 脚却已烂死在泥土里 死老鼠一般 不死不活不争气的肠胃 时时散发恶臭 刻刻闪烁红光 眼睛好不容易睁开 看见一片...
只要爬上那个位置 不管是什么 以何种方式爬上 猪、狗 自己爬上的 一阵风吹上的 它老子巨手轻轻奉上的 即使是虫子 也能把人 甚至神仙 随便踩在脚下 或者任意烂死在 恶臭的腐败深处 而狗、猪 即使是虫子 肉体的享受 都是一模一样 有着相同的牙...
如来与情人之间 那么多片刻的邂逅 扁状的 因为你的耕耘 不断宽广 容得下十万对情人 痴迷中痴迷幽会 细长的 为了你的执着 开始肥沃 装下十万或者更多的僧人 苦难当中慈悲 慈悲里面圆满 你的突然省悟 是观音掌中的如意 又是情人怀里的信物 在便...
青春死亡 年老的我 既然就是 埋葬青春的坟墓 我脸上的皱纹 应该是新竖立的墓碑 刻着死者的名字 日渐仔细的生卒年月日时 笔迹不因风雨 模糊 颜色随时光的流失 更加光彩夺目 我的一举一动 都是坟墓上 草木的蓬春生长 我的一笑一言 便是坟墓周围...
我的手 进驻荒野的荒凉 握紧 一根树枝 绿色的芽叶乘机从指缝间 钻出头来 长长的舌头 啃食着天空 白色的骨髓 急急忙忙开始下起 冬天白白的雪花 直至树枝上的叶子 一片片由黄转绿 每一片叶子 都是春天的旅馆 每一根枝条 都是春天驶向人间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