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自荒漠 向着荒漠的滚滚奔流 怎么看都象一间房子 就歪斜卧躺在 红色的岁月淌过城市的边上 年久失修 屋顶漏水 门窗纷纷地都已经破烂 厅堂里贮存着饱满的 正在吐芽的日子 纷纷发霉 散发浓浓的臭 从门窗飘出 仿佛魔鬼 驱赶着城市 人已不再拥有...
作品集
1,114 篇岁月深处 漫无边际的等待 始终象一堆烂尸 滩躺在阴沉天空底下 一阵雨姗姗走来 押走受伤的炎热 一群山缓缓流过 调松春天的神经 使之慢慢地发芽 生长出你的一双手 还能紧紧地握紧 一只破碗 还能紧紧抓住 一支没有墨水的钢笔 生长出你的两条腿 还...
一个白色的 箱子里深藏着的开始 当有一天 被粉红色的梦想 成功搬上桌面之时 阳光穿过 黑夜留在失眠者心中的苍白 仿佛你酒醉了 扒在窗台前 两只眼睛直直望着窗外 身体停栖大厦阴暗的角落 把早晨七点钟 从你的梦中掏出 摆上厅堂 一把锤子 击打得...
节日的每一根枝头 都挂满了 刚刚长成 人世间的各种酒醉 红的更红 绿的更绿 头部闪烁着 种种不知名的颜色 象一个个魔咒 捆住鸡一样跳着的人生 不论我 从那里伸出头 眼睛一定红肿 嘴巴必然塞满了食物 还有酒 泉水般咕咕往胃肠里流淌 任何的坚持...
我努力爬上 一条狗的跑过田野 脚不小心 在一块石头上弄伤了 手 紧跟着一只蝴蝶 翻飞显现出的叶子 翠绿 我的手指尖触着了你 心灵的颤动 火热异常 站立马上摔倒 唇 紧贴住一只蝴蝶 停栖流露出的花朵盛开 艳丽 我的心包裹上你 心情的沉重 冰冷...
从倒映 流失时光中的影子里 我们承受着 灵魂 莫名其妙的苦恼 一个人 合法受苦 依法受难 他的微笑 千奇百怪狂舞 装饰着午夜的空旷 仿佛一个人 死亡中 默默行走着 人生的意义 高山流过春季 清洗着时代 城市一样的伤口 灵魂浑浊 冒着浓浓的泡...
当眼光 进入石头 开始耕耘 那么多宽广的坚硬 播种 那么多茁壮的冰冷 仿佛一棵棵绿树 在园子里 这样一个冬天 一张脸孔 忧伤,茫然 她的曾经 是一支曲子 一次又一次 你唱着,我哼着,他吼着 可恨的冬天 冬天冰冷啊 我的心实在他妈的冰冷啊 一...
黎明伸出乌云 敲打寂静的天空 天空最靠近天堂 仁慈之门 一点 忽然打开一道逢 黑夜酒醉了 酒醉了的黑夜 摇摇晃晃跳出 猴子一般 窜上头脑的一片空白 坠入思维少有的漆黑 一只手 轻抚着你我 思恋中共有的梦境 寂寞之中 你修成一粒种子 在黑夜的...
被抽走了 全部的蓝与绿 被搬走了 所有的钢铁与石头 这一段很有激情的匆忙 此时 象一根泡在水中 松软的生命 水停止流淌 开始储备喷涌的激情 鸟瑟缩巢中 做着飞翔的梦想 风凝固了 正匆忙安装咆吼的愤怒 心囚禁于消失的时光 想着明天的事情 象被...
中心是权力 肯定的 僵尸般的权力 传统的 已经木质化的部分 经过千年修炼 宽广深厚 手掌紧握 进入各个朝代的锁匙 嘴巴猛吸 荒漠原野的各种暴力 现代的 还在成长的软质 也足够强大残暴 十八般武艺 各种生化核武 宇宙无限 如何无限 尽在手掌之...
沿着一条小路 你小巧玲珑 深入自己的梦中 小路的一头 连着昏昏沉睡的早晨 象玫瑰雾气中的盛开 仿佛一枚艳红的花辫 清流中转着圈圈 丝丝香甜的烟雾 小路的另一头 箭一般穿过荒漠 喷出的响鼻已经触着了 晌午的皮肤 飞散的皮屑 急急行走 似一群惊...
楼房生病了 生病了的楼房吃药 吃得太多 牙齿脱落 便从厨房的口袋里 走出一个男人 疯子般死抱住 横竖眼前的一根旗杆 眼睛直盯住旗杆上面 一片 正在枯萎死亡的天空 伸出一个女人 巅傻痴狂舐吻着 纪念牌上的青苔 楼房生病了 头有点昏 脚行走在通...
每一个人都是 他人 通往地狱的路途 每一只手都是 自己 遥望天堂的窗口 每一张嘴都是 灵魂 面对魔鬼 开始兑现的契约 每一双眼睛都是 天使 正在放弃的诺言 每一双脚都是 死神 规划建设着的坟墓 每一颗心都是黑夜 每一种想法都是白天 每一种蠕...
宁静的呼喊 盛开着 它的叶子柔软 枝条靠近 深藏暗夜的一缕沉思 沉睡中 一团烟雾鬼魂般穿过 临近的黄昏 嘴巴翅起的边沿 一座海躺着 脸孔炭黑 睁开的眼睛 象两只船 一男一女的对话 时不时从船上传来 象一颗颗破碎的烟花 点缀着 时光中偶尔的烦...
精心谋划着的节日 有十公里长 五公里宽 雨水中 我足足跑断 十根兔子腿 五只鸡爪 我气喘吁吁 嘴唇寒风中颤抖 精心谋划着的节日 有十公里厚 一千吨重 温和的日光底下 我整整走损了 十只马腿 一千根猪脚 我脸红耳赤 一颗心疯狂蹦跳 精心谋划着...
只有生出 推石磨的两只手 你才能走,才能动 很清楚地说 米、米、米浆、米浆 大口大口吞食米 大把大把拉出米浆 没人知道 历史也无从考察 推石磨的两只手 什么时候枯萎 烂死,直至消失 这石磨得了什么绝症 再也长不出 推石磨的两只手 虽然它时时...
风跑出山谷 向着黎明的一路狂奔 跌落在口渴了 挣扎着 缓慢爬向海边的田野 上面 人是宇宙的旗帜 一边书写一边解开的魔咒 一块石头过后 才从枯草抽出绿芽的空隙 小心爬起 马上就是一堆泥土 黎明仿佛一幅 灯光中慢慢展开的图画 太多枯死的树木 因...
早春 一声尖叫 似乎是从天外 或许是上帝沉睡时 从鼻孔喷出的哼哈 击打着黑夜 厚厚的耳鼓 雨 明显是上帝的案桌倾斜 无意抖落下的茶水 风 也应该是案桌摇晃 随意生成的恐慌 一道新的裂逢 从迷茫的人心 直入魔鬼的疯狂 穿过午夜的寂静 久畜天堂...
水做的徘徊流过 水清洗着的思念 它的脸 夕阳里展开 显得非常洁白的脸颊 一片醉人的碧绿迷漫着酒的芬芳 迷茫、彷徨 点亮了黑夜的眼睛 黑影如烟 时光似水 我们,我与你 手互相握紧 心相互贴牢 希望泉水般喷涌 上升 雾气般笼罩着挣脱强权 只身奔...
一关关的组织考核 只能是产品 道道工序的涂改、粉饰 一篇篇的总结评语 一定成商品的合格证书 中国式广告的喧嚣、号吼 恒古不变的十全十美 裂生古板疆硬的陈词滥调 德远胜随处的孔子 厅堂上面 只有道貌悍然 照本宣科声音调得更亮更丽 千篇一律的一...
一场 豆腐与猪肉做成的 重要讲话 没有放盐 又是慢火 太多的掌声撞击 它的肋骨 一根根掉落 象狗被抽掉背梁 整个身体差不多 已经贴住脏地板 狗尾巴 掌声中 依然很有风度地树起 幽默地摇摆 烧憔猪肉的味道 搅扰着昏睡的神经 纷纷秋风中 无边涌...
你的行走 刺穿了天空中 箭一般向东 急急前行的灾害 成熟的稻谷 溅落山脚 翠绿的树木散撤山坡 硕大的身体解散了 残肢撞击着 牛一般卧躺着的黄昏 洪水滔滔 我只是其中的一块碎片 却还有属于自己的手脚 抱紧一根松木 随波向东 山在我双手握紧的正...
他深入原野 沿着春草的不断茂盛 手已经能够抓住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 头从草冒芽的间隙里 伸出 风雨中已经是一株 亭亭玉立的树木 头发云彩般飞飘 眼睛星星一样闪烁 继续向前 随着尘埃落定 脚已经能够踩上 夜晚驶向城市的 最后一趟列车 心在污水汇...
那么多的痛苦、欢乐 堆积、腐烂 风雨中生长出那么多的贫贱 沉淀、发酵 暖日里那么多的优越感 上窜下跳着那么多的 冷漠和血腥 维持着你 心虽然还是狼心 肺虽然还是狗肺 形明显已经是人形 果真象一个人物 大摇大摆 行走在庄严神圣的殿堂 与那个大...
一棵树 只有当我迷茫彷徨 它才生长 树桩发福 叶子却还枯黄 受雨淋湿的枝条 伸进你心灵的微微颤动 趁着月亮 藏进乌云的瞬间 吐着绿芽儿 就象你的一只手 弹落着 月光中的点点泪珠 一边嘴里哼着 冬天雪地里的情歌 就象我 轻轻的脚步流过 你幽暗...
肉体成了 欲望的战场 心 从来就是一颗 烈火中燃烧着的炸弹 只有当奸邪与凶残 经过一番整容 为这个时代的精神 成功感化 宛如一对时尚的金童玉女 脸露笑容 脚走出一座高山 手在高山的顶上 不断地云彩飞扬 纷纷飘进节日的狂欢 边上 百鸟朝凤 鸿...
在破旧漆黑的古城里 画上几盏灯 既然是灯 它总要发出光芒 有灯光的地方 一定有人居住 这是你进出古城的方法 在冰冷干燥的荒漠深处 画上一潭水 有水的地方 一定会有生命 这是你存活的方式 在潮湿闷热的丛林中间 画上一条路 不管路怎样曲折辗转...
天南海北 无数的灵魂无数的头脑 踏破铁鞋 海角天涯 无数的手脚无数的眼睛 终于找到个亮点 高科技手段的移栽 仿佛暗箱里的操作 任何的随心所欲 都是深思熟虑后的例行公事 举国之力的培植 就象厅堂上的激昂 所有的康概大方 俱是斤斤计较后的按部就...
你奔跑着 左右晃动的双手 陆续破碎成 一条狗的晃尾 和 一只猫的摇头 高山拦截下 从黄昏的黎明向着黎明的黄昏 一路狂奔乱跑的雨季 你的双手 为一种绿色的失望 裹紧在 石头的松动深处 手趾头 已经稳稳触着着 我的心跳 田野承接住 自忧愁的欢喜...
一座城市 亮起灯火开始远行 它要穿越各种黑夜 沿途抛下太多的 贫病、老幼 蚁虫一样 在荒地里乱爬 它们在权力 目光投射不到的阴暗角落 聚集 很象权力者 志得意满 一会儿摇头 一会儿晃尾 疯狗般上窜下跳 城市滑过 市民的沉默 身体迅速膨胀 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