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着头 站在庭里的最中央 连平视同类的勇气都丧失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犯了怎样的错 或许真的是不可饶恕的 可是——可是剥去了你的自由 又由谁来弥补你犯下的错 或许许久以前 你只是一个像我一样的电工 搬着梯子上上下下 只为那不起眼的一盏灯 或者...
作品集
85 篇你的眼睛是不一样的 总能看到更深一层的东西 不像我 只看出男人和女人 老人和孩子 你的嘴巴也是不一样的 总能说出不一样的语气 不像我 一开口 乌鸦凤凰都跑了 你的鼻子也是不一样的 总能翘起来或者直下去 不像我 吸进去什么 呼出来还是什么 是...
寒冷的冬夜 冷清是漫长的 像我思念你一样的漫长 我总是这样漫长的想念你 在你转身上车的刹那 在你愈来愈变的模糊的背影中 在你睡梦里呓语出我的名字里 江南的冷总是带着风和湿气 像我对你的思念 总带着牵挂和眷恋 在雪花难以飞起的天里 你离我 竟...
如果说 我悄悄的走开 可以带走你所有的忧伤 那么——我愿意悄悄的 悄悄的远走千万里 可是——如果我走了 谁能接替住—— 接替住陪你度过这个漫长的严寒的冬天 如果说 我所有角色的扮演 都只是你眼里的一个替代的躯体 那么——就算那被替代的躯体...
我叫不出你的名字 甚至不知道你的故乡 但我知道 我们带着同样的泥土的气息 一道走在同样冰凉的街头 只是我刻意的打扮隐藏了我的气息 而你破旧的鞋履磨着地面更冰凉 我叫不出你的名字 甚至不知道你在何处落脚 但我知道 我们都只是城市的匆匆过客 一...
路边搭建着的帐篷 一盏橘黄色的灯 摇摇晃晃 比路灯更暗 是你在辗转城市临时的家 你却在为城市建造一个真正的家 废弃的绳子系在树与树之间 上面挂满了你未干的灰色的服装 暮色里 我看不清你的脸 只知道你总是一身灰色 一身灰色的穿梭在架与架之上...
听那首快乐的歌 带着幸福的味道 和藏满记忆的相册 一页一页的 都记载着我们的笑 听那首悲伤的歌 带着伤感的情绪 和写满心情的日记本 一页一页的 记下了我们走过的路 那年夏天 我们说着笑着悄悄走过 这些年里 你带着我的心情 我带着你的笑 在一...
立冬后的第一场雨 我将自己置于风里 却迷茫的 像即将跌入马路的雨点 盲目的乱串 预知不了自己的明天 像雨点预知不了自己的将来 奔跑的汽车 纵然还有被操控的方向 自由的我 却不知该走向哪里
起雾的天里 我看见自己幼时哈气写下的字 歪歪扭扭的 像这些年走过的路 透明处 以为可以清楚的看见全部 凑上眼睛 方知道朦胧模糊才是真
桔黄的颜色漫着弄前的小路 墙角边 俩个影子在靠拢 似有所顾忌的 紧张的还或者羞涩的 寂寞躲在黑暗的窗口窥视 转弯处 身影慢慢隔开了 似留恋的不舍的 还或者销魂的 这头轻轻的开了门 都睡熟了 那头轻轻的关上门 该失眠了
把写好的情书丢进信箱 留最得意的那段 和这个季节最暖和的午后 悄悄的念出我的心声 在停顿中憧憬 把思绪分割成若干段 留最长的那段 和这个季节最漫长的夜 交织成想你的梦 在长眠里缠绵
总觉得你就在身边 当我对着相册 一页页的翻过我们到过的地方 你的脸颊还是那样的清晰 红嘟嘟的也是这样的冬日的早晨 我们顺着太阳照耀的方向 把背影远远的拖在昨日的阴霾里 都忘却了先前的所有不愉快 我们总是这样容易满足 只冬日里的一缕阳光 便都...
年迈的老妇 像村头的老树 向南望望断了枝头 依然没有 望来孩子的阿爸 瘸着腿的阿爸 像城市里无头的苍蝇 游荡在潮湿的小巷 除了拾得生活以外 还企图拾回远走的妻 留着鼻涕的孩子 像棵长错了季节的青菜 干干的黄黄的毛发 姥姥管不动了 孩子穿破了...
陌生人 你不会看见 我那遮住半面脸的忧伤 那儿时滚烫的液体留下的疤 已然是母亲落泪的伤 陌生人 你不会知道 我拒绝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带着怜悯的关爱的或者同情的 严严实实的关上心扉 陌生人 你不会猜到 只有你走进过我的心伤 你化作文字的灵魂...
夜幕前关上门窗 会转弯的风 像你一样 侵蚀着我的思想 在每个夜晚 我拿外套御寒 却不知道 用什么可以替代 我心里你的位置 玻璃外的远方 寒流里 九月的圆月 孤寂的等待 都穿上棉袄了的星辰 不眠前 我也落单的想念 无法被替代的你
落叶明亮了村子 一棵棵光秃秃的树 如上了年纪的父亲 伫立在寒冷的冬末 等待迟迟不归的儿子 寒风吹走了寒候鸟 枝干上结满了的霜 似父亲新添的白发 一根根的丢落在新年前 如那霜一点点融化在风里
离开家的那天 有意的买了最早的车票 借口天太黑不让你送 其实只是 害怕看见你眼里闪动的泪水 那让我不安的珍贵的液体 我不想 你把它洒落在我离别的跟前 回到家里的那天 有意的隐瞒汽车到站的时间 借口告诉你路上很堵 其实还是 害怕看见你眼里闪动...
冷空气 果然如你所说的 一夜之间横扫着整个世界 驱赶着每一位过路的人 小弄前 你匆匆的挂了电话 我匆匆的走 房间里 我用冰凉的手指 抚着你的脸颊 对着相片 相片的背景是暖色的春天 那个我离开家和你的春天 转眼 冷空气携着冬的气息 我将在末端...
夜半的风 冷冷的吹起飞扬的枝条 不具方向的 或者混乱的 安静的欣赏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 像没有目的的思念一个人一样 只是觉得值得 或者冥冥中有另一个声音总在刻意的提醒着自己 那个人 曾经出现过 如果说你是一阵风 那我必定是那你经过的潭里的...
如果说 荏苒的光阴是可以带走某些东西的 真希望 带走的可以是记忆里的全部 然后用一首歌的时间 注视我们的流经的季节 那嫣红的开满海棠的季节 那洁白的飘着雪花的季节 那忧郁惆怅着等待的季节 那眼里残满着泪水的季节 都一一的别过 用一首歌的时间...
我知道 我开始想你了 从那地铁穿过的第一个道口开始 你的样子 就犹如下一站亮着的灯 驱使着我 一直向前 我知道 我开始想你了 从那枝头掉下的第一片叶子开始 你的身影 就犹如这一刻刮着的风 围绕着我 缓缓飘落 我知道 我开始想你了 从这样的季...
走在有梦的路的前端 却迫不及待的想预见 然后遇见 你的样子 果然有些相似 我的初恋的情人 那条有些颠簸的乡间公路 那个硌着脚的看客 晃晃的缓缓的 都出现在梦里 后来的日子 总想再做一次有你的梦 我的初恋的情人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 像这样的闲着的时间里 一定早早的飞回到那熟悉的窗前 看一眼 也许你正在忙碌的背影 你总是忙碌的 忘记了时间 和添上了的丝丝白发 但 我始终没有翅膀 所以只能通过那嘟嘟声过后的你的声音 来判断你所忙碌的程度 你伪装的“轻快”...
一起飞 沿着低矮的屋檐 透着风的林子 丰收的稻谷场 到更远的地方 那里有深蓝的安静的水 沉睡了千年 偶尔栖息的礁石 寂寞的等待着划过的每一个生命 一条美丽的弧 是你留下的痕迹 在很久很久以前 祖辈也曾留下那样的痕迹 多么的相像 这样的一起飞...
沿着溪向西 朝着那个日落的方向 和夕阳招手 与溪流并肩 昨天被甩过去了 今天正被甩着过去 明天也将被甩着过去 不在乎 因为我有爱情 那不分昨天 今天 和明天的爱情 明天 依然朝着日落的方向 和夕阳招手 与溪流并肩 为那不分昨天 今天和明天的...
隔着玻璃 挡住了外面的风 拉上帘子 搁暗了所有的光 闭着眼 忽略掉一切的声响 但 那颗跳动的心 正伪装着 安静的躺在黑暗的夜里 装着习惯了没有风 没有光 或者没有声音的日子 像个安静不闹的孩子 满足的歇着 真的满足的歇着了吗 谁能保证 这不...
两年前的此刻 一个起着雾的夜晚 牵手逛西湖 凉风里 我们肆无忌惮 为此 留下了青春最初的轻狂 两年后的此刻 雾浓依旧 情人居两地 苍穹下 同望一片月儿 至此 为长久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年里 花儿开了谢了又开 独心上人来来回回依然驻心 雾茫茫盲...
北来的风 轻轻的吹着还掉着水珠的衣衫 滴答滴答的 落进了黑暗的夜 不眠人瞅着一线微亮的天 天的那头 是否你也辗转 转进这一夜之后更低的温度 窗外 起雾了 冬天 更近了 我们 又一年了 徘徊在熟悉的字眼间 删删改改
两例整齐的橘黄的灯 照亮着我跟随的旅途 那中间偶尔开了小差的暗了的一盏 会不会 是你故意留下的记号 又一盏熄了的昏暗 难道 你曾在这里栖息过 或者犹豫过 那抉择前的坚毅 我还不曾忘记 也许 你习惯了那样远远的走 而我则习惯了这样紧紧的跟 很...
深秋里 天空继续暗淡着 云层像个顽皮的孩子 终于的 将我们直接的暖隔开了 我轻轻地拽紧了衣裳 加快着徒步的频率 却还是跟不上 你匆忙的脚步 你总是那样匆忙 像一滴落在纸上的墨汁 迫不及待地便散开了 散了我一整张纸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