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线条很温柔 温柔如故乡深涧的小溪 你的线条很放荡 放荡若塔克拉玛干遮天蔽日的狂飙 谁把黑白玩弄得如此娴熟 心想怎样波涛便怎样 黑的是人生 白的是情怀 把美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让丑陋无地自容 突兀的线条昭示日月 浑圆幽幽处 人间天堂 有...
作品集
14 篇故乡在我脚下 在长长蜿蜒的铁栅栏之外 曾经的世界如今已阴阳两隔 远眺当哭呵我的北川 故乡就在眼前 铁丝网之外的烟雨朦胧中 谁把爆竹一次次点燃 去年今日,都市的纷繁 望乡台上望故乡 亲人有泪莫轻弹 空城一座魂安在 废墟半壁云半山 借清明时节的...
在西部美丽的雪峰之巅 昨夜耶稣悄然降临 帕米尔之夜如此浪漫 你吻我的那刻 圣洁和尊贵把我化作一座冰塑 塔克拉玛干风收敛暴戾的冬夜 你降临我的唇间 我跃进你的心里 最最动人处真切地一碰 上帝的宏光灿烂若雪 西天的云是冰峰逶迤的长发 西域的风是...
西北利亚的寒流即将南下 而西海岸的飓风已开始咆哮 那座叫市场的巨鲸 搁浅在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冷凝的沙滩 人类撬开它的大嘴 以填食的古老方式试图拯救它于将死 这是一个怎样的寒冬 是人类最文明的杀戮和自戕 在这个东方和西方都以为吉祥年份 却让0...
旌水绿绿 冬阳暖暖 绣女在湖边 依着五彩的遮阳伞 成就为冬日最美的风光 绣女的身姿如行草 绣女的颜色似雏菊 绣女的纤手灵巧若音乐 一上一下都是趣味 一展一敛都是韵脚 一挑一抽都是写意 旌水绿绿 冬阳暖暖 天高水阔 绣女怡然 一针一线是古风国...
西北利亚的寒流即将南下 而西海岸的飓风已开始咆哮 那座叫市场的巨鲸 搁浅在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冷凝的沙滩 人类撬开它的大嘴 以填食的古老方式试图拯救它于将死 这是一个怎样的寒冬 是人类最文明的杀戮和自戕 在这个东方和西方都以为吉祥年份 却让0...
旌水绿绿 冬阳暖暖 绣女在湖边 依着五彩的遮阳伞 成就为冬日最美的风光 绣女的身姿如行草 绣女的颜色似雏菊 绣女的纤手灵巧若音乐 一上一下都是趣味 一展一敛都是韵脚 一挑一抽都是写意 旌水绿绿 冬阳暖暖 天高水阔 绣女怡然 一针一线是古风国...
你一身珠光宝气 婀娜而娇艳 从头到脚的璀璨 骄傲而张扬 那原本打着山的烙印的朴实呢 那一直以来曳着水的灵光的淳厚呢 夜的光辉里 你卖弄风情时让多少人憧憬无眠 你芳心挑逗处让多少人流连忘归 水波滟潋 汽笛声声 霓虹妖冶 蓦然回首 你已不再是羞...
亲爱的宝贝 现在是5月12日的午夜 10个小时前那天翻地覆的瞬间 是否让你受到了惊吓 如果你害怕这黑暗的恐怖,宝贝 闭上你的眼,把你小嘴 试探着吸住妈妈的奶头 原谅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支撑着大地 妈妈的双脚跪在黑暗中 妈妈孱弱的背弯顶...
当2007最后的严冬到来的时候在帕米尔高原沉默了第一万亿零零零零一年的这个冬季 最后一只骆驼 在它五千万零零零零一岁的生日那天 被人类屠杀了,刽子手用的屠刀并不长 却有一个非常恐怖的名字 ——叫“无知”! 它曾经那样高昂着头昭示过一种永恒的...
—给LY 在那个伸手够得着月亮的晚上 那个漂浮在月华之海的望月亭 我们曾经幸福地沐浴着月色 还记得吗 乘着浩瀚邈远的时空之船 两只手优柔地攥在一起的时候 我问你“转朱阁”的转是什么样的意境 你看着行色匆匆的月 再注目移动着的亭影 灿烂的笑靥...
对岸是芳草茵茵的绿野 对岸是馨香阵阵的川之南 有羊群和小狗点缀的背景 你的脚步迟疑 如矜持的古典女郎 面前的河不浅不深 刚刚不能容我涉过 我徜徉在鹅卵石堆砌的这边 试了试水,又退了回来 在逝者如斯的叹息中 你蓦回头地一挥手 美丽的裙裾在遥远...
我的童年在大山脚下那条小街 我的童年在小街头上那间黑屋子 我的童年是黑屋里窘迫的锅碗瓢盆 我的童年是被锅碗瓢盆扭曲的一个符号 童年的我如斜生在崖缝中的一株小树 童年的我似裂隙里透出的一脉山泉 童年的我是母亲一只成长着的手 童年的我是那首绵延...
一只小燕跌落在马路中间 她正扑闪着翅膀 我急走的车虽然绕过了她 却绕不去心头的内疚 绕不去的内疚直到傍晚 我回来再经过那段马路 跌落的燕儿早已不见踪影 是死了是被后面的车轧了 总之,被救的可能性很小 因为我是第一个看到的司机 我在看到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