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人游弋于草原深处 牧歌躲进了山洼 穿过玻璃般透明的雨季 走不进草原鲜活的心窝 百灵鸟的清啼 与孤傲的鹰翼 一同随羊群而遁 任身后的空间 蔓延伤感的绿意 四千多米的海拔 并非搭起的积木 漠风锻炼的峰峦 镀着雪亮的刀口 隔断回望的视线 面壁消...
作品集
229 篇和暖的郊外 一垄垄冻醒的田地 横贯在眼 挥发醉人的惺忪 温柔似雪 在阳光里 一群与土地同色的人们 挥舞简单而庄重的 姿态和表情 呼吁三月的风 弥漫于每一方泥土 麦粒均匀 如浑身的汗珠 泥土的芬芳 如裹了一冬的夹袄 一股久别的眷恋 阻塞畅通的...
穿过川流不息的人群 静静地坐到阔别的河畔 如一只飞倦的鸽子 浮躁的月光 轻轻地注视冷峻的河流 金色的光泽 河边紫色的野菊花 早已撒落心头的种子 由河流送到理想的彼岸 披挂晚霞的归鸟 扑朔急躁的羽影 我会将脚下的河滩 当作休息的床榻 村庄渐渐...
蝶在静室中蛹化童年 一扇通向天空的窗口 与翅膀一起越开越大 载负苍鹰巨翼的漠风 吹不凉凝结的蝶梦 此时 花朵错过了季节开放 联想的线索开始断裂 参悟静室的蝶梦 单薄的彩翅无力回天 星光一片暗淡 蝶梦深处是海的蔚蓝 时间的水流淌而过 子是睿智...
凭借遗传的记忆 我们能够想象得出 它的生长和成熟 而我们无法确知 它生命的旅程 有部命运之书 在潜意识中存活 时间打印的文字 变幻着矛盾的注释 有种感觉告诉我们 守望整个生命的季节 收获季节 那书与种子一起开启 放出不同的意象 驱赶我们饥饿...
昆仑苍茫的昆仑 你是一条古老的巨龙 舞动在祖国的大西北 圣洁的雪花是你的银鳞 清澈的河水是你的飞须 腾飞吧昆仑 和柴达木一起腾飞 腾飞在祖国博大的土地上 我来到你的身边 听你讲五彩的神话 看你指明宝藏的通道 昆仑巍峨的昆仑 你是一座不朽的丰...
雪花总是启示 高原冷峻的圣洁 苍茫的峰峦 涌起银色的潮汐 倔强的草木 耀人的琼花 芬芳鸟雀们 温热的憧憬 广袤的雪地上 写满诗言的舞蹈 对月而泣狼群 映着沙柳殷红的旗帜 绽放血色的梅朵 渴念遥远的春天 冬眠的胚芽 小巧而坚韧地蛰伏 悲壮而犀...
思乡的情绪 由一杯浓酽如血的苦茶酿造 苦茶凝聚着浓浓的乡情 浸透着乡亲的血和泪 苦茶是一份厚礼 积压着浓浓的乡俗 苦茶是一种享受 没有了它 男人便没有了劲头 女人便没有了乐趣 孩子便没有了欢笑 品喝苦茶 会品出沉甸甸的苦涩 会流出晶莹的咸水...
在苍白的沙路旁边 一所小小的学校 静静地如牛卧在 翠绿的白杨林间 一面彤红的五星红旗 如朝霞映红一片碧透的天空 翻动着小河抒情的歌曲 简陋的门窗里 一阵阵熟稔的音符 如顿挫的扬琴 缓缓地弥漫空旷的耳畔 操场上穿着破旧衣服的孩子 浓浓的乡音和...
——致英年早逝的索宝 诗人诞生于草原 芬芳的百花鲜艳了他的心 亘古的雪域消融的冰河 涓涓地把一个民族 灌进他的血管 因而他的血管里 弥漫着奶酪和牧歌 诗人成长于移动的帐房 头顶染雪的阿尼 把古老草原的传说 装进他鼓鼓的行囊 于是诗人开始寻找...
一颗神珠 挂在故乡神圣的头颈 波光粼粼的湟水 是你的飘带 你生长在老人们的发间 随他们的老牙掉落到 我被泪水浸泡的枕边 梦里有了一位睿智的老人 静默如山 幽咽的湟水飘动 在你我之间 晶莹的泪水随你 凄婉的风铃而下 打湿了眺望的眼帘 高挽的裤...
生命是风 我是风中的蒲公英 风有自己的方向 春夏秋冬自有规律 在风里 高擎自己的小伞 让风吹送到彼岸 彼岸月朦胧 风赐予悠悠空寂 心如山岩分代 围拢长河落日 眼已涸 泪已经蒸腾成大漠孤烟 足迹似无归路 爱是风惠赐的唯一载体 我用它做驿站 驿...
不想在这个萧瑟的季节 唤醒那个沉睡的故事 那片碧绿的杨树叶也许 已经成为了滋养土地的肥料 也许只有我记得曾经的光彩 只是不想去说树荫下 那段一晃而过的光阴 当心灵沟通之后 语言变得那么无奈 也许默默无闻的思想 胜过滔滔不绝的交流 也许只有蓝...
走进秋季 成熟的田地 摇曳欣喜的笑语 生长在田地上的人们 总是勤快地 流淌感激的汗水 当银镰割倒 最后一根麦杆时 他们将丰硕的心思 利索地收藏起来 充实飘雪的季节 黄昏带给田地 一张华贵的床榻 霞光映红了 梦中的心事 一辆载着麦子的马车 在...
____青海省乐都县高庙镇有柳湾文化,她的彩陶举世闻名,她的名字响彻史册。 苍黄的河湟谷地 彩色的陶片流成了河 彩色的河水 洗涮了河湟子民迷茫的双眼 那眸子里开始有太阳的光芒 放下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的 腿脚和臂膀 站在高原的巅峰 拉起祖先传...
眼神踌躇于林荫大道 葱茏的青枝碧叶 折断了视线如箭 心乱成斑斑的枝影 心里有间黑屋 深藏在厚厚的思念之后 一种熟稔的音色 从圆的轨迹上抛落 纷扬如天女的散花 飘落在我孤独的头顶 透过刺眼的阳光 我看见 一群灰色的缪斯 驾着洁白的云朵 在轻盈...
窑洞深藏在 连绵的群山里 主人的脚印 绣了一条长长的带子 一头牢牢拴住了窑洞 一头随谷风飘向山外 他们用血汗彩绘着 苍黄的窑洞 在它的身畔 镶嵌如盐的泪珠 录制如蔗的笑声 从带子上迎来了妻子 从土炕上绵延了香火 披着金色的月光 迎送太阳艰难...
世界屋脊 巍巍昆仑孕育 华夏最古老的神话 茫茫戈壁 贮藏珍奇宝藏 辽阔草原 哺育古老的民族 就在这里 生活着我们柴达木人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 我们民族团结如兄弟 我们扎根在这里 相守祖国富饶的山川 美丽的天空 祖国西部 年轻青海汇集 祖国最赤...
也许这是苍天的思绪 在期待了许久的落寞之后 孤独地宣泄漫无涯际的困惑 人世间有太多的顾忌 让顺理成章的事情搁浅 宣扬道德的地方 依然猖獗欺世盗名者 谁会把麦子的精神转化为 一种浩荡于天地的气息 不能为了些许的瑕疵 就那么义无反顾地抛弃一切...
也许有许多河流值得怀念 可是我还是心存了瘦弱的你 虽然早已看不到水中的裸鲤 还有那些飘逸的绿苔 但是依然熟悉着河水的滋味 以及那条铺满卵石的河床 赞美是为了感恩 不仅仅是河水凝结的血液 还有河水养育的童年 永远也割不完青草的田埂 永远闪耀着...
衾厚梦长人未醒, 策马花海爱落英。 拾遗多少悲欢事, 瀚海弄潮雪渐晴。
越过冬季的草木 我已记不得它们疯长的模样 就像经常剪落的发梢 我感觉不到岁月的刻痕 积淀在心底的情感 有时候会发酵成为琼瑶 有时候会霉变成为垃圾 往往忘记了晾晒珍藏品 不厌其烦地让平庸变为琐碎 人世间有太多的诱惑不明真相 餐风露宿的驿站上...
那些暴露无遗的肉体 还有那些颠倒性别的灵魂 越来越强烈地颠覆 这个不断改版的社会 让完美个性成为泡影 在莫衷一是的理解中 一切皆有可能成为合理 猫和老鼠会成为铁哥们 人和禽兽会成为佳伉俪 《资治通鉴》会成为《贪官经》 谁会删除染上的病毒 谁...
总是经不住诱惑 混进人间的宴会 花朵一样绽放的笑容 蜂蜜一样甜蜜的话语 美酒一样醉人的旋律 我却看到一张张画皮 在林林总总的宴会之上 我就成为盘中的菜肴 被人们按需分配 在人生的鸿门宴上 我很少感觉到痛苦 好像注射了大量的吗啡 与魔共舞的感...
阳光平静 就像一杯白开水 看不到人间的热情 到底比水杯温暖多少 期待总是遥遥无期 在这个被人们淡忘的角落 寒风的呼唤更加具有深度 皴裂的不仅仅是年轻的肌肤 还有不甘寂寞的心灵 在阔别了之后 拨通远方的电话 需要更多的理由和勇气 也许那声轻微...
橘黄的阳光 还是一如既往 我还是在不经意间 想起那些散落的人 就像满地的落叶依然 飘摇在夏季的枝头 穿越这个寒冬 不知道要陪谁欢笑 也不知道要为谁垂泪 歌曲治疗不了伤痛 它们只会让所有的伤口 在短暂的甜蜜中发炎 挟裹着温暖的回忆 穿越料峭的...
也许一枚绿色的小草 就能够感动一片苍茫之山 也许一声遥远的叹息 就能够唤醒一个沉睡的魂魄 也许一段邂逅的良缘 就能够校正一双迷失的脚步 与我心灵相通的生命 让我在漫长的驿站上 情不自禁垂泪而行 也许流浪是最惬意的无奈 也许回归是最失落的慰藉...
阳光已经灰暗 这也许不是地震的结果 柴达木盆地6.3级的地震 我只是看到了水杯的晃动 生命在幸运之中 得以继续延伸 以及所有的失望和希望 生活也许已经麻木 习惯了庄重的别离 疏淡了温情的相聚 难道那么多的泪水 是专门为生离死别准备的 难道那...
在雕梁画栋的角落 我们意外地相遇 此刻我相信 这一定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约定 不需要跨越时空相见 我们就能够进入彼此的心房 苍松翠柏之间 我听见你们的言语那么和蔼 此刻我相信 我们就是阔别的亲人 细碎的泪水也能够 澎湃起滔天的巨浪 穿梭在人流如...
缓慢流淌的那些月光 犹如蓝色夜空里洒落的更声 时断时续地穿越时尚的街巷 把古典铺满幽深的小巷 悠远的思绪从狭缝中渗出 感染了所有掩盖的罪责 越是柔弱的越是尖锐 河床总是被卵石击碎 人心总是被柔情击溃 漫过裸树的秋阳 同样漫过密不透风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