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是如此的顽固 超出了我的想象 哪怕是白雪覆盖的季节 那支在你的手中绽放的花朵 依然那么摄魂夺牌地 将我自由的思绪 捆绑到那个难忘的时节 篝火如此热情 就像从晚霞撕下的袍带 让一个内心飘泊的男人 悲壮得难以辨认 沿着梅花鹿消失的小路 我的...
作品集
229 篇那一刻裸露在河床的石头 就那么柔情地说话了 梦境中一条蜿蜒的河流 穿过秋季的白杨林 据说关于你的住处 淹没在一座开满鲜花的群山 可是我却在似曾相识的路径中 忘记了那片醒目的白雪 闪耀在青山碧水之间 蜿蜒的道路 有时候比探路的思路 更加曲折...
语言无法企及的冬季 只能默坐在沙漠的尽头 远望一片悠闲的云朵无语 石路是那么的坚硬 承载了一个远去的故事 车水马龙的日子 让生命喧哗在街市的角落 哭泣的人们呀 阳光蒸发之后的碱 惨白了多少绿色的梦境 所谓的疆域是什么呢 是不是心存的一丝奢欲...
慢慢地诉说吧 就像早晨屋檐下呢喃的鸽语 在碧蓝的天空下 我倾听爱情在飞翔 深邃的眼窝饱含忧伤 我从你的悲伤中 品味爱情的苦涩和甜蜜 山川不是推远了距离 而是延长了生命 是谁的巧手划动了 埋藏在心的音符 让我奔腾不息的念头 执迷地走向爱情起飞...
在还没有下雪的时候 飞扬的是不甘落寞的心绪 那些翠绿的树叶 被寒风冻成摇曳的标本 虚弃的时光让人悲哀 妖艳的女子成为时代的候鸟 喧嚣了这个蜕变的社会 我们的苦难总是 被虚情假意的歌声麻醉 娇艳欲滴的嘴唇远比 伤痕累累的双手更能创收 我们呼喊...
就这么孤傲地走过 布满沙尘的季节 期待灿然的阳光 把每一点心底的黑暗照亮 不可能的事情总是让人惦念 而那些随波逐流的生命 让这个世界臃肿 当你们给予我美好遐想的时刻 我却在品味汗水中的盐渍 英雄的时代随希腊喜剧远去 那些让人望其项背的人物...
这个秋季的雨天 我不再关心政治和经济 这些虽然与我的生活息息相关 可是它们似乎离我很遥远 我没法走进自己喜爱的麦田 尽管那里生长着迷人的庄稼 还有许许多多我自以为是的诗意 当我得知美景之后的辛苦时 我悲哀不痛不痒地站在麦田边上 放纵自己无病...
漫过脚面的细沙 此刻感动了 那些固执的想法 远行的滋味那么酣畅 我已经习惯了世俗中的生活 莫不是你的执拗 我怎么会在干涸的河床上 捡拾到那么多 珍藏的心事 在碧绿的河床散发清香
山岗上那朵白云 与我没有什么相干 可是却让我牢记了 那段搁浅的故事 停泊的日子充满畅想 鼓风的帆板那么具有诗意 在歌唱中品味快乐的孤独 已经成为生活的奢望 而我却被你牵引 总是情不自禁地 攀越生命的高岗
期待是一种奢望 听不到鸟的鸣叫 风的呼叫淹没了喧嚣 怀念那些走远的祖先 他们的背影让尘世上的一切 变成随风飘散的灰尘 祈求的道路那么遥远 而我看不到死亡 比脚下的影子更加临近 行走在疯长流行的街市 我在困惑中发现自己 不够成熟的心田 长满了...
雪花绽放在天际 还有许多洁白的往事 暗香浮动的日子 是那么地充满寒意 淡紫的丁香花 不知道能不能在雪野里 飘散迷人的清香 没有写诗的感觉 那一片沉闷的云朵 正压在心头不能释怀 屋檐下的麻雀已经筑巢 让破旧的琐碎洋溢爱情 鸽子也许已经起飞 而...
那些遥远的往事 此刻在迫近的春风里 越来越近地清晰了 是什么时候散落的旧梦 让鸽子的叫声从低矮的屋檐 像儿时相望的炊烟一样 伴随着母亲的叮咛飘散 客居的日子也许是一种幸福 更多地珍惜错过的风景 而那些淡远的亲情 越来越刻骨铭心 时光如此短暂...
清风徐来 欢悦的不仅仅是 我那颗郁闷于市井的心 儿子的积木 比那些的摩天大楼 更加精彩 这个世界 能够存留下来的 并不多 而我们注定 要为稍纵即逝的时光 拼命奔波 唯有思想 才能够擦亮 生锈的岁月
是从心底涌起的泉水么 此刻我在大漠的深处 被一匹孤独的骆驼感动 那些绿洲在哪里呢 在满天的沙尘肆虐的时刻 迷失家园是多么的可怕 穆罕默德的骆驼呀 在永别了主人之后 流泪的不仅仅是你的眼睛 契阔的日子那么临近 而我却浪迹在滚滚红尘之中 望着春...
伊人已经远去 而我站在回忆的岸边 等待那份稍纵即逝的爱情 摆渡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容颜也许会像美丽的桃花 在软弱无力的春风中 迷醉一个过客的心事 而我只能躲在喧嚣的情歌之中 揣测古人飘逸的心情 没有铁质的时代是那么的金贵 而我们注定要饱餐 时...
当我对城市角落的草丛 感到喜出望外的时候 我才意识到我曾经 多么奢侈地浪费了 那么多青翠欲滴的草地 埋在心底的那些往事 就这么在春寒料峭的时节 不合时宜地萌芽 对于人生的淡定 让许许多多的真实 走出困惑的围城 生命是多么地不同凡响 而我曾经...
春天到了 是谁在翻新苏醒的土地 让那黑色的土地 弥漫醉人的清香 而我在这个时节 总是忘情地想起 赤脚走过土地的父亲 和并排走在他前面的骡子 春天到了 是谁牵着酥软的小手 让那幼小的心里 播种父辈的希望 而我在这个时候 总是感激地走过城市 牵...
蜗居在大山深处 阳光依然明净 照在雪地上的诗意 慢慢地随季节融化了 心中无法XX的结 一直执著到了如今 不敢打搅那些沉睡的记忆 让它们经受无为的熬煎 困惑的总是年轻的眸子 从人生的边缘起步 走近岁月的深处 苍凉的外衣里面 挟裹着脆弱的心 不...
当雪域的冰雪融化的时刻 我的确为那份可悲的心事落泪 冰凉的感觉是那么的彻骨 我不知道严冬的土地孕育了什么 难道还有那些残存的爱情么 四处飘散的歌曲 让孤独的心走向迷乱 赤裸的树枝上面不会 栖息那些自由的情怀 什么是最值得期待的季节 红石榴在...
作别河湟 晨光如刀划破跋涉之梦 野菊花生生不息 开放在河湟谷地 鸽语从未停息 驱逐着黎明前的黑暗 难道是一条抗争的鱼吗 注定要潜入繁华与困苦汇集的大海 无可追悔 作别河湟 情愫雪崩 泱泱大川沸涌过我 以及瘦弱的河湟谷地 苹果园葱茏如烟 挂满...
背起沉重的期盼 从母亲滚滚的泪眼里出发 鱼般潜入浓浓的黑暗 执迷地摆动活跃的思维 行进的列车 滚动成母亲黑纱盖头上 铺展的一串夜光念珠 飞过头顶的鸟影 掠过扶势竞上的草木 湟水河谷的夏季 浓郁如黑亮的眸子 绵延不绝的远山 飘动花儿的韵律 深...
只是在毫无准备时 在一片苍茫中步入神殿 雄踞的神殿洞开 深不见底的心室 将我不由自主地吞没 紧张的喘息 飞蚊般在厚实的墙壁上 撞得血肉模糊 扬起了头颅 神殿里一无所有 不知道所要参拜的神 在哪个空间俯视我 忽然想起 爬上了山顶便不见了大山...
我四处行走的目光 有朝一日会重新回到麦地 皎洁的月光镀亮了 通往麦地的道路 我起起落落的脚音 便会沉重地响起在熟悉的田间 浓如夜色的麦香里传来 红蜻蜓酣睡的呓语 直通麦地的河沟里流淌着 青蛙欢愉的鸣叫 清清爽爽的夜风吹过 麦浪翻动的声音 多...
雪舞苍穹 漫无涯际 雪之情意激情澎湃 踏雪而行 雪花如醉如痴 高原之野心旌飘摇 酣畅淋漓之雪 抚慰雪域家园 绽放耕者的心花 松动牧者的眉结 苍茫雪原之上 长袖如虹 身披黑氅的野牦牛 胸中奔突起春天的狂想 矢志不移的驼队 直向黎明的行程 仰望...
城市在明丽的乡村中央 如一丛神秘的森林 引诱着从土地上抬起来的眼睛 在祖父美妙的传说故事中 城市永远是一个神奇的谜语 眺望通往城市的天空 思路如河弯弯曲曲 希望像只雏鸟 在农村的晴空中流汗 来到了城市 我是一只陌生而孤独的鸟 林立的楼厦丛中...
透明的墙壁 不透明的墙壁 无处不在地横在城市 坚实地挡住流动的风 城市的墙壁上都有门 门上都有一个简化了的后门 小小的孔里 人们川流不息 贴满瓷片的墙壁 贴满广告单的墙壁 如美艳的女子昭然于世 丰富了城市人的视野 城市的墙壁上没有漫画 漫画...
当听到自己沉重的脚音时 我正置身于一片比天还深远的荒原 水墨般流淌的夜色 慢慢地浸透了闪亮的芨芨草垛 和布满霜雪的砂砾 有只捕食的小蜥蜴 睁开星星一样的眼睛 静静地等待月光 而我看见了深不可测的夜幕 想起了篝火般温暖的灯光 沾满沙尘的身影...
站在历史的河床 清净的源流 必将因浑浊而浩荡 人类的命运漂向 文明的排泄场 端坐在民谣的故乡 牲畜为奉献肉体而苟活 庄稼依赖化工而生长 追求健康之时 接纳了疾病 上帝在制造效果 人类在追求结果 补天的神话就是一道神祉 灵魂的畸变比 躯体的残...
冬季如期来临 洞开紧闭的窗口 等待神往中的雪花 悠然绽放 在无雪的天空下 失落的并不仅仅是眼睛 时间在河面上滑过 期望中的雪花遥遥无期 没有雪的冬季 热情的足迹不敢抚摸 每一片萧瑟的风景 冬季悄然离逝 浮躁的心仍在观望 飘飘洒洒的雪花 弥漫...
阳光漫过山川 照亮梦中的灰暗 文明像河流流淌而过 原始之态像星辰陨落空间 对一段历史的想象 像天边逍遥的云彩 目光总会伸向 期待的天宇 再高耸的雪峰 也掩遮不了 阳光坚忍不拔的信念 拔地而起的阳光 普照在年轻的脸上 朝气蓬勃 曾经漆黑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