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无所事事的清晨 我祈祷一段远去的情感 能在凄厉寒风中像梅花一样绽放 尽管这些都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然而却执拗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故事已经开始 谢幕也许就是早晚的事 灯晕就像初生的太阳 喧嚣了一群寄宿在街道旁的山雀 高高的杨柳树枝条迷乱 清...
作品集
229 篇就在时间被冰冻成块的时刻 广袤的土地是多么的贫瘠 而我总是以为生命的尽头 就是这么一副萧瑟的景象 客居人世的浪子胸怀 怎么不能体会最初的炎凉呢 雪是梦幻中翩翩起舞的音符 我不知道颂词与挽歌之间 有多么遥远的距离 我们注定在冰河交汇的地方碰面...
爱情及情歌被技巧绑架 撕票的情感守不住誓言 面对城市乡村的橱窗 是谁劳教了我们的灵魂 让这个世界倍感饥饿难耐 过时的情歌被塑胸 枯萎的爱情被拉皮 恍然发觉被逼疯了的爱情 寡廉鲜耻慌不择路 明码标价招摇过市 爱情泛着泡沫四处漂流 不是韩潮就是...
深秋的孤单 没有篝火的河岸生命寂寞 斑斓灯火处思路错乱 就在朝向故乡的窗口 浪子走失了自己的坐骑 从一部经典中牵来的双峰驼 而母亲的叮咛犹如炉火 在寒冬来临之前燃旺 也许只有那点没有发芽的爱情 还能维系那些越来越远的故事 留在雪地上的情怀依...
走近通天河 我与取经人没有丝毫关系 据说他们晒经的地方 已经被河水淹没 面对滔滔河水 我选择沉默 细雨霏霏 不是苍天在垂泪 也不是游子在感怀 河水与草原承接这滴滴甘露 牛羊像石头一动不动 天际浩渺处 是否真有仙乐飘摇 席地而坐 青草让人迷醉...
独守这方水土 紫外线炙烤的皮肤 与草原一样肥沃 岁月割裂了你的肌肤 草原依旧自生自灭 你可想象过大山之后 除了温暖的帐篷 还有什么光怪陆离的东西 而我就在你孤零零的帐篷前 把无限的夜紧攥在手心 让它燃烧疯狂的寂寞 在可可西里与你擦肩而过 我...
鼓声大作 空谷辽阔 古战场的硝烟已经散尽 古英雄的枯骨 堆满寂寥的山谷 唯有那不曾停息的血脉 流淌向麦浪翻滚的田野 明镜天空 炊烟如昨 看不尽疆土有涯 走不完生命无限 我此刻饥肠辘辘 鼓声大作 那不是从一张CD上 脱缰的音符 那好像是从心头...
帐篷里的阿妈 守护一碗醇香的奶茶 炉膛里柴火明明灭灭 烟熏红了她的眼睛 而草原的儿子正在远方 看着一只雄鹰热泪盈眶 厚重的羊皮袄紧紧裹着 草原阿妈的呓语 格桑花盛开的季节 远游的孩子 阿妈为你搭起崭新的帐篷 锅庄正被熊熊篝火燃烧 是谁在躲避...
一路的荒山 无边无垠的荒凉 在最临近天宇的地方 紫外线穿透游子的心 昆仑山冷峻的山峦 分明是父亲坚实可靠的脊梁 走向天边 走向世界的尽头 手可抚摸纯净的天空 河流甘醇 宛若母亲甘美的乳汁 梦想那峰骆驼 铃声丁当 唤醒沉睡的荒原 回到昆仑 心...
孩子,今天是属于我们的节日 一个月的斋戒即将结束 这是一年中最吉祥的日子 你穿上了我买的新衣服么 你吃上了妈妈新炸的油饼么 此刻,我在海拔4XX0米的玉树 一个名叫加吉博洛镇的角落 经历毒阳、寒冷,草原和蓝天 地震摧毁了这里 重建正在让这里...
昆仑山脚的一点绿色 纳赤台 一个被群山娇惯的孩子 躺在大山的怀抱里酣睡 清晨的阳光洗净一路的风尘 我是一个悄然而来的小鸟 挣脱钢筋水泥的牢笼 掠过你的眉梢 不愿惊醒你远游的梦 只想把你写成一首诗句 夹在生命的册页
我只能徘徊在麦地的边缘 独自享受无边的甜蜜和苦涩 乡村的风景此时正美 而我只能成为一个孤独的观望者 那些比我还要年轻的农夫们 拎着妻儿走进阳光普照的田野 在梦想与现实交织的领地上 开始一年一度的冲浪 使劲吹去破草帽上的尘埃 轻松磨砺锈迹斑斑...
海子,是中国70年代新文学史中,一位全力冲击文学与生命极限的诗人。1989年3月26日的黄昏,他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在他25岁的生命驿程里,他有幸走进了柴达木,留下了催人泪下的诗歌名篇——《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他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那达慕的篝火 哎—兄弟 请不要问我是哪个民族 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刻问你 我们都长着一样的肤色 这对于我们已经足够 哎—兄弟 不要那么矜持 骑着你心爱的小骒马过来 赶快在夜幕降临之前 让我们点燃那达慕的篝火 哎—兄弟 我们一起把黑夜点燃 就里属...
那一夜 悄然划过一颗流星 地球上这个鲜为人知的角落 停靠了一个失魂落魄的诗人 他的心中一直向往 面朝大海 那一夜 短暂得犹如惊鸿一瞥 漫长得犹如几个世纪 他龟缩在料峭的寒风中 这个世界与他无关 他只想念姐姐 那一夜 德令哈或许失眠 为这个擦...
坐在幽暗的小屋 我把键盘当做了自己的田地 在远离故乡之后 生命中走过的每一条河流 就像母亲的乳汁一样甘美 麦子依然在兄弟们的汗水中疯长 从太阳上节选而来的光芒 此刻在每一个麦穗上闪耀 零零散散的记忆从梦境中走来 它们就像离散多年的情人 雨水...
脱缰的心绪翻过山岭 白雪染白了少年的鬓角 听不到牧歌从什么地方飘来 鹰的啼叫响彻山谷 那不是生命的挽歌 疲惫的身躯僵化为石头 青海骢已经无处寻觅 它的足迹已被神话传说装帧 就在那一页页的夹缝中 有一朵为我而开的花朵 花朵已干花香依旧 错过了...
搁浅在记忆深处的那些情绪 又被无情的雨季悄然萌发 无可阻挡的足印 就在那片穿越时光的沼泽地上 是谁在为那些不可逆转的岁月 镶嵌无以伦比的碎片呢 浪子的情怀总是那么的执拗 裸露在旷野里的肌肤布满灰尘 沸涌的血液从哪个缝隙中逃脱 让失去理智的生...
凄冷一片的夜色 就像茫无涯际的河水 从时间的缝隙中走脱 那个被时间淡忘的魂魄 就在一片新生的野草之间流浪 寻找那些被抛弃的情感之水 遥远的电话里面 飘散着那些日渐苍老的声音 已记不得是不是停留 在记忆深处的谎言还是期待 锁定那个失魂落魄的午...
在那最脆弱的一缕阳光 还没有抵达的时候 你的浮光掠影已经逼近了 一夜敞开的心扉 真想揽你入怀 在这个姗姗来迟的春天 这是一段虚拟世界的爱情 也许来自千百年的神话传说 也许来自残垣断壁间的一册藏书 让我对那片漫漫黄沙中 诞生的爱情心猿意马 或...
那一刻黄沙扑面 苍凉直透年轻的发髻 躲在被人遗忘的世界 开始虚拟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没有硝烟的背景里绿树成荫 已经不记得是谁牵走了她的手指 在料峭的春寒中生发成一段思念 没有生活的酱汁调剂走远的情怀 真想在一场惊世骇俗的沙暴中 追寻那匹在期...
春天再也不会用悲凉的心境 去面对还没有消融的冰雪 如果那是在冬眠之后的清晨 还没有看到破土而出的日光 这样的悲哀也许感动不了 那些麻木了的心脏 语无伦次的祈祷 是在神智临近真理时的慌乱 而我只期待端坐在河流的岸边 看无数的竞渡者如何迷失方向...
90年前的夜色是那么的深沉 华夏大地看不到一丝的光明 就在这血雨腥风的漫漫长夜中 50多名朝气蓬勃的热血青年 就像那从天国偷盗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在万马齐喑的旧中国点燃了星星之火 在上海法租界贝勒路树德里3号 和嘉兴南湖的那艘红船上 他们滚烫...
在沙尘暴还没有退去的瀚海 生命被颠沛为一粒随遇而安的种子 那是在还没有解冻的绿洲 驼铃凝固在一条养育生命的河畔 那时节我想念那些大漠深处的胡杨林 肤浅的阅历无法使笔触深入更多 对于生活的思绪让容颜苍黄如戈壁 而我却喜欢苍凉中独辟的那方绿色...
淡远的那段略带忧伤的旋律 从冰河的彼岸飘然而至 就像儿时痴迷的那场蒙蒙细雨 浸润了早已荒芜的心田 不忍细读那些封存已久的故事 淡黄的气息让人迷醉 故乡飘逸着什么样的风呢 是那种温暖的煤油灯一样的红色吗 可是我只能蜷缩在沙漠的腹地 听着沙子漫...
义无反顾抑或是一种习惯 在高原的晨曦中走进灯光的余晖 车水马龙的街市拖着孤独的背影 那些似曾相识的风声不知来自何方 就这样放逐麻痹了的神经 任其在料峭的寒风中发出鹰笛的脆响 河水也许没有封冻所有的记忆 让光洁的肌肤落满麻雀的刻画 天真无邪的...
漫长而遥远的朝觐者的路 就从脐带从母腹中剪断的那一刻开始吧 也许还要比这个神圣的时刻更加遥远 遥远到那一滴承载生命的细胞萌生 这是一个被召唤了的生命体的归路 在跨越了母腹的痛苦之后 再一次体验获取新生的痛苦与快乐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遇...
——写给自己 从夜的边缘开始 我消瘦的身影 曾经义无反顾地进入梦乡 那是多么青涩的年纪 我渴望像骆驼一样走过大漠 不会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 我的歌声是那串经久不息的驼铃 绿洲在哪里呀 是在梦想升起的地方吗 在没有信风的日子里 我用心血浇灌日益...
深秋就这么悄然而至 而你却选择在百花凋零的时刻 将雪线作为背景灿然绽放 我不知道这样的豪情 需要多少个日夜的积蓄 在天高云淡的日子 我没有看到动人的鸽子 唯有你点燃了我心中的热情 高原的深秋是落寞的 骆驼刺在戈壁滩上满脸的孤独 我是一个飘逸...
我站在世界的屋脊 却看不到星辰的明亮 太多的忧伤朦胧了 一直守望的双眼 群山环抱中的玉树 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 犹如晨曦中的美梦 就这么在料峭的寒风中破碎了 那个被藏獒守护的角落 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 吸引世界的目光 我宁愿你在无闻中安详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