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哭 ----写给汶川地震中失去孩子的父母! 妈妈 我们正上着课呢 是谁恶作剧 吼出嘣的一声 校园倒塌了 钢筋水泥压在我和伙伴的身上 动弹不得 很重很疼 妈妈,我怕 这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你快来 快来接我回家 可是妈妈 我等了好久好久...
作品集
14 篇(一) 一碗热呼呼的荷包蛋 洁白的躯体紧裹住淡黄的心 如同妈妈给予儿女一生的柔情 我迫不及待地挑起一圆黄 鲜嫩的心怎能承受长筷的挑衅啊 只那么轻轻轻轻一碰 碰出一碗血黄支离破碎 痛心的洁白哟 依然怀抱零散的黄心 我听见她在说: 不要哭不要怕...
把劳累的躯体抛甩上床 想借床板的硬挺磨去一天的疲惫 脏黑的外套 睡上了昨夜摊开的诗集 烙下一条条暗黑的忧伤 我心疼地捧起睡意全消 铁架床"吱呀吱呀"的欢唱 像一列正在行进的列车 载着我目光紧锁的诗行 驶向梦想盛开的地方
我站在镜子前 紧紧盯住那张每天带笑的脸 嘴角上扬的弧度 渐渐扯出一层似雾的忧伤 延漫开来 朦胧了双眼痛了心扉 在自己面前我开始妥协 卸下伪装的面具 我的世界只剩冷与黑 黑得望不见未来前进的方向 冷得连快乐的自己都无法挤身进去 神哪 请赐我光...
沸腾的汤水 翻滚着游子的渴望 手中的细棍 串起黄澄澄的希翼 下午五点 昏黄的路灯明明灭灭 余晖清淅地映照着 围坐桌前吃嘛嘛香的笑脸 还有旁边 一手长筷一手粉漏的细长身影 忙身于如炊烟般袅袅上升的蒸汽中 凝结成源源不断的汗滴 砸在五毛一元的零...
一路高歌向南冲,欢声笑语彻夜中。 卧薪尝胆累亦寒,灯红酒绿人已空。
(一) 拼命地揉擦 从眼角滴落的液体 污水般滑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盛装疲累委屈愤恨 (二) 眯成一条缝 只看得见 无数的蚂蚁蠕动着,密密麻麻 酸涩隐隐地疼痛 在无数的阿拉伯数字加减乘除中 忍不住抬起头来 给眼睛一个短暂的自由空间
曾想化作落叶 飘落地面便可埋入泥 只是调皮的风不愿放手 轻柔却霸道地裹着冲上高空 一路异处他乡 一路尘土飞扬 空灵的风没有心 却缠恋着风起风落的叶 因为风 叶落飘零 成为她的归宿
晨风徐徐 桅子花开灿烂 百色精灵住满宿舍 纯真 恬淡 还有点苍白
失去了 又一个好伙伴离开了这一方小小天地 离开了你 呵 可是你的胸怀宽容似海 不曾提受到的伤害 一尾在小小鱼缸中游动的鱼 可怜的被缚精灵 不知道从何而来 离开鱼缸又能何去何从 是否也像我一样 在现实的怀里做梦到刻骨铭心 一尾悠悠游动的鱼 一...
王老吉的味道 很甜,稍微还有些苦 蛋糕 甜得腻人 粉丝 被吃夜宵的同事吸得滋滋响 口香糖 仍难驱赶午夜的睡意 集装箱像笨重的蜗牛 趴在包装门口 虎虎生威 哎 弟兄们 继续干吧
无助 从四面八方肆意汹涌 繁乱的情绪 总禁不住想大声地哭出声来 厚厚的文件夹摔上桌 开裂来 文件散落满地满桌 仍然没有想要的那一份 大大小小的黑色字体 悄无声息地 似一双双满含深意的眼 充满了讥讽与嘲笑 笑我的自满 也笑我的自负
大地敞开宽阔的怀抱 喜迎盘旋近空的你落地、生根 近了 近了 泥土芬香迷漫浸湿你心 小小精灵 闻到家的味道 你迫切地往下冲 想亲吻大地温柔、亲切的面容 可是无情、凶暴的风啊 不给你相认的机会 缠绕着你冲上高空 飘零 飘零 无休无止 累了 累了...
孤立的风带我划向边缘 我在心的一隅摇摇欲坠 仿佛一切都失去了 身边依稀传来爽朗的笑声 却是那么漂渺 那么遥远 那么刺耳 形单影子的身影 脊背佝偻着与快乐擦肩而过 一个人的精彩 换来了抬头看天 天很蓝 蓝得炫目蓝得空旷 空旷得天空也如此地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