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人们的声音如雷贯耳 醒来自己就像一坛寂静 把字当做自己的眼睛 人们的目光一行行复印在肉体里 我等来了自己的清醒 声音调好了意识的频率 世界你看我把醒当做一次次冲锋 不知哪里来的挣扎 你看 肉体就像一次次嘲笑 发源于肉体的那些感觉就像一次...
作品集
948 篇写,凝结在血液里 我的意识下雨了 外面的雨声拉开了肉体的序幕 那么多面容徐徐涌出 台下人们的掌声就像岩石 离我身体最近的感觉开启了旅程 一个人的就眼睛就侵占了整个的景色 写 交叉的路径 地上一层层的目光 思维的尽头 写 肉体的衰老有如重生...
文字 山一般的升起 意识 迎接黎明 声音 就像笑脸 人们 在背景里若隐若现 把一个自己从睡眠里拉出来 窗外 床边 洒满了寂静 人们一行行从文字里走过 气味 容貌 留在白色的空隙处 我 在纸间闪闪发光 字 通过我有了自己的节奏 韵律 我们相互...
在人们的目光里 磨砺自己神经的韧度 人们笑了 天晴了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好大的景色 各种体型 幻觉 文字遮蔽了的场景在人们的目光下被复制出来 红色的视觉 蓝色的看 等着抚摸的纯净音色 顺着人们手指的方向冉冉升起来 一个个世界 聊天 散步...
文字流过我的思绪 我就像个透明的愉悦 纯净的色彩拨动我的目光 发源于身体最深处的声音 哪里是我的尽头 哪里我的采摘全都返回了自己 哪里人们的微笑就像开启 哪里人们的身躯代表了接纳 哪里文字有所指向 哪里一个人可以品尝天籁般的静寂 哪里一个人...
一张脸 镶嵌上了人们的醒 把醒固定为第一个音节 人们发出的声音就是寂静 人们等来了阳光 看起来洁净的黎明 人们开始在纸上起舞 人们就像神经 人们就像感动 人们就像眩晕 人们就建造一个个姿势 人们孕育了自己的影子 人们就像房子 人们的眼神如酒...
和朋友喝酒聊天 今天是周末我的身躯该是自己的了 已经好长时间不锻炼了长脂肪了 春天已经埋在里面了夏天太燥热了 鸣叫飞不过胸膛了掀不起波澜了 这年头哪个傻瓜还在伤感 那么多钱挣也挣不完 那么多人用也用不完 那么多青春糟也糟蹋不完 那么多字写也...
接通了家里的电话 心情平静了 我静下来了 我想写诗 我会写诗 虽然女人们现在不来参与我 我把这看作是一次静静的交谈 夜给我做地毯 我有一张单人床 抬头我看不见天空 在我对面是造机器的大工厂 我要幻想 给自己一点小小的补偿 我不可能中五百万...
天晴了吗 屏幕上一片空白 我的脑子空了 今天休息 不知怎么打发身躯 现在我有一台电视 我可以看看足球比赛 我可以上超市买好多食物 我可以躺在床上 我可以慢慢咀嚼 我可以睡过去又醒来 我可以爬起来打苍蝇 我可以从冰箱里面拿出昨天的剩饭 我现在...
词语 有一天这样陈述道 我住在身体里累了 我总是描述别人的感觉 爱情 生理行为 我总是隔着这个身体体验人们的灵魂 我描写颜色 气味 幻觉 我描述眼睛对光的感受 用话语堆积身体的形状 绘制好存在的场景 起伏的灯光 人们隐藏在最深处的意识 我...
人们都把自己放在家里 带着自己的影子出来看春天 人们说好大的风景 这样美的风景里不能有人 人们把风景变成文字 人们把自己当成是纯净的描述 人们说我其实他就存在 人们看其实就遮蔽了视觉 人们说其实就放弃了表达 人们听抵达的就是寂静 人们等来了...
醒来 容颜开始翻江倒海 目光里的影像 一抹微光 不确定的场景 哪里来的声音 今天会是个怎样的自己 翻个身 确定身体是属于自己的 伸个懒腰 再见 那些若隐若现的意识 似曾相见的景色 滴滴答答的梦境 起身 天亮了 窗子外面树影婆娑 风轻轻抚摸肌...
嘿 醒过来的人们 你看一天来了 对着自己有什么好诉说的 儿子准备上幼儿园了 窗外绿色沾满了意识 醒 搅合了肌肉的酸痛 柔软的眩晕 对这一天的不确定 某种期待 从来没有仔细计算 还有多少个一天 这个有谁会知道 绑定在身上的东西随着自己一起苏醒...
试着走出自己 和外面的人群汇合 好大的太阳 刺眼的目光 各种体型的肉体 各种年龄的面部表情 各种聚合 圈子 来我们谈论美 来我们谈论资源 来我们分享 来我们占有 来我们谋划 来我们站队 来我们猜测 来我们相互提携 你看 我们都到长脂肪的年龄...
一行字 照见了心 人们说世事不可言说 人们在肚子里憋满了话语 人们习惯了沉默 在白纸黑字间游走 太阳照在纸间 我撤回了对这个世界的看 我的思绪里充满了目光 我习惯了从人们脸上揣测故事 我习惯庄严的词语 权威的声音 我习惯了坐在台下默默地听...
热的情绪流淌过心 那年 我把自己放逐在高高的山上 在我的记忆里 那时的身姿来回飘荡 现在 人们从身边走过 人们对于我就像就像一条沉默的大河 我在里面沉沉浮浮 漂流过我的有些目光如炙热 有些似刀锋 我转身 往回走 却被推着往前 我弯腰想要捡回...
文字 你看外面变天了 冷和热现在用来衡量肉体 这个生命 陈述般的狂喜冉冉升起 肉体 这里还是灵魂居留的地方 你看 血肉还是热的 目光还能通过 外面投射进来的画面还栩栩如生 风吹过来 凉意直接进入意识 那些记忆就像我的前世今生 或是构造我的基...
声音 充满了预感 撑破了身体 从人们的话语里带来了表情 情绪 一幅幅流动的画面 人们把这个景色撑的满满的 在里面找自己的目光 影子 留下的身姿 渴望 在里面 和各种姿势 气味交汇 在里面 色彩漂浮 肉体盛开 在里面 挑选自己的语言书写 一层...
笑脸 感染了这个肉体 原来太阳升起来 天空可以这样湛蓝 滇池里渔帆点点 路顺着脚下一直延伸 满眼的色彩 预感 语言斑斑驳驳的样子 和着呼吸的节奏 人们就像一个个自然事件 举手 打招呼 心灵有契合 人们说话 交流 真心敞开 没有障碍 人们把自...
醒来好大的目光 人们从我的眼前掠过 我好像和他们发生过关系 我想 新的一天 我要平静的起身下地 把自己在镜子里的容颜装饰的平整 和人们的表情对齐 然后 调整好语速身姿 儿子好奇的看着我 妻子在厨房煮牛奶 熟悉的场景 平复内心 深呼吸 开门...
文字,听淅淅沥沥的声音 浓密的容颜下雨了 肉体来到了清晨 好大的人世 熙熙攘攘的街道 穿梭的人群 一枝花停留在意识里 儿子在笑容里穿梭 抚摸那个看上去为我准备好的景色 手上的颜色沾染上了湿润 人们轻吐出的话语 粘糊糊的灵魂 欲望 我准备好了...
新的一天 相同的一年年 肉体里的倦怠 前面还有什么 为什么隐隐作痛 为什么疾病如影随形 为什么把人们看成堡垒 为什么目光浑浊 为什么渐渐认同自己 为什么懒得发出声音 前面还有什么 前面还有什么 文字和自己纠缠 上下楼脚步的声音 宏伟的大词...
字对照着心 人们在字里行间行走 只有形状 脚步的声音 我听字里行间传出的消息 是否和我的意念契合 我整合横亘在内心的一幅幅图景 蜿蜒的字迹流淌到眼前 外面的天空出太阳了 一个平头来到我写字的桌前 在我字里行间的那个他的目光向我投射过来 我惊...
波浪般的眼神 把睡眠连接起来 人们在我的目光里走动 说话 人们就像我的镜像 从外表里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 有什么高兴或悲伤 与我有什么真切的联系 表情是否代事实 我们在不同的画面里擦肩而过 我闻到了气味 我表达 我做融入的姿势 我猜 我揣测...
夜幕来临 我渴了 顺着我的字迹漂流 我等来了醒 漆黑的诉说 把这个肉体在人们的目光上打磨 字迹一笔笔还原我的形状 站立 坐着 凝视 拉近 推远 一幅幅画面 时间 把我喷涌出来 在里面 我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什么和我有真切的联系 哪一个是自己...
人们都是怎样的生活 呼吸上升 发自肺腑的语言 看人们默默低头行走 哪里可以采摘到对自己纯真的目光 哪里看出去 孩子们就像播散出去的阳光 总有一天可以在这片土地上丰收 在哪里 累了 可以静静的坐下来 哪里 可以把自己想象成宁静 哪里 可以把肉...
词语缭绕般的容颜 人们看着太阳升起 人们把心藏起 人们说这个生活必须隐藏 人们习惯了追逐 人们习惯了听吆喝的声音 人们把脑子当做珍藏 人们把神经反射当做路径 人们住在黄土地红土地黑土地上 人们说我们就是这样一代代繁衍 人们说天空是外在之物...
词语 模拟我的心跳 我的目光流淌成河 人们看我醒来的样子 人们指着我新鲜的肉 人们饮我的意念 人们在夜里追逐着我 人们把我高高的抛起 人们又把我轻轻的放下 人们就这么看着我 我我我 一个个裸露的思绪 一个个字 顺着墨迹滴我的样子 词语 我住...
坐着 写字 写的欲望就占据了心 满眼的的诉说 还原了文字 蜿蜒的景色 在心里面悸动 时间带我来到了自己的镜子里 我的肉体凝滞在意识里 镜子里我的影子刺痛了时间 我现在在哪个世界 影子来和自己重逢 衰老可以抹去 语言折返了路径 青春充满了肉体...
眼睛开花 看到了果实的世界 人们的目光看起来着火了 人们一瓢瓢舀取湛蓝 人们把心留在了家里 人们只跟自己说真心话 人们把路塞得满满的 你看我的眼睛里会有谁 你看你看 那些肉体有各自的轨迹 你看你看 由我的视线构成的图景成了我的意识 出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