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Q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脑后的尾巴不知去向。阿Q诧异地看看四周,土谷祠还是那个土谷祠,破夹袄还是那件破夹袄,就连自己头上的癞头疮也在。“妈妈的┅”阿Q有点想不明白了。然而,一件更“妈妈的”的是阿Q肚子饿了。 阿Q忍不下去了,拿起那顶破毡帽...
作品集
2 篇“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这句话,据我观察,已经是不能与是具进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重点在“打”而非“喊”,而如今,连“喊”打似乎也日见其微了,更不用说“打”了。 如今,过街的老鼠大胆得很,气派得很。再也不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才鬼鬼祟祟地出...